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的,把邹妈妈给哄高兴了少不了她的好处,让她拉拉脸的是薛婆那讨人厌的跟了过来。
薛婆也是卖婆,两家挨得又没多远,有时候去的人家也有重叠的,薛婆子不仅做卖婆还兼做牙婆,家私可比王婆子攒得多。
知道王婆子搭上了县主家邹妈妈,竟压过自己一头,这不也费尽心思寻上了人家,听说邹妈妈要来观音庵上香也跟着来了。
薛婆子应了一声,“来了,这不瞧着这有个俊俏姑娘,过来瞧瞧。”
薛婆子一转身,王婆子就翻了个白眼,拉着云桃小声蛐蛐,“你可别搭理她,这姓薛的婆子就是那驴屎蛋表面光。”
王婆子觑了眼走远的薛婆子,又小声道:“她还做那拉皮条的生意,你可离她远点,不是个好的。”
“王婆子嘞,在那干啥呢,快进来了。”薛婆子喊了一声。
王婆子原本还想多说薛婆子两句坏话呢,不得不走开了。
薛婆知道王婆子最近在做什么花酥生意,做得还挺不错的,很是受那些娘子们欢迎,能进去的家门都快比自己还多呢,就起了也做这花酥的生意。
后来打听出来了是在京郊的什么观音庵买的,刚好这次邹妈妈要来上香她就跟着过来了,看见王婆子不高兴的样子,她高兴了。
原本以为是哪位手艺好的师太做得呢,今儿来一看竟然是位俏生生的姑娘。
薛婆心情大好,做什么花酥生意呀,那才值几个子,若是把这位姑娘拐,呸,什么拐,给带回去,这姿色这手艺,少不得有个百八十两银钱呢。
云桃还不知道她被人盯上了,午后王婆子又悄摸寻了过来,和云桃说了一声今儿她就不拿花酥了,让云桃帮着做些,过两日她就过来拿。
云桃给应了下来,最近一阵忙着地里的活计,她都没有怎么做花酥,最近地里的活儿忙得差不多了,她接着做她的小生意。
哪知道比王婆子来得早的是薛婆,进了观音庵假模假样上了香就来寻云桃来了。
“云姑娘忙着呢。”
云桃正在下豆腐呢,庵里的豆腐乳吃得差不多了,头两日钱安走的时候还给他带走了一些,这次就多下些豆腐乳。
云桃笑着应了下,薛婆那口舌可比王婆子还伶俐呢,借着买花酥的和云桃套近乎。
“我听说王婆子的花酥就是在姑娘你这拿的,老婆子我也想拿一些下去做个小生意。”
她时常过来买些花酥,一来二去不就熟了,就不信做不下这笔大生意。
云桃摇头给拒绝了,“薛婆婆,这花酥一下子做不出来那么多,若是分给您一些,王婆婆那边就供不上了,自打小女来了这观音庵,王婆婆没少照拂小女。”
云桃念着王婆子的好,她的花酥生意能做起来少不得王婆子的帮忙,自然不会舍了王婆子另外寻路子。
薛婆没想到在云桃这碰了个软钉子,她也不恼,她就不信没人不爱荣华富贵的,这云姑娘住在尼姑庵里头,想来是手上没有银钱才在这落脚。
薛婆在这和云桃说了一会儿话,又买了一盒子点心这才离开,她相信只要时间够长,总能把云桃给带下去的。
自打收了麦子,入了六七月天就越发热了起来,观音庵来的香客少了一些,不过慧静挺满意了,天热,大家伙不爱出门。
尽管香客少了些,但时常有汴京城里头的小厮小丫鬟过来买花酥,就连庵里的桃子林檎果这些都不用拿下去卖,零零散散地卖着,还新鲜。
观音庵的瓜果被照顾得极好,就连附近几个村子的百姓都会过来买上一些,价儿不贵果子又甜。
灶房门口大杨树下面铺着草席子,不仅有云果儿二人在那,还有魏铁头魏小花两个小的,自打那次云桃下去买鸭蛋,魏铁头就时常带着魏小花进山玩。
一来二去,四个小的就熟悉了起来。
云桃给端了碗凉凉的木瓜,又拿了些点心过来,如今她手头宽裕不少,手上也有个十来两银钱,她打算再攒攒,到时候在内城热闹的地方赁上个小院子住。
观音庵的夏日过得宁静又安逸,因着四处种了不少的大杨树,风一吹倒是极为凉快。
入了八月暑气未消,秋老虎蛰伏起来还在散发着它的余威。
天稍微凉快一些,就连香客也渐渐多了起来,有时候上午能来上好几拨。
午后,门口平坦的空地铺着几张草席子,慧妙几位针线活儿好的师父已经开始准备冬衣冬被。
就连云桃春日拆洗好的袄子也都抱了出来,因着她不会针线活儿,几位师父全给她揽了去。
慧妙师父打趣道:“可算是有个云桃姑娘不会的了。”
几位师父都笑了起来,倒是把云桃给闹了个大红脸,毕竟这不会针线活的姑娘家还真不好找。
慧妙师父说要教云桃针线活儿,看着云桃那走线跟蚯蚓似的,随放弃了,云桃姑娘是真没有这做针线活儿的天赋。
慧静安慰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就是针线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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