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告诉你自己的行踪的!求你,求你告诉我,我错了……我不该威压胁迫你,这是你体内蛊毒的解药,只要你告诉我他在哪,我就给你……”
“皇兄……你怎么了?”苏溟当时被他的状态吓到了,好半天都没说出话。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自己这位皇兄的姿态可是一直都很端庄高雅,凌视于旁人之上的,哪怕其本质上就是狠辣阴冷的,可也绝不会在人前展露这番狼狈的模样。
但是一想到让对方变成这样的原因……他就不觉得惊讶了。
直到如今,虽然苏予并不再像四年前那样行尸走肉,可一旦往深处剖析,就会发现对方仍旧是一具“死尸”,只不过表现得正常了些,镀上了一层伪装,叫人无法轻易看出来。
“皇兄再这样下去,难道就不怕英年早逝?”
尽管这话说起来有些大逆不道,还面临着砍头之罪的风险,但苏溟早已在对方的领域中建立起了兄弟情谊,哪怕是为着对方的安危,他也得硬着头皮这般告诫一句。
苏予身子不动,只灰暗的瞳孔轻颤一下后,跟老旧的木偶般动作僵硬迟钝地扬起,瞥一眼他。
说出口的话,更是带着细微死气,和能气死人的淡然:“也好,我若英年早逝,那这皇位就交于你来坐。”
话落,又缓缓转头看向窗外:“……我也可以放心离去,四处漂泊去寻他所在之处。”
苏溟:“……”
瞧瞧,让皇位这种事也可以随随便便说出口了,这还是他那一手可握风云,滔天权势尽揽于怀的二皇兄吗!
“我劝皇兄一句,还是多顾虑一下自己的身子吧。”
他平息一会儿自己的情绪,阖眼低声哄骗:“——不然照你这般自暴自弃下去,就算哪天找到了时豫的踪迹,你怕是也没有心力去见他了。”
闻言,苏予的瞳孔似乎是收缩了一下,但仍旧麻木。
他启唇,声音虚浮得差点就融入日光中,随着飘荡的细碎尘絮无影无踪。
“……找不到了。”
“这是给我的惩罚……这辈子都找不到了。”
苏溟心里其实也是这样觉得的,但为了唤醒他生的期望,也只得继续编造一些枯燥无味的话来。
“那万一呢,万一哪天就突然找到了呢?”
苏予的眼睫又下垂些许。
“没有万一,我……”
不料话还没说完,御书房外就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下一秒,就见一个满身黑衣的暗探如剑影般飞速的冲了进来,扑通一下跪在苏予桌前。
一旁的苏溟都被吓得一哆嗦。
紧接着,就听见那暗探无比激动地道:
“——陛下,找到了,找到了!”
“我们的人传来消息,前几日在莫桑国发现了时将军的身影!”
啪。
苏予手中的奏书因其主人的骤然脱力,径直落在了地面。
透过那一缕缕淡黄的阳光,见其在地面上溅起一团细碎尘埃。
神秘来客
“你离家多久了?”
窗外日光和煦,万里无云,正值明媚好时节。
孟沎靠在柜台上,翘起一条腿,悠哉悠哉地看着小人书,忽然听见身旁正在理账的时豫问了一句话,稍加思索一会儿后答:“算上来时赶路那些天的话……应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吧。”
时豫修长的指节在泛着醇厚纸香的账本上停顿下来,微侧首看向他:“已经在我这待了这么久吗?”
“对啊……”
孟沎漫不经心地一点头,然后便准备继续投入到话本的精彩剧情中,不料刚要翻页,就猛地意识到什么,他迅速翻身面向时豫,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突然这样说?你该不会是想撵我走了吧!”
不待时豫回答,他又一把将话本扣在桌面上,一副伤心至极的模样:“没想到啊没想到,你时豫原来是这么绝情冷漠的人,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交情,如今在你这儿是一文不值了!”
时豫抓起手边盘子里的糕点塞进他嘴里,让他难以开口了才缓缓道:“孟伯伯知道你的去向吗,他已年长,你若是离开太久又什么都不让他知道,怕是会寝食难安。”
闻言,孟沎面上流露出无奈又温情的神色,叹口气:“早就传信跟他说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回去了该怎么应对他,所以才一拖再拖。”
时豫轻笑,视线重新落回账本上:“有这么困难吗,你找一个意中人带回去给他看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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