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叙川没有等她的应声, 鼻尖嗅到她发间清浅的香气,已情难自控地贴近,唇瓣落在耳廓轻吻着, 又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气息温热而急促。
她的不反抗让他得寸进尺, 让他觉得这样还远远不够, 迫切想要她的回应,掌心按着她的下颌想掰过她的脸去亲她的唇。
禾漱终于歪着脑袋躲开了, “别这么着急, 我话还没说完。不是你答应了,这事就定下来了。”
谈叙川停住, 眸子幽深地看着她。
禾漱掌心贴在谈叙川的手背上, 感受着上面蓬勃的青筋, 眼底带着一点促狭的意味:“我这里的男伴和市面上那些不太一样,他们一般都用在需要陪人出席的某些场合。我这儿的呢,见不得光, 要满足我突如其来的欲望,没名没分还没钱给,还不能干涉我和其他男人接触, 如果我哪天遇上喜欢的男人, 你就得自动从我床上消失。”
说完这些,她看向镜子里的男人, 他的脸冷得像结了冰霜。
她转身,踮起脚, 胳膊攀上他的肩膀,嗓音慵懒柔媚:“这样,你也愿意?”
谈叙川喉结滚动, 克制着被她勾起的燥热,凉声说:“为什么要自动消失?你不是惯会一心二用吗?应付两个男人对你来说不难吧。”
禾漱推他,面色带着几分愠怒:“上回你还说不计较从前的事了,我看你耿耿于怀得很。”
“想当我的男伴,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别激怒我,我看你是哪点都做不到。还想框我今晚和你上床对吗?她指着门,“出去,我和你就只该维持着禾禾的父母的关系就够了,再多越界一步,再多靠近一些,都会忍不住揭开彼此的伤疤。”
谈叙川暗暗咬了咬后槽牙,臭着脸说:“你说得对。”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禾漱站在镜子前,听着客厅的关门声,看着镜子里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发红的眼角。
她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把心口那点酸涩咽了回去。
擦干水走出浴室,禾漱看见吃吃趴在烘干箱里,已经舒舒服服地睡着了。她蹲在烘干箱前看了一会儿,起身去拿了平板,打开英语听力的课程。六年没怎么用过英语了,生疏了不少。
谈叙川下楼坐进车里,没有马上启动车子。他靠着椅背,从前挡风玻璃往楼上看,三楼只有一间房还亮着灯。看了一会儿后,他收回视线,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湖蓝色的盒子。
打开来,里面是一对崭新的戒指。从日本回来前他特地绕了一趟珠宝店,挑了一对喜欢的对戒。
他取出那枚男士戒指,套进自己左手无名指,指尖夹着那枚女士的,在灯光下看了几秒就放回盒子里。
他踩下油门,车子驶离小区,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小区楼上楼下隔音不太好,禾漱坐在客厅里听见了车子发动又远去的声音,没过多久楼下就归于安静了。
她放下平板,去检查了一下吃吃的状态,毛已经烘干了,身上蓬松柔软。把吃吃放出来后,给草莓泡了一点软粮,看着它一点点地吃完才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站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匆匆洗完澡回到房间,翻出自己手抄的经文,指腹抚过每一个工整的字迹,躁动的心绪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谈叙川回到家中,把行李交给徐姐,脱下大衣时随口问道:“禾禾睡了?”
徐姐面露疑惑,他怎么一副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
“禾禾昨天就去老宅了,今天还在那边住着呢。”
谈叙川点点头,上了楼。
他走进浴室,水声哗哗响了一阵。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头发还有些湿,他随手拨了两下。
心里乱七八糟的搅得头痛烦躁,他靠在床头,想赶紧闭眼睡一觉,可脑子里全是禾漱的影子。
过了两分钟,他睁开眼,垂眸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接着就走进衣帽间套了身衣服,开车出了门。
车开到半路,霍京的电话打了过来。
谈叙川晾了他一会儿,才慢悠悠接起。
“你在哪儿呢?姜呈铭那小子重色轻友,刚回来就黏着李清盈,喊他喝酒电话都不接。你这离异单身爸爸,今晚肯定闲得慌吧?赶紧出来陪我整两杯。”
谈叙川:“我忙着呢。”
“忙什么?”
“我还得向你报备啊?”
霍京在那头笑个不停,“我猜猜哈,你肯定也是一下飞机就往禾漱跟前凑了,估摸着是吃了闭门羹,不然语气不能这么冲。哥们告诉你一法子,要学会欲擒故纵,你老在人家面前晃,不烦你才怪。听哥的,今晚就此作罢,我陪你借酒消愁。”
谈叙川淡道:“要真听你的,我就得误事。”
霍京:“那你现在在车上呢?准备回家?”
谈叙川五指攥着方向盘,开口时带着点咬牙的劲儿:“上班。”
禾漱戴着眼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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