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现在能好好休息了,不免睡得有些昏沉。
周不同坐在床边脸色也有些憔悴,他看着在阳台外郁闷抽烟的李鸿庭,说:“庭哥,你也歇会儿吧,你看起来也好累。”
李鸿庭背对着周不同慢慢摇头,望着远处的天边烟雾不止:“我睡不着。”
周不同听后也没多劝,两手放平趴在床头,盯着秋明昏睡的脸安静好一阵,忽然觉得委屈,“明哥……明哥你昨天晚上该有多痛啊?”
他自言自语道:“明哥人这么好……每次遇到危险了都会保护我,而我每次在明哥遇到危险的时候,永远都帮不上什么忙……”
李鸿庭将烟呼出,沉默片刻,回头:“你搁秋明旁边叽叽咕咕说啥呢?”
周不同没有回答,仍然在自说自话:“是不是我再厉害一点,再勇敢一点,就不用明哥再保护我了,……我也想保护明哥…”
李鸿庭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他走近过来。
“你魔怔了?”
周不同趴在床边看着秋明的脸,目光有那么些无神。他说:“我以前一直觉得明哥很厉害。”
“每一次在我觉得我要死定了的时候,明哥总能从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跑出来救我。明哥他可能不怎么记得了,但每一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不同不自觉勾了勾嘴角:“每个副本,只要有明哥在的地方,我都觉得很有安全感,好像只要有明哥在,这个副本就像游戏一样,很快就能过去了。”
“我真的觉得明哥好厉害,真的像大哥哥一样有在照顾我……”周不同说着,眼眶也慢慢在发红。
“可是我的大哥哥被人欺负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什么都做不了……”
玫瑰花园二十九
周不同有些哽咽:“永远都是明哥在帮我出气,明哥受委屈了,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李鸿庭上去重重敲了一下周不同脑壳,他弹了弹烟灰,道:“哭,可劲哭,你哭完东方戮就过来给秋明跪下道歉。”
周不同吞下自己哽咽的声音,红着眼抱住自己双腿蜷缩起来。
李鸿庭叼着烟独自走开,边走边说:“等秋明醒来看到你这死样子照样也会想抽你。”
周不同反驳:“明哥才不会打我!”
“等他醒了你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你看他打不打你。”李鸿庭说。
“咚咚咚——”
三声不轻不重地敲门声从外面响起,周不同抹了把脸上的眼泪,抬起头问:“谁啊?”
李鸿庭也有些警惕地看过去,就听外面传来许初夏的声音:“那个……佣人们都去摘玫瑰了,没有早饭,我亲手做了一些给你们送来,你们不嫌弃的话,就吃一点吧。”
周不同正要起身去开门,却突然听到李鸿庭呵斥:“走开!不需要你来我们这里假惺惺装好人!”
门外的许初夏哑了两秒,怯声道:“对不起……我只是……”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李鸿庭打断:“拿走!别再来烦我们!”
许初夏在门外闭了嘴,她蹲下把早饭放在门口,低声补了句:“……抱歉。”便识趣地走开了。
等到外面彻底没声了,周不同这才忍不住问:“庭哥为什么要对许姐姐这么凶啊?”
李鸿庭不耐烦回他:“我凶?她自己做了什么恶心事情她自己清楚!怪不得我态度不好!”
“啊?”周不同这下好奇了:“许姐姐做了什么?”
李鸿庭看向远处的风景,眼底慢慢涌上一层厌恶,他将烟头碾灭了扔下阳台,沉声说:“就是她当初亲手把秋明告进精神病里关了整整七年!”
“什么?!”周不同听后激动得站起来:“她就是那个诽谤明哥强奸自己的那个女人?!”
周不同震惊过后,就跑过来缠着李鸿庭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明哥?”
李鸿庭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但在周不同坚持不懈的纠缠下,他最后还是草草说了个大概。
“秋明因为救她失手杀了人,而许初夏却包庇伤害她的人,和别人联手把秋明告上了法庭。”李鸿庭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最终害得秋明落下个终身监禁精神病院的下场。”
“……”周不同听傻了:“她……这…她怎么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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