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等忙过了这段时间,你想怎么样都行。”
“爹!”薛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抬头愤怒地瞪向从未拒绝过自己的父亲。
薛父确实不再理会他,叮嘱旁边的妇人道:“这段时间不太平,你这次也不许再纵着他了。”
妇人抹了抹眼角的泪,点了点头应声道:“好,老爷,我知道了。”
眼看着自己的要求不被允许,薛剑捶打了一下床,等人全走了之后,这才叫来了自己的心腹。
薛剑看着人恶狠狠道:“你去打听一下那些穷书生们住在哪里,我一定要他们好看。”
那下人看向自家公子,想到刚刚老爷的吩咐,脸上的表情有些迟疑,“可是刚刚老爷说。”
薛剑抬头看向那下人,恶狠狠威胁道:“老爷说,老爷说什么说,到底我父亲是你的主子,还是我是你的主子,你到底听谁的?”
一听薛剑说这话,下人也不再迟疑,连忙应声道:“是是,小的自然是听公子的。”
等人转身准备离开时,薛剑又将人叫住,在那人诚惶诚恐的目光中,开口道:“对了,今日跑掉的那个小贱人,你们也给我抓回来。”
下人抬头看了薛剑一眼,随即很快又低下头去,应声道:“是,小的立马去办。”
等到那下人离开房间之后,薛剑磨了磨牙,露出一个阴狠的表情,开口道:“等我查到你们住在哪里,我定然要你们好看。考科举?我要你们连这镇子都出不去。”
这镇子不算大,连带着能住人,还是能住那么多人的客栈也没有多少家,不到一会的工夫,薛剑的人就带来了他想要的消息。
得知那些人住在哪家客栈之后,薛剑脸上露出一抹阴毒的笑,朝着旁边的下人道:“你多带点人去那家店里,让人把我们准备的那些好货让店里的人给他们下在他们喝的水里,我要让他们错过这次科举。”
薛剑所谓的好货,是他专门为了整治不听他话的人配置的药粉,凡是喝了那东西泡的水,腹中会绞痛如肠穿肚烂般难受,若是不及时医治会活活疼死人。
“公子,他们那么多人要是都出了事,那店肯定会被查,那店家不一定肯帮我们。”
薛剑冷笑了一声,直接道:“你直接把刀架在他和他家里人的脖子上,要是他一家子都是不要命的,他就可以不做这事。”
下人还是有些迟疑,怕这次闹得太大了,到时候收不了场。
薛剑却是拎起了他的衣领,看着他恶狠狠地道:“在这地界上,我们薛家什么时候出过事了,你尽管去做就是!你到时候少加点量,让他们只觉得肚子疼,这是他们自己水土不服,又或者吃错了东西,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看着既冲动又有些脑子的公子,那下人没办法,最终还是按照他的吩咐去做了,同时祈祷那些学子们蠢笨一点,不要查到他们身上,不然耽搁科举就是结死仇了。
在薛家下人悄咪咪去威胁店家时,秦逸已经收拾完了自己准备休息,今日跑了一天,又耗了大力气揍了人,他也有些疲累了。
秦逸上床想要睡觉,可是脑子亢奋让他根本睡不着,一会儿想着今日还未给周小满的回信,一会儿却是想起了今日见过的那个妇人。
秦逸从未想过他还能再见到那个人,更未想过是在这种地方。
秦逸从床上坐了起来,坐到了床边,盯着跳动的烛火,嗤笑了一声,“看样子,出卖了我和父亲之后,你过得很不错啊!”
秦逸盯着跳动的烛火,心里的阴暗面逐渐滋生,那些过往难堪的记忆,瞬间缠上了他。
没有被解决的痛苦,像是刀片一般一遍又一遍地凌迟着他。那些被抛弃、被虐打,反抗又挣扎无果的回忆,让秦逸的表情逐渐扭曲,开始化为痛苦的实质。
秦逸想要吼叫,想要打人,想要做些什么发泄一番,甚至想要现在就冲到那薛家去,对他家里做些什么,最好能一把火烧了他们家,好平复一下自己的愤怒。
困在回忆里挣脱不出来,秦逸睡不着,他站起身来想要去看看那薛家到底是什么样子。
却在临出门之前,看到了他放在桌子上放置着的精致木偶,那是他来这里的路上给周小满买的玩具,还未送出去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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