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去死吧。”
甚尔:“我认真的。”
森琉璃提醒他:“你还欠我三天约定,别忘了。”
甚尔啧了声。
森琉璃:“啧是什么意思?你这种咂嘴的习惯很不好。”
甚尔语气似是不耐,“知道了。”
森琉璃怒而挂断电话。
日车宽见的讯息也传过来了。
“别忘了明天上班。”
“长尾小姐会和她的丈夫来事务所协商离婚事宜。”
森琉璃:“收到。”
……
翌日。
森琉璃换了套西装套装,提前到了事务所。
日车宽见竟然比她还要早,他已经在处理工作了。
这间租赁的办公室面积虽然不算大,但采光极好,清晨的眼光从窗户射入,铺洒在办公室角角落落,连桌子上摆放的向日葵都灿烂了些。
森琉璃感叹:“这个向日葵好坚强。”
她把它带回来的时候它看起来就活不了太久,现在竟然在茁壮成长。
日车宽见抬起头,他和往常一样眼尾下垂,沉稳又缓慢的打了招呼,“森小姐的药换了吗?”
森琉璃:“还没。”
“过来。”
日车宽见拿出急救箱。
办公室备着这种东西她是知道的,但没想到日车宽见会帮她上药。
“其实我自己可以。”森琉璃说。
日车宽见:“单手不容易操作。”
森琉璃:“……”
森琉璃都快忘记自己右手也有伤这件事了。
她坐在日车宽见的工位,身为上司的日车先生因为身高差距很自然的蹲下身拆开她手臂的绷带,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总觉得日车先生看到伤口似乎停顿了下,仿佛看到无法解决的案子那样皱了皱眉。
“怎么了?”森琉璃问。
日车宽见:“没什么。”他垂下眼给她清洗手臂的伤口。
这处伤也明显是刀伤。
似乎因为主人日常不怎么爱护伤口,导致它愈合状态不是很好。
日车宽见盯着触目惊心的伤口,孱弱伶仃手臂横亘着这么一道伤难免会让人产生幻痛,或者怜惜感。
也让他产生一种疑惑,这么深刻的伤她这么弱小的人怎么忍耐过来的。
手臂位置的伤很快就包扎结束,接着去脸上的伤疤,淤青已经消了很多,脸上的伤口也结痂了。
比手臂恢复的要好。
日车宽见看着她豆腐一般白嫩的脸,也察觉到她不自在颤动的眼睫,想知道的事已经验证了,他耐心涂药以便快点结束这个过程,又忍不住提醒她,“如果不好好呵护,可能会留疤。”
森琉璃:“嗯,嗯嗯。”
日车宽见:“很痛吗?”
森琉璃:“没有。”
这一次不用贴纱布,日车宽见用棉签帮她涂着药:“但森小姐看起来好像在抖。”
森琉璃飞快反驳:“我没有!”
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伤就抖!
她只是觉得她坐在轮滑椅,而日车先生俯身给她涂药,庞大的身躯好像把她全部包裹住……这种状况很奇怪。
已经超过了上司员工的正常界限。
日车宽见收了棉签,并且把药箱送给了她,“如果感到不自在,也可以找信赖的人帮你涂药。”
森琉璃:“……没有不信赖日车先生。”
日车宽见淡淡说:“我知道,只是我们之间毕竟男女有别。”
森琉璃:“……”
她一边觉得日车先生考虑的还挺周全,一边又疑惑为什么不在涂药之前说这些。
总觉得日车先生刚才怪怪的。
约定时间到了之后,长尾小姐和她的丈夫,以及他丈夫的律师,几人坐在一起商讨一些美好又不美好的事情。
森琉璃听着他们互相揭短,毫无保留的用尖锐言语戳对方最脆弱的地方,恍惚间回到了之前某个收养她家庭压抑状态。
一不留神,两人打了起来。
森琉璃大为震撼,她连忙钳制住丈夫,“冷静点,大家都冷静点。”
丈夫努力挣扎,调转矛头,“你是猩猩吗?!”
“松开他。”
日车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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