”
“不用吗?”傅玉京语气似乎冷了下去,轻飘飘的,“家里人催我结婚呢。”
说完傅玉京就挂了电话,宁谦捧着手机不知所措好一阵,脑海里闪过订婚宴更衣室里傅玉京认真问他“你想跟我结婚吗”的画面,心跳漏了半拍。
当天晚上,傅玉京收到来自宁谦的微信小作文,密密麻麻,有点不耐烦看。
宁谦胆子小得很,不好意思打电话跟他讲,小作文发了四五百字,拧拧巴巴的,大部分在感谢他帮忙联系赵医生,小部分在解释晚上的事,他没有划清界限的意思,让他不要生气,别的,一句关于“结婚”的话都不敢提。
宁谦第二天早晨才等到傅玉京的回复,很简短的一句。
傅:初五我来找你。
他摸不准傅玉京此刻的心思,再三犹豫,主动问:
玉京哥你还生我的气吗?
两分钟后,
傅:有点吧,你哄哄。
宁谦呼吸都停了半秒,竟然觉得屏幕对面的人有点可爱,他切出去搜索“朋友让我哄他怎么办”。
第一篇帖子的第一条热评是:是朋友还是男朋友?[狗头/]
宁谦目光定定几秒才移开,欲盖弥彰地把搜索记录清空,切回微信回了一个刚刚在评论区存下来的线条小狗按摩捶背的表情包,他觉得表情包里躺着享受的黄色小狗跟傅玉京头像的小狗有点像。
傅玉京挑眉,神色莫名,长睫扫落在眼底一小片扇形阴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初五,宁谦到机场接傅玉京。
傅玉京见面先递了个红包过来,没给他拒绝的机会,“压岁钱,保佑平安的。”
“我早成年了啊。”宁谦嘀咕。
傅玉京瞥他一眼,没说话,宁谦眨眨眼睛,顺从地把红包揣进怀里。
文滇气温比崇安高出十来度,走出机场甚至有些热。傅玉京脱掉风衣,本想挂在臂弯,但宁谦已经主动帮他抱着了。
傅玉京内搭是一件黑色高领薄毛衣,比较贴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优越身材。
宁谦偷偷多瞄了两眼,被傅玉京抓个正着,宁谦不好意思,耳根到脖子的皮肤全红了,脑袋几乎埋进怀里抱着的风衣里面。
面料中残留着些许体温和淡淡的冷杉味道的alpha信息素。
算起来他们也十多天没见了,宁谦往傅玉京身边凑了凑,饮鸩止渴般深深吸气。
信息素很淡,勾起人的慾望却得不到彻底的安抚。
视线划过男人后颈有些碍事的抑制贴,宁谦敛眸不语,有些燥热地摸出手机看了看提前叫的出租怎么还没到。
他自己能受得了大巴车颠簸两小时,傅玉京不一定能受得了。宁谦提前做了旅游攻略,希望傅玉京能对文滇留个好印象。
出租还有五分钟才到,傅玉京把站在两步开外的宁谦拉到自己身边。小家伙左看看右看看,确保周围没人,几秒后才扑进他怀里,鼻尖蹭了蹭。
“很想你。”声音闷闷的。
作者有话说:
感谢s大人投喂的鱼粮~
主动,不合心意,泼冷水
宁谦头一回这么主动。
傅玉京只愣怔了片刻就适应良好,抬手揉揉宁谦后脑勺,眼底闪过愉悦。
从刚开始见面的拘谨,到现在主动扑进他怀里说“想你”,蒋霁明花了三年都没做到,他不过只花了三个月。
傅玉京漫不经心地垂眸,指腹隔着淡蓝色抑制贴摸了摸宁谦后颈腺体,感受到手指下的身体在微微战栗。
“标记淡了。”他意味不明道。
宁谦飞快抬眸看了傅玉京一眼,实在看不透对方的心思,眨眨眼睛顺着他的意思轻轻“嗯”了声。
傅玉京盯着他,低低笑了几声,“想补吗?”
宁谦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傅玉京口中的“补”是补什么,脸颊发烫,脑袋往傅玉京怀里埋着蹭了蹭,小声说:“想。”
旖旎气氛并未维持太久,出租车缓缓行驶到两人面前。
宁谦避嫌似的站直了身子,不好意思靠傅玉京太近。
傅玉京淡淡瞥他,没说话,先拉开车门坐进去,宁谦莫名从傅玉京的动作里感觉到一丝情绪,小心翼翼抱着傅玉京的大衣跟着坐到他身边。
宁谦跟司机核对完手机尾号后车内一时寂静,导航的声音有点大,目的地是苍梧县最大的一家酒店。
傅玉京皱眉,去看司机手机上的导航,确定是酒店而非医院后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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