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男人的手握住了脚踝,又摆回了原来的位置。
“别动。”
男人神态自若的坐在太师椅上,仔细观赏着,暮春时节阳光正盛,透过窗棂,将人腿间照的粉白。
可是谢渊犹嫌不够,手掌扣住沉重的檀木桌往前,伴随着吱呀一声,整个桌面连带着桌面上的梁元贞都随之靠近。
梁元贞两条腿弯折,膝盖并拢一时间遮挡了自己的部分视线,只知道那里再次落入人的掌控之中。
梁元贞是个口是心非的小骗子,明明会能自己,可心里还想着别的女人,不诚实也不坦诚。
谢渊不管男人女人,他管着梁元贞,就只许梁元贞心里头只有他一个人。
谢渊瞧着人雪白的皮禸,忽然从一旁的笔架上,拿来一只已被清洗过的毛笔。
梁元贞不知道这人是要做什么,怎么突然又要写字了可是他还在桌上呢,还如此这般衣冠不整。
梁元贞羞怯却又十分好奇,于是不得不微微分开膝盖看着人的动作,这人好似读书那样认真,在太师椅上正襟危坐,可手中却无比……
谢渊将那毛笔拿在手中观赏了一番,又在手背上划了一会儿,确认柔软之后才抚上人的月退 心。
梁元贞就是这样一张白纸,纯白的让人心惊,他要一笔一划地在上面刻画属于这白纸的印记。
“梁,元,贞。”
柔软的毛刷触及皮肤还是引的人一阵惊颤。
“珍,珍。”
谢渊这样写着,忽然顺着那粉挺挺的东西一路向下擦过人的那里。
梁元贞像是铁锅上炙烤的蚂蚁,他伸手去触碰,想将那做乱的毛笔挥走。
仓皇失措的说,“哥哥……”眼睛里像是含了绵绵的雨水一样,潋滟多情。
很快男人伸出手接替了那只毛笔,那大手游走着最终停顿流连在那闭塞的地界。
梁元贞害怕的朝后面退,刚才被脱了小裤都没有这种感觉,可是怎么能摸那里呢?
可是男人的大掌忽然拢到了梁元贞的身后,将人从后退的桌面上揽了过来。
梁元贞惊讶,忽儿有人埋在了自己的月退 间,梁元贞尖叫了一声。
男人却慢条斯理地说,与此同时热气全扑了上去,低沉阴暗地说,“嘘,珍珍这样叫,外面都听见了。”
梁元贞枓得不成样子。
男人伸出一只手将他的脚踝从桌上拎了起来,架在自己肩头。
然后抬头对着人面色阴险冷冽的说,“别再让我发现了好吗珍珍?别再让我发现你偷看别人,别再让我发现你想着别的事,别再让我嫉妒了?好吗?哥哥的乖珍珍。”
说着男人的脸在梁元贞的腿侧摩挲着。
梁元贞心脏狂跳,脸上全红了,长发披散着,细白从淡黄色的袍子里伸出。
艳丽夺目。
这就是这幅房间里最艳情的图。
梁元贞被人蛊惑了,以至于他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态,脑袋里面一片混沌,他怎么会被别人摆成这样?
这样不堪看。
可既然是哥哥做的,那就是哥哥喜欢的,他是哥哥的乖珍珍,他会好好听话的。
梁元贞陷入四周的迷香里,觉得房间里有几十双眼睛看着自己,羞的不能自已。
长袍之下有黏腻的东西,如同蛇的分叉舌,要将梁元贞生生吞吃下去。
梁元贞汗津津的手按住的桌面升起一团汗雾。
……哥哥
他不得不的后退。
可是被男人紧紧地扣着,梁元贞坐在冷硬的桌面上。
无法挣扎,梁元贞伸出一只手去抵哥哥的头,是蛇在里面钻,梁元贞像是被什么东西钻开了,他吞咽口水,面色泛出一丝诡异的红。
涎水控制不住的从口中落下,梁元贞最后仰面躺在了桌上。
青丝将桌面上的笔架全然揽掉了地上。
静谧的书房里除了水声外,哗啦啦摔了一地的笔墨,惊的窗边鸟儿展翅飞去。
梁元贞仰面躺在生冷的檀木桌上,瞳孔有些涣散的看着头顶的天花。
悬挂在空中的鎏金垂珠,摇摇晃晃重重叠叠。
口中的涎水顺着温润的脸颊渐渐地淌到桌上,他失守,蛇钻了进去。
梁元贞觉得身体有些许怪异,身前的东西并没有被悉心照料到,只能冷落的蹭着自己的衣袍,以来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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