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我们千万不能有后妈!
韦恩先生:“??不,我、塔利亚,没到那一步!我和她只是才结束一段短暂的……”
爸爸缓缓扭头,面无表情地凝视他。
韦恩先生的声音渐渐消失:“我懂,对你已经是几十年前的往事了。宝贝,相信你爸爸,他现在是最纯洁的布鲁斯·韦恩……”
爸爸忍无可忍,揍了他一拳。
他们打打闹闹跟玩儿似的,batan先生勉强得以脱身,松一松快被按碎的肩膀。
中场休息一段时间,吃完午饭,我们再战阿卡姆之城。
解决后妈隐患的我爬回沙发,照常往batan先生身边一挤,看逐渐上手的小布鲁西熟稔操作,将游戏进度风驰电掣往后推进。
我终于发现了,batan先生的魁梧体格真是被锻炼出来的,他在游戏里一晚上的活动量,能抵普通蝙蝠侠几天的量。
一夜之间,黑暗的哥谭遍布搞事的特产,他自己身中剧毒,还得脚不停歇地四处救火。
我和小布鲁西为他的每一次大获全胜欢呼,怪物和boss们隔着一面屏幕,似乎变得好欺负了不少,可以用各种道具及操作技巧打倒。
要是手柄搓烂了还通不了关,我们还能使出万能的读档大法,或者干脆让身旁的本人亲自代打。
作弊的确轻松愉快,但,不知为何。
慢慢地,我忽然冒出了一个毁气氛的念头,不详的预感往心头敲击。
游戏对我们是游戏,可对batan先生自己,那就是他切实经历过的一切?
他不能选择简单模式,没法清档重开,所有游戏化的关卡只会以更艰难的形式摆在他面前,他需要一命通关,在前途难料的生死危机间疲惫奔走。
“……”
蝙蝠侠。
可恶,蝙蝠侠!
我默不作声离他更近了些。
解药拿到了,天快亮了,烦人的最终大boss也打完了,这下他总该休息了?
我正这么想。
和batan先生纠缠不休的绿油油物体突然发疯,搞出了一个出乎我意料的操作。
batan先生喝了一半解药,剩下的那一半顿在手中,绿油油以为他不想交给自己,一匕首插上他的肩膀!
试管坠地,解药洒了一地。
坏人自作自受,死得活该。
故事结束了对不对?batan先生不会对死掉的坏蛋再多投眼神,他的任务全部完成,结局就是谁都喜欢的欢喜大团圆,他要去过他清闲的好日子了。
“…………”
我猛地翻开记仇小本本,咬牙切齿刻下一个从现在起深恶痛绝的名字:小!丑!
这是个什么东西?这是个什么无聊到极点的玩意儿?
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batan先生——无论游戏还是现实里的——此刻的表情,我能举一反三,转瞬间弄明白以前忽略掉的许多事。
小丑在我心里不再是一个注定会被蝙蝠打倒的“角色”。
这玩意儿活着恶心,死了阴魂不散,哪怕死透了,也要对所有蝙蝠侠带来不可挽回的伤害!
等我从乡下……迦勒底回去,我要想办法弄死小丑,逮到一个弄死一个。
爸爸和bat先生会帮我的,只要瞒着其他人就行了。
“batan、batan,你还好吗?”
小布鲁西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心疼地摸摸大布鲁斯不露皮肤的手,仿佛“自己”才刚被坏蛋输了毒血:“解药只喝了一半,会不会有影响?你后来有没有再做一次解药?没有的话,我对你用一次宝具,肯定有用!”
我抱住他的另一只胳膊,阴暗地碎碎念:“等我干掉他等我干掉他干掉他……什么什么你听错了,我可尊重生命了,才不会打打杀杀呢!等我长大等我长大……”
batan张口到一半,就被拱到他胸口的两颗脑袋顶了回去。
男人如游戏主角般永远打不倒的身躯微顿,出现了一瞬极不明显的僵硬。
每个中老年蝙蝠侠的通病:他不习惯过分直白的亲近,就算早有心理准备,也会本能地暴露出无所适从。
有人说对了,风水轮流转,迟早轮到他,敏锐霸道的御主不会放过任何一只沉默寡言的老蝙蝠。
“不要担心,小丑病毒对我已经没有影响……”
他面罩下的双眼,一只仍是正常的蓝色,另一只,却残留着异样的莹莹翠绿。
……
“小丑的资料我看过了,难道还有什么遗漏?”
唯一还没遇见过小丑的布鲁斯茫然,同伴们却是如临大敌、恨不得立刻把batan绑走检查。
“小丑本身没到需要四个蝙蝠侠齐齐出动的程度,我们考虑的是另一个可能。”
“一个变成蝙蝠……不。”
调试好所有设备的bat回头,看向还很青涩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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