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门带上:“你放心去,不用挂念我,专心忙你的就好,就是千万别像之前那样熬到凌晨,这样太伤身体了。”
他安慰着,手却不受控制地攥的极紧,最后还是没忍住,将人揽到怀里细细亲吻,又停下来,小声要求着:“有空的话,记得给我写信。”
哇哦,这出差逼得陆逸行都能主动求写信了!
真是不容易啊。
江夏想笑,她连忙趴在对方怀里,本想掩盖一下自己此刻的模样,可却莫名越忍越想笑,直至再也忍不住,肩膀开始一耸一耸的。
嗯?
陆逸行飞快地意识到不对。
“你是不是在笑?”
江夏没有回答,只是肩膀耸动得更厉害了。
“好嘛,故意来诓我的?”
陆逸行反应过来:“你到底要不要出差?”
“出,不过我看陈处的意思是让你和我一起出差。”
江夏总算是抬起了头,她双眼潋滟看着对方:“这下大鹿和小鹿师傅都不用独守空房了,开不开心?”
嗯?嗯!
陆逸行瞬间意识到江夏说的小鹿师傅是什么。
他反省自己。
学得还是不够啊!
这么想着,陆逸行微微低头,在江夏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江夏瞬间瞪大眼睛,她不可置信地伸手戳起对方的胸膛:“你怎么学坏了!”
陆逸行闷笑了一声,又抓住江夏的手:“这是江老师教的好嘛。”
“我可没教你这个。”
“那就是学生悟性好,会举一反三,江老师开不开心?”
“好啊,你在这儿等我呢,故意的是不是?”
“没有,随口一说,哎别挠,我怕痒!”
……
*
这头,两人在家里胡闹,另一边,崔专家正和学生一起看翻看卷宗。
显然,就像他热情地欢迎江夏过来破案一样,薛厅和陈永义等人对他同样极为热情,而这份热情的体现就是大量准备好的卷宗,多到两张桌子都没放下。
崔专家也是习惯了。
就现在的犯案量和破案率,哪个省不是一堆积案嗷嗷等着?
就是能剩下来积案,哪个都不好破,崔专家也只能尽力而为,他指挥着带来的牛马,啊不,学生,提前捋起了卷宗。
这么多卷宗,不可能全做,更深的物证分析甚至要按天算,他得再过一遍,挑出自己最擅长的,更容易破获的案子去做,以免再破不了的案子上浪费大量的时间。
众人翻找着,崔专家看过一本卷宗又放下,又从旁边拿起一份,扑面而来的霉味儿让他皱了皱眉。
好家伙,这是放多久的案子了?
他翻过来看了一眼时间,封皮上赫然写着1974。
九年前的案子怎么也给放进来了?
他翻了翻,发现这是起枪击案。
怪不得会加进来。
可惜子弹已经检测过,除了现场血迹的照片就没有其他物证……还是看下一个吧。
翻着翻着,崔专家学生何荣光忽然‘咦’了一声。
“老师,这儿有个合适的案子。”
他高兴道:“这个死者指缝里有抓下来凶手的衣服纤维!”
“喔?”
崔专家来了兴致。
他这几年也在研究纺织品纤维,主要聚焦在纤维是什么材质,工艺和批次,以及衣物穿了多久,经历过什么环境,在其他方向都走不通时,这些也勉强能成为一个突破口。
“这是什么时候的案子?”
何荣光道:“时间不长,还不到五个月。”
那这比较有戏啊。
崔专家立刻伸手道:“给我看看。”
何荣光将卷宗递了过来。
从头看了一遍,崔专家瞬间抬头道:“何荣光,你去把物证要来。”
“其他卷宗你们先翻着,按老规矩排,我先看这个纤维!”
“好勒老师!”
等江夏收拾好衣服,隔一天再过来时,就看省厅气氛比过往欢快了些,路过的刑侦警察脸上更是喜气洋洋的,看起来跟破了个大案似的。
她眨了眨眼,正常来到工作室,一推开门,就见崔专家正盯着显微镜仔细观看。
听见开门的声响,他抬起头,揉了揉鼻梁:“江夏你过来了?”
闻言,之前还低着头查卷宗的学生何荣光立刻抬头朝江夏看来。
原来这位就是老师特地组局要换的人啊,可真够年轻的!
“崔老师好。”
江夏打了声招呼,她往前走了走,看了眼玻璃片上的东西:“您这看纺织纤维呢?”
“对。”
崔专家此刻心情看起来颇为不错,他笑着道:“也算是运气好,碰上开门红了,昨天看了个相关的案子,直接就锁定嫌疑人了,今天打算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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