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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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琉璃回到二楼和其他人汇合。
夏油杰见她从反方向走过来,疑惑问:“黑井小姐怎么从那边走过来?”
森琉璃淡定:“迷路了。”
五条悟鼻头耸动,白毛脑袋一瞬间就贴在她身边,“你去见谁了,有股讨人厌的味道。”
森琉璃:“怎么会,他没味道的。”
天内理子张大嘴巴。
是笨蛋吧。
这家伙是笨蛋吧。
她简直眼前一黑,觉得黑井这钱花的实在太亏了。
夏油杰狭长的眼睛陡然锋利,咬字清晰的询问:“黑井小姐,‘他’是谁?”
五条悟也用冷着脸,压迫感极强的盯着她。
森琉璃:“……”
对不起了甚尔!
她不想说的,但是对方的审讯手段太激烈了。
我们二五仔就是这么一颗毛绒绒的墙头草。
她等待高专生再审讯几轮,来回拉扯几次之后,再吐露实况,顺势合作。
因此,嘴硬的回答夏油杰,“就是碰巧遇到的帅气的路人啊。”
他们俩这个一瞬间很有挚友的默契,连眼神对视都没有,直接安排了下一步的计划。
五条悟扫视着四周,巡查可疑人物。
夏油杰带着一点安抚的温和笑道:“抱歉理子妹妹,今天的游玩恐怕要中断了。”
天内理子艰难为她讲话:“我觉得就是路人,不许怀疑黑井!”
夏油杰一边安抚理子一边带着她们警觉的撤退:“安心了,我们只是想多了解黑井小姐一点。”
……
回到了酒店。
森琉璃坐在沙发上,面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位高大的咒术师,大部分的光线被他们遮挡住了,偶尔从他们站位的空隙泄露出一些,像是摇曳的心。
五条悟直截了当的问:“你准备做什么。”
森琉璃开始拉扯,“什么做什么。”
“别演了,每次这种表情都假的离谱。”
五条悟语气似乎很压抑,冷着脸看她的时候完全不像十六岁的高中生——
他之前也会有侵略感,但和现在不一样,现在完完全全是另一种,更天然的野性,由纯粹的强大而散发的压迫。
森琉璃呼吸急促一瞬,撇开脑袋安抚自己。
怕小孩就完蛋了。
想想他这会儿才十六岁,挂号都得去儿科。
……这么一想,安定多了。
夏油杰身后浮现出诅咒:“黑井小姐,我不想用强迫手段,请如实告诉我们你隐瞒的事。”
森琉璃看向五条悟。
“在向悟求救吗?”夏油杰语气不明道,“这一套现在恐怕没用,悟正在生气呢。”
五条悟:“让我和她单独聊聊。”
夏油杰诧异,“悟?”
五条悟沉稳道:“我有分寸。”
夏油杰深深看了眼挚友,在怀疑他恋爱脑发作的同时,也选择相信他,于是收敛了诅咒。
什么?
要单独审问她了吗?
她也不想直面生气的五条悟。
森琉璃左右看看,仓鼠一样小心的向夏油杰提要求,“你再问一遍。”
夏油杰:“?”
森琉璃催促:“快点。”
五条悟脸色更冷了,语气也冰冷起来:“在害怕我?”
“我只是觉得面对你有点棘手。”
森琉璃摸摸脸。
“我不太会哄生气的人。”又表情真挚的询问,“……你想看女仆装吗?”
五条悟凝滞:“……”
“美人计?”夏油杰好笑道,“黑井小姐,你难道忘记你这段时间穿的都是女仆装了?”
“既然你想说,现在,告诉我们全部。”
她身旁浮现出诅咒,粘稠的怪物缠绕在她半边身体,威胁意味溢于言表。
“……”
这诅咒好丑。
森琉璃的精神倍受折磨,无奈之下吐露计划:“我去见的人是杀手,我准备让理子小姐假死脱身。”
五条悟走到她面前,撕开她身上黏着的诅咒,“还有呢?”
夏油杰心疼极了,他怜惜的收回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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