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为什么一说你是钢琴老师我就信了吗？”陆寂饶有兴致地盯着林风眠。
“因为你蠢。”
陆寂感觉自己再好的耐心也因为这话感到恼怒，他想像以前那样居高临下俯视对方，却发现林风眠居然跟他差不多高，他失去了身高上的优势，“你知道像我这种优质的1很稀缺吗？”
再漂亮再自傲的0在见到他模样和钞能力后，都会向他屈服，毕竟他有钱有颜还有身材，在这个遍地是0，万中无1的圈内，他这种优质1特别吃香。
林风眠叹了口气，他发现，自从毕业后，出来上班，夏清和不在身边，总能碰到这种自以为是的1。
优质？拿来形容人？看来这人除了这副皮囊外，一无是处。
“我不是同性恋。”林风眠知道自己这张脸招人，还很招男人，但他觉得他很有必要解释一下这种误会。
陆寂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得腰都直不起来，笑着笑着发现林风眠表情很认真，“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林风眠捏紧的拳头因为好奇而变得暂时安分。
陆寂比划了一下自己，又指了指一楼，“我们这类人对同类很敏感，一眼就能识别对方是不是同性恋，甚至还能看出各自的型号。楼下那个长发美人我一眼就知道他是0，不过我不喜欢他那种类型，我更喜欢你这种的。”
林风眠一拳挥了过去，多年不发病，江湖都忘了他林四疯的名号了。
没想到打了一空，林风眠没有任何迟疑，腰部用力，借势回踢，一下被陆寂挡下，他扣住他的脚踝，还特地凑近闻嗅了一下，“自动送入怀，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风眠抿着唇，眼底腾起了阵愠怒，攻击更加凌厉，再也不收劲，专攻要害。
平时他跟夏清和都是小打小闹，这次他是真被人惹出火来了，下手越来越重。
两人关起门来，在隔音极好的练习房里，打得你死我活，陆寂一开始还怜惜着美人，打到后面被林风眠一口咬住后背上的肉，痛得他嗷嗷叫，也下了死手。
拧身，一脚踹中林风眠的肚子，将他踢开。
林风眠不依不饶，不管身上的痛疼，扑过去，抱住陆寂的头，就是一顿猛揍，直到熊淼淼来上课，被黄雅琴发现两人没上课，而是在练习房里打架，赶紧和几位家长把两人拉开。
两人气喘吁吁地冲对方龇牙，谁也不服谁，哪怕被人拦住，两人仍旧想找机会突围，给对方来一下狠的。
吓得黄雅琴打电话叫花欣上来，让他把林风眠拉走。
花欣把他带到一楼，林风眠一离开陆寂的视线，就哼哼唧唧，眼眶都痛红了，湿气在眶里打转，“痛死我了，呜呜。”
花欣看着他惨兮兮喊痛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知道痛还打架。”
“那人嘴太臭了，我想替他刷刷牙，结果他不识好人心。”林风眠才不承认是自己先动的手，吸了一下鼻子，从前台的桌子抽屉里拿出充满电的手机，拨了一个视频过去。
夏清和一接通就听到哇的一声，让他以为回到了三岁那年第一见林风眠，哭声震天动地，令山河动容。
他脸瞬间冷了下来，会议室里开了一天会的人，听着手机里传来的一点也没顾忌的哭声，阵阵发凉，呼吸都不由地放轻了。
“夏清和。”
“嗯，我在。”声音比西伯利亚的寒风还要冷。
“我被人欺负了。”林风眠告状的声音贼大，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听到了。
“谁？”
“一个猥琐鬼。”林风眠哭得哇哇的，眼泪鼻涕飙飞，“你什么时候回来，呜呜——你快回来，帮我找回场子，呜呜——我打不过他。”
“他把我肚子都踢黑了，你看。”林风眠掀起t恤，手机对准自己的肚子，让夏清和看清他被踹的肚子。
花欣垂眸一眼扫过，白白的肚皮上啥也没有，但电话那头的人显然不这么认为，“等着，我立马回国。”
“好，我等你。我盯死他，你快来。呜呜，真的好痛。”
夏清和替他出头
夏清和丢下一句，“按第一个方案走，我先走了。”
就走了。
会议室里十几个人目送老板离开，没一个人敢出声挽留，这么大个摊子砸下来，所有人都是懵的，生怕做不好，只好盯着市场部的负责人。
负责人没办法，“季夏，别发呆了，赶紧把第一方案调出来，我们再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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