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指着梁肆鼻子大骂:“放肆,你眼中还有没有皇家威严,竟敢直闯本王府邸!”
“边关事态紧急,若殿下一直如此消极,下官也只得如实上报给皇上了。”相比起来,梁肆显得沉稳且更有气势,面对苏衡的斥责也不气不躁。
听到他这样说,苏衡瞬间被提醒了——对了,这是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复位机会,绝不能让眼前这些混账东西告到父皇那去,否则一切就都完了!
下一秒,苏衡的姿态就变了,他佯装尊贵的让下人上前来为自己整理衣衫,同时一脸平和的看向梁肆:
“本王刚到达边关,你将所有情况一一告诉本王,由本王来拟定计策。”
然梁肆却道:“不用殿下费神了,下官已经做出了最好的决策,但需要殿下与我们一同前往。”
苏衡内心极不情愿,咬了咬牙问:“要做什么?”
“夜入沙场,探视敌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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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宁宫,自从苏衡被派往边陲后就一直密切关注他的消息的郑皇后,刚用完早膳就听得通信之人急报:
“娘娘,辰王殿下前几日受关口总兵官逼迫夜探敌营,受了箭伤!”
“什么!”郑皇后听了差点晕过去,端庄贵气的姿态都险些没能保住,“衡儿现在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来人答:“已经回到了府邸疗伤,目前并无大碍。”
郑皇后捂着心口吐出一口气,下一刻,她眼中闪过寒光,厉声道:“那个总兵官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来头?”
“姓梁名肆,攸州人,去年晋升任职总兵官。”
“他胆敢逼迫本宫的衡儿做事,背后一定有人撑腰……”郑皇后攥紧袖袍,怒极地思索着,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对自己这一脉的党羽道:
“这个梁肆,一定是苏予指使的!你们快去皇上面前进言,就说梁肆目无皇族尊威,胁迫皇子,撤掉他的职务,立刻押送回京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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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衡夜探敌营受伤?”
时豫听见这个消息,脑海中立刻便能浮现苏衡在危险的沙场上,被压迫气息吓得纵马乱奔,然后被敌军当成活靶子乱射的模样。
“我很好奇,他这样究竟能立什么功?”孟沎坐在时豫对面,撑着脑袋看他雕着一只展翅形态的鹰。
凿子和刻刀在时豫修长灵活的指间不停轮转,时豫的手法精炼,木屑飞落中,鹰强健灵动的翅膀很快展现。
孟沎看得睁大了眼睛,同时又道:“话说那总兵官也是很有胆见啊,知道苏衡做不成大事,便直接带着他去给敌人杀。”
“你这样理解,怕是要置那总兵官于死地。”
孟沎摆摆手:“嗐,他现在确实快陷入死地了,听闻有臣子向皇上进言,要把他押入京城革职审问,郑皇后怒火熊熊,怕是不会留他性命。”
听到这里,时豫停下了动作,淡声问:“这个总兵官叫什么?”
“好像是叫……梁肆?”
话音刚落,时豫就放下木雕站了起来,给孟沎看得一愣:“怎么了,你认识?”
何止认识,梁肆就是他上一世成为霖国大将军后最为得力的下属,忠心耿耿地跟着他杀敌斩将,立下无数汗马功劳。
“他不能死,我得进宫向皇上要人。”时豫戴上腰牌,丢下一脸疑惑的孟沎快步出了房门。
作者有话说:
苏衡:威严立不得,糗事传全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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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婚配?
边关兵营,在得知梁肆将要被押送入京后,其一众下属皆愤慨不平,围守在大堂内满心不甘地做准备送别对方。
“明明是那苏衡懦弱胆怯坏了计划,若不是他临阵脱逃骑着马瞎跑,我们的行踪又怎会被发现!”
“就是,当真是有势便能指石为金,我们日日夜夜以来恪尽职守,保卫边境又算什么,凭什么最后全怪到兵官大人身上——”
“慎言。”
梁肆目光低沉,瞪向说话的将士,沉声打断,“殿下贵为皇子,不论如何,我的确占了很大一部分责任,待我走后,你们要能沉得住气,不可焦躁惹事。”
这些将士们也都明白,不甘地应下后,便看到大堂之外驰来一辆马车,知道那是京城来的传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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