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志铭也都被损毁,再也无法复原解读了。
“唉。”
江夏也叹了口气。
一行人花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陈楼村。
边三轮的声响不小,不少孩子被吸引过来,连带着大人也出来看热闹。
江夏仔细地打量着他们。
来的时候她就看到了一大片农田,种的是玉米,已经收割完了,秸秆一堆堆的杵在地边,正等着人拉走,露出的土壤是富有营养的褐色,不远处还有水渠,看起来田地极好,应该不是太穷。
而陈楼村里的人的确如她想的一般,虽然小孩还是穿着旧衣服,打着补丁,但都不算太瘦,有些脸蛋还有点圆,大人精气神也都不错。
不是很穷,那盗掘古墓的可能性就低一点了。
江夏勉强放了一点点心。
众人下了车。
听到消息的村长快步走了过来,他看着这么多人,十分不解地用带着口音的话问道:“公安同志,你们这么多人过来是干啥子啊?”
“有个大案子,你可别瞒着哈。”
马海春也清楚情况,他没说缘由,只试探性地问道:“你们这周围这一段时间有没有来过奇怪的人啊?就那种不认识的,好几个,也没个正经事儿,却在这里停留好几天的。”
“奇怪的人?”
陈楼村村长愣了一下,他仔细回想了片刻,摇摇头道:“没有啊,这种没正事儿的肯定是个偷儿,来我们村晃悠一会儿就得有人盯着,怎么可能停几天啊。”
这大队长经验一看就不丰富,这能问出什么啊。
江夏看不下去了,她走过来,对着村长直接问道:“那有没有过来搭棚子弹棉花的?或者是夫妻俩一家子,突然逃难过来,在村外边开荒种地的?或者突然过来唱好几天大戏的,总之什么陌生人都算!”
盗墓的都是团伙作案,那些小墓几个人一天就能挖开,多是当天挖当天走,是可以不惊动当地人的,但大型古墓不行,有些盗洞可能要打下去几十米,必须长期作战。
而在这方面,盗墓贼的耐心极强,是能花上几个月悄悄挖洞的,而为了防止挖墓的行径被他人发现,就会用其他行为掩盖,唱戏,弹棉花,种地就是常见的手段。
马海春不清楚江夏底细,对她能问出来这些也没什么感觉,反倒是王主任很是诧异地朝她望了一眼。
她对盗墓贼手段可真熟啊。
他就知道有种地的,没想到连弹棉花唱大戏都能拿来掩盖盗墓。
不过……
王主任微微皱眉。
这么短的时间不太够啊,他们怎么能挖出来的盗洞?
王主任还在思索,而一旁的村长在思索片刻也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哪有来唱戏弹棉花的呦!要有十里八乡都要跑过来看了,弹棉花的也没来过,都是送到公社请人弹的,逃荒的就更没见过了。”
他全盘否定过后,又直接问道:“公安同志,你们是来问我们后山坡上的大墓吧?那个墓你们不是经常派人来看吗?咋啦,看这么勤还能出事儿了?”
嗯?
经常派人来看?
这话放平常没问题,放现在问题就大了,江夏瞬间意识到不对,她立刻追问:
“是谁经常过来?有几个人?都长什么模样?”
“就什么考…科研…考古队?跟前几年挖的那拨人一回事嘛,就人少了点儿,也就十多个人,老的年轻的都有,隔一两个月就来一回的。”
村长完全没意识到问题,他笑着道:“他们也是好起来了,前几年过来挖坟的时候都是吃红薯稀饭,今年隔三岔五地就来我们村买鸡炖着吃呢。”
“我去他大爷的吧!”
如果说一开始还不确定,可听到后面的伙食,王主任瞬间就确认了这群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真离谱了,盗墓贼竟然装成他们考古队大摇大摆地盗起墓了!
王主任再也忍不住了,冲天怒火让他破口大骂起来:“真是一群衣冠禽兽!欺世盗名蝇营狗苟之徒!我哗——哗——哗——”
王主任非常亲切地问候起了盗墓贼的祖宗十八辈。
骂得很脏,但大家都没有说啥,连江夏也差点没绷住。
好家伙,李逵遇见李鬼啊,这活整的,连她这个老手都得佩服下,这考古专家不气疯了才怪!
王主任还在骂个不停,村长看看对方再看看穿着警服的警察,逐渐反应过来。
“他们不是你们的人啊?”
村长心中顿感不妙,但他完全不敢想那个可能,大脑好像不会转似的,傻傻地问了一句:“那他们是谁?”
马海春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他一眼:“还能是谁?盗墓贼呗!后山上的墓被盗了你们还不知道!”
村长沉默了几秒,随后加入了破口大骂的队伍,和王主任一起疯狂输出起来,连带着几个围观的村民也一起破口大骂起来。
那墓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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