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好厉害呀，妈妈，”她勾上施然的脖颈，道：“我以后也要当博士！”
&esp;&esp;施然抱着她，拍拍她的背，笑道：“好的，我们的小博士。”
&esp;&esp;小博士从她怀中挣脱下地，在家中逡巡起来。
&esp;&esp;冰箱上贴的便签，绘本封皮的书名，甚至猫粮袋上的配料表，全逃不过她的小嘴巴，走到哪儿念到哪儿。
&esp;&esp;包括沈礼周书房画稿边角题的短句。
&esp;&esp;施岁苒一字一句地念：“从未被好运口口的我，也会抽到ssr。”
&esp;&esp;“爸爸，”她抬头，“这两个字念什么？”
&esp;&esp;沈礼周蹲下身给她讲：“眷顾。”
&esp;&esp;她指着那英文字母，问：“ssr，是我吗？”
&esp;&esp;沈礼周思索一下：“包括你。”
&esp;&esp;施岁苒这么念了整整一下午，感到很是辛苦：“好累，想当博士好难呀。”她指着画上的那小白猫，道，“还是小猫小狗比较舒服哦。”
&esp;&esp;“你当然也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一生。”沈礼周温声道，“就像小猫小狗一样，吃吃睡睡，晒晒太阳，每天开开心心就好，不需要去做又累又难的事情。”
&esp;&esp;施岁苒想了一会儿：“但是，小猫小狗不会认字呀。”
&esp;&esp;沈礼周一怔：“嗯？”
&esp;&esp;“我想认识好多好多的字，想看懂爸爸妈妈看的厚厚的书，知道零食袋和猫粮袋上面写着的是什么东西，”施岁苒道，“好多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情，认了字我就能自己弄明白啦。”
&esp;&esp;“虽然有一点辛苦，”她竖起两根圆乎乎的手指，在眼前捏成一条窄窄的缝隙，“但也只有一点点。学会新的字，就像拆开了新的盲盒一样，就变成我的东西啦。”
&esp;&esp;沈礼周“啊”了一声，停了几秒，笑道：“好，那我们慢慢来。不用急着当博士，你想认什么，爸爸妈妈都会陪着你一起。好不好？”
&esp;&esp;“好！”施岁苒又来了劲，继续翻找新的带字的物品，“爸爸再给我找字，我还要认——”
&esp;&esp;“苒苒，”施然的声音从客厅响起，“你来妈妈这里，妈妈这里有很多字，需要你来帮忙认一下。”
&esp;&esp;“来啦——”施岁苒一听说能帮到妈妈，激动极了，迈开腿就往外跑。沈礼周一个没看住，小姑娘左脚绊右脚，狠狠摔了一跤。
&esp;&esp;沈礼周倒抽一口冷气，上前扶她，但她自己很快又爬了起来，跟没事儿人一样，跑去了施然身边，爬上她的膝盖。
&esp;&esp;施然看到她膝盖青了一块，帮她呼呼：“疼不疼？”
&esp;&esp;她咧着嘴：“不疼！”
&esp;&esp;施然笑笑，抬眼看到沈礼周的脸色，“哎呀”一声，道：“你可得小心点。你自己是不疼，我看你爸爸疼得够呛。”
&esp;&esp;“爸爸哪里疼？”施岁苒歪头道，“我给爸爸呼呼。”
&esp;&esp;沈礼周的视线从那淤青处瞥开，沉默半晌，缓了缓：“爸爸不疼。”
&esp;&esp;说着，转身去找药。
&esp;&esp;没走几步，听到身后小姑娘字正腔圆地念了起来。
&esp;&esp;“施然同学。”
&esp;&esp;“见字如面。”
&esp;&esp;沈礼周脚步忽地顿住，他转身，几步走上来，看到施然手中那泛黄的薄纸。
&esp;&esp;滚热的红意瞬间从心口烧到耳根，问施然：“你从哪里找出来这个？”
&esp;&esp;“上次搬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啊。”施然平平常常地道，“还看到你高中时候的素描本了呢。”
&esp;&esp;“……”沈礼周道，“老婆，你怎么能给孩子念这个？”
&esp;&esp;“她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在一起的吗？”施然道，“正好给她解释下。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一封信竟能写出这么多个版本……”
&esp;&esp;沈礼周感觉自己整个人要烧着：“施然，你找到的是哪个……”
&esp;&esp;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打破了施岁苒的朗读环节，她大声制止：“妈妈，爸爸，安静！”
&esp;&esp;施然迅速地在嘴上做拉链动作，给沈礼周抛去个爱的甜蜜眼神。
&esp;&esp;沈礼周闭了闭眼睛。
&esp;&esp;“施然同学。”施岁苒奶声奶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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