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和这个狗东西每天都会起得很早,白烁不甘心就这么退去,“快加把劲冲破吗?”
话音刚落,突然所有人的电脑瞬间黑屏,白烁知道夏清和醒了。
他用力地闭了闭眼,“算了,改天吧,听说他四天后结婚,想必那是一个适合的日子。”
他和夏清和是大学同班同学,但只有毕了业,才知道两人间的距离。
他加上夏允和都不如夏清和。
唇薄的人寡情
夏氏集团安保室里,陈民彰顶着两个黑眼圈,瘫在凳子上,妈的,幸好反应及时,夏总也太他妈的不是人了,宰人也不及时通知一声。
幸好他及时在对方那里插了个眼。
陈晓华也跟着熬了一夜,看着让他耳晕目眩的电脑屏,“搞定了?”
陈民彰看了眼陈晓华结实的身板子,“晓华哥,你看了一夜,还没看明白?”
陈晓华瞬间黑脸,屏幕上的字母滚了一夜,快得让人眼睛都要瞎了,能看明白什么?
不过他没问,看陈民彰那个死样子,就想揍他,又怕他单薄的身体挨不住他半拳,“行了,赶紧收拾收拾,换班了。”
陈民彰比了一个ok,跟人斗法时,一点也不觉得累,突然断了,疲惫上涌,全身都难受。
他刚站起来,眼前一黑,腿一软,就要往地上栽。
陈晓华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你该学学夏总,去健身房锻炼锻炼。”
陈民彰:“……”竟然无法反驳,他很想说他这样式的才是正常的码农,而不是夏总那种的。
他把笔记本放进背包里,等着来交接的同事。
没一会,上白班的安保推门而入,看到陈民彰一副阳气被鬼吸光的样子,硕大的黑眼圈都要扩散到下巴上了,吓了一大跳,“兄弟,咱也没必要这么尽职尽责,上夜班偶尔打个盹,到休息室里眯一会,公司是允许的。”
为了几千块钱工资,真没有必要拿命熬。
陈民彰懒得跟他解释,也不能解释,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嗯,我记住了,下次我一定好好打盹,你来了,那我下班了。”
陈民彰打着哈欠,跟陈晓华肩并肩离开了夏氏大楼。
顶楼的夏清和同样熬得眼底全是血丝,但精神状态比细狗陈民彰强多了,他用冷水洗了把脸,拿出面粉,准备做手擀面。
面条更好消化,林风眠那晚吃了一肚子烧烤,他怕他积食,这几天都得给他弄点好消化的吃食。
面条擀好后,他并没有立马下,而是去洗了个澡,趿着拖鞋进了卧室,林风眠双腿夹着被子,脑袋挤在两个枕头的中间缝里,脸向着他的枕头。
夏清和笑了笑,俯身在他露出的侧脸上亲了亲,“眠眠,起床吃早饭了。”
林风眠伸手,将夏清和的脸顶得离自己一臂之远,眼睛睁都没睁一下,惹得夏清和又笑了,抓住他的手,一根一根舔过去。
林风眠倏地睁开眼,盯着夏狗子,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顺便在夏清和睡衣上擦了擦。
夏清和改跪为躺,与林风眠对视,“眠眠的手好甜哇。”
林风眠飞出一脚,夏清和有所防备,轻轻一躲就躲开了,甚至眼疾手快,夹住那条飞来的脚,“眠眠,我想要个早安吻。”
“我看你想死。”
“你不想吻我吗?”夏清和继续凑近,两人的唇贴得很近,只要微微一抬,就能吻上。
林风眠垂眸,落在夏清和唇上,夏清和五官柔和,但唇却并不饱满,反而很薄,像个薄情人,“人家说唇薄的人寡情。”
夏清和当然知道自己唇薄,跟林风眠饱满丰润的唇不一样,“要不我去打个嘟嘟唇,想要多有情,我打多厚,全听你的。”
林风眠被逗得一笑,唇线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夏清和喉结一滚,迅速吻了上去。
林风眠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去推夏清和,但用的力气别说推开夏清和了,就连推门都费劲。
夏清和似乎感受到了他的不抗拒,得寸进尺地撬开他的唇,长侵直入。
林风眠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纵容夏清和,反正以前都亲过了,那多亲几次,好像也没有什么关系,他被吻得全身发软,呼吸不畅,却并不讨厌夏清和吻他。
两人不知道亲了多久,直到感受到彼此的反应,夏清和才依依不舍地把自己从林风眠身上撕开。
要了命了。
宫庭六十八式已经用过第一式了,不知道他要是现在拿出第二式,会不会被林风眠废成宫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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