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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反派对tony都不信任,更何况萧远钦。

蓦然睁眼,就听到细微的“咔嚓”声,手起剪子落,虞棉的心也随着沉入谷底。

“你!”

小少爷扭着不活络的身子撑起来,看见萧远钦手里还拿着罪证,抬脚就踹。

“你干什么?谁叫你乱剪的,我的头发根本没长,你把我头发都剪坏了!”

虞棉胡乱摸了摸毛绒脑袋,没摸到哪儿被剪了,为保自己脑袋的完整,就双手抱住。

乌眸杏眼淬了凶,恨不得咬萧远钦一口。

那一绺不算多,但有点长,缺了会很丑,小少爷还是挺注重形象的。

萧远钦捻着手中宝贵乌发,缓声轻哄:“没剪坏,我剪的里头的,就这一绺。”

“你也剪一绺我的,我把他们绑起来,图个吉利。”

萧远钦屈膝半蹲,黑眸微仰,承载着黏稠汹涌的爱意。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我想和棉棉恩爱白首。”

小反派才发了火,这会儿突如其来的表白,砸得他晕乎乎的。

心头绵软处又开始发烫,逐渐往他脸上烧。

白皙的巴掌脸浮上粉晕,扭捏地瘪嘴,端着骄矜:“给我吧,我给你剪。”

萧远钦求之不得,还双手奉上,以示诚恳。

虞棉撩起萧远钦手感略硬的黑发,剪了绺里头的,递给萧远钦后,又无骨地躺回了床上。

两绺发丝不论从质地还是颜色,都有差别,虞棉的好,还沾着甜香。

萧远钦缠在一块儿,又用红线将它们裹住,编成了红绳。

做完这些后,萧远钦还得去给小丈夫放洗澡水。

不辛苦,也不命苦,他愿意干,谁抢他的活儿,他杀了谁。

兑好水,虞棉也歇得差不多了,再歇就要眼皮一张一合,酣睡过去了。

萧远钦抱起虞棉:“洗澡了。”

水温正好,虞棉坐在滑溜溜的浴缸里不会凉,他前胸贴着浴池,驱逐着站定的萧远钦。

“走啊,谁总想着看人洗澡,你是禽兽吗?”

“我是。”坦诚得毫不避讳,担下称谓。

虞棉:“……”

男人衣衫未褪,西装焊在他硬挺身躯,适配度极高。

要配个眼镜,更像斯文败类了。

垂视的瞳孔被欲望浸透,贪婪炽热,涎水吞咽时,喉结也随之滚动。

虞棉在萧远钦眼里,活脱脱是散发香气的肉糜。

遒劲指节拽领结,歪头,幽暗狭长的眼饥饿赤裸。

涩与欲交织。

今天是新婚夜,虞棉早知有这一难。

夜战。

小少爷爱使坏,趁萧远钦解扣子时,白嫩的手心聚了一小捧水,浇到萧远钦裤子上。

他是想浇在萧远钦裤腿的,可扬了一下,浇中间了。

虞棉:“!”

他没有故意啊,他不是大黄小子。

本就是要作怪的,机会到眼前了,虞棉还能更坏。

随即,小嘴一翘,就肆意嘲讽:“怎么回事,你尿裤子了!”

萧远钦随手抛下衣物,眼底灼情更甚,说了句别有意味的话。

“我不和你逞口舌之快。”没意义。

真男人,向来都是功夫上见真章的。

……

“到底是谁管不住?”

萧远钦发了狠的报复虞棉,虞棉又娇气无力,哪里是对手。

吃干抹净就算了,临了,还要嘲笑他、侮辱他。

“坏东西!”

虞棉没地儿躺,萧远钦就给他挪到了沙发上。

主卧的沙发最早是黑皮沙发,但皮质的凉,也不如布绒的暖和,萧远钦就按虞棉的喜好换了。

把虞棉放好,还给掖了掖旋风的被角:“别乱动,等下灌风了要着凉。”

小少爷撑了又撑,满面潮色,春情泛滥,眼眶还湿漉漉的,媚意盖过了纯白,秾艷至极。

“那你、你说是你管不住,不是我。”

软乎乎的嗓子哑得厉害,掺杂着几分破碎,又性子倔、脸皮薄,势必要找回脸面。

晚餐萧远钦也吃得饱,都说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哪敢干那种忘恩负义的事。

“是我的错,我坏,棉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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