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的烛火轻微摇曳, 幼猫一般的呜咽绵延不息,隐约还可以听见暧昧的低微水声。
青绿色的裙摆垂落到地面,微微颤抖, 犹如雨中的绿叶。
林漱玉躺在美人榻上, 面如桃花,秀眉微蹙,双眸迷离噙泪,贝齿轻咬红唇。
两只柔荑抓着谢衡之的头发, 像是要推开他, 又像是要拉近他。
谢衡之忽然抬头,埋首到林漱玉颈窝,沙哑声音中夹杂着微微喘息, 透着几分可怜:“难受……”
林漱玉知道他想做什么, 想着他的救命之恩, 便勉强答应了,但提出了要求:“提前说好, 你不许让我吃……”
谢衡之一口应下:“好。”
谢衡之替林漱玉拢好衣领, 坐起身来,林漱玉犹犹豫豫地跪坐到了地上。
谢衡之修长的手指抚上蹀躞, 林漱玉别过脸不敢再看。
但接下来要做的事, 叫她不想看也不行。
眼中的泪水折射出危险的光芒,凸起的青丨筋彰显出可怕的力量。
林漱玉视死如归般地闭了闭眼,低下头去。
谢衡之则仰起了头颅,喉结滚动, 脖颈浮现一层薄薄的汗光。
林漱玉没多久就觉得累了,但谢衡之不像上次一般强硬,而是柔声哄慰:“表妹乖,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了。”
林漱玉含泪坚持,他又夸她:“表妹真厉害。”
听了夸赞,林漱玉既羞耻又莫名兴奋。
在谢衡之温柔的哄骗下,结束的时候,林漱玉只觉得整张嘴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无力地伏在谢衡之膝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红唇被津液浸透,犹如雨后的樱果,一丝津液顺着唇角缓缓下淌,但她已经懒得去擦了。
谢衡之擦拭干净,扶林漱玉坐回美人榻上,又俯身凑近她,用拇指轻柔地替她拭去嘴角津液。
林漱玉看着谢衡之迷离的眸子,忽而灵机一动,仰头吻住他的唇。
曾经他让她被迫尝了自己的味道,如今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谢衡之愣了愣,但没有拒绝林漱玉。
勾缠片刻后,林漱玉微微喘息着问谢衡之:“表兄觉得味道如何?”
谢衡之这才明白她是在报复自己,不禁失笑。
“说呀,味道如何?”林漱玉不依不饶地追问,脸上浮起戏谑的笑。
谢衡之叹了口气,道:“味道很好,希望以后能够经常吃到。”
林漱玉的笑容瞬间消失:“那还是算了。”
谢衡之忍不住轻笑出声。
林漱玉道:“表兄,我要喝水。”
谢衡之起身,给林漱玉倒了杯水。
喝完水后,林漱玉说起正事:“表兄,我爹娘打算买座宅子,在长安定居。”
“很明智的选择。”谢衡之弯了弯唇角,“我可以帮你们找宅子。”
林漱玉不太放心:“表兄,你不会故意拖延,好让我在这里多待一阵子吧?”
谢衡之失笑:“怎么会。”
他理解林漱玉归家心切,自然不会以爱之名拘着她,那是对她的伤害。
“我就知道表兄不会。”林漱玉笑吟吟道。
谢衡之问:“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宅子?”
林漱玉想了想,道:“不用太大,够我和爹娘住就行,还有环境不能太吵。”
谢衡之眉头微蹙:“就这些?”
林漱玉察觉他语气中隐有不悦,不禁有些茫然:还应该有什么吗?
还没想明白,脸颊就传来一阵轻微的痛感,是谢衡之掐住了她的脸颊肉。
“还有要离国公府近一些。”谢衡之恨铁不成钢地说。
“哎哟哎呦!”林漱玉夸张地痛呼一声,伸手扒拉谢衡之,“其实我知道,我就是试探表兄你一下!快放开我啦!”
谢衡之失笑,虽然他压根儿没信,但还是放开了林漱玉。
林漱玉揉了揉脸蛋,又说起了别的。
渐渐的,她有些困了,谢衡之便送她回了住春院。
这一天,她有半日是在舟车劳顿,与爹娘重逢后哭了许久,晚上又跟谢衡之厮混了一番,困倦不堪,快速洗漱一番后就睡了。
一夜无梦。
翌日一早,林知远和谢筝登门了。
镇国公夫妻俩又惊又喜,热情地招待了二人。
林知远和谢筝带了些礼品,郑重地感谢镇国公府这些时日对林漱玉的照顾。
之后,双方谈论起了谢衡之和林漱玉的亲事,打算等林家安定下来再正式走三书六礼的流程——虽然林漱玉对外还是安王王妃,但暗中定下亲事是没有问题的。
午后,林知远和谢筝告辞离开,林漱玉跟了上去。
分别三年,她有好多话要跟父母说,直到傍晚才回国公府。
她去沧濯院找谢衡之,谢衡之一脸幽怨地看着她,仿佛她是个抛夫弃子的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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