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害了她。”
谢则言搂紧她,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的心也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紧,无法言说的心疼在心底翻涌。
“书书,我们谁都预料不到意外的发生,这件事情不怪你。”
他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如果阿姨知道,每年你的生日都是在自责中度过,她也会难过,她更希望看到你每天都开心。”
“嗯。”南书轻轻地点了下头。
“那个人后面有来找过你吗?”
南书知道谢则言说的是周建安,“在我上大学前,他从来没有出现过,哪怕他就生活在京嘉。后面我入行拍戏,他开始频繁地联系我,但是我已经把他拉黑了。”
“好,要是他之后来找你,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南书躺得更舒服,“当然不来的话最好。”
倾诉完这些,南书心里也没刚才那么郁闷了。她伸直手去够手机,打开一个私密相册,“对了,你想看看我妈妈的照片吗?还有我小时候和她的合照。”
“好。”谢则言躺到南书的枕头上。
这些照片是以前用傻瓜相机拍下来的,南书都存到了自己手机里,想妈妈时就拿出来看。
南书一张张往后翻,“他们都说我和我妈妈长得很像。”
谢则言侧过脸,仔细地打量南书的五官,又看向照片,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地在对比,“你的眼睛和嘴巴和阿姨的很像。”
南书想起,“之前有个我爸那边的亲戚,说都是因为我妈妈长得漂亮,所以才会惹来这些麻烦,我当时很生气,和他吵了一架。”
谢则言摸了摸她的头,“漂亮从来都不是罪过,真正有罪过的是那些恶意评价的人。”
南书以前很少向别人倾诉过这些,她不喜欢把伤口展露给别人,她害怕有一天,她的伤口会成为别人伤害她的软肋。
但是面对谢则言,她愿意去倾诉。她知道他会去认真地听,也会永远地站在她这边。
南书再往后翻,看到一张她和妈妈抱着小猫的照片。
肥硕的猫咪压在她的臂弯,她举不动,小脸皱成一个苦瓜。
“这张照片是我一年级的时候拍的。我记得我妈妈还在的时候,她每周都会去一个宠物机构做志愿者,有时候会带上我。”
“阿姨是一个很好的人,所以教出了很好的你。”
谢则言亲了下她的脸颊,发现她的脸被泪水打湿一片。
看完最后几张,南书关掉手机,往谢则言怀里钻了钻,低声道:“如果我妈妈还在的话,她肯定会很喜欢你。”
他擦掉她眼角的泪痕,将她搂得更紧。
夜里,渝城下了很大一场雨,第二天早晨还是阴雨连绵。
南书和谢则言今天要去帮南茵扫墓,汽车行驶在乡下泥泞的马路上,飞溅起泥点。
没想到,到了墓园,天气忽然放晴。
南书带谢则言到了南茵的墓前。
谢则言蹲下,放下一束花,“阿姨您好,我叫谢则言,是书书的男朋友,很感谢你把书书带到这个世界。她是一个很可爱善良的女生,我会好好照顾她,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他的语气郑重,像是许下了庄严的承诺。
南书偷偷擦了下眼泪。两个人扫完墓,她对谢则言说:“你先到车里等我,我和我妈妈单独说几句。”
“好。”
他没有回车里,而是站在不远处的树下,只要她一回头,她就能看见他。
南书和南茵说了很多话。
最后,她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妈妈,你还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一个喜欢了十年的男生吗。”
在南茵去世后,南书给她发的思念短信里,曾提起过两次她有喜欢的男生。
南书喉咙哽了哽,“他就是我现在的男朋友,妈妈,你在那边放心吧,我会幸福的。”
-
从渝城回来的第三天晚上,南书在客厅和火腿肠玩,梁嘉宜给她打了个电话。
南书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沙发上,继续拿着萝卜绳结逗火腿肠。
“南南,我哥下个月三号就要走啦,你那天有空的话,要不要和我去机场送送他。”
“好呀!”南书不假思索地应下。
谢则言刚好从房间出来,听到两人的对话。他眸色微动,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水。
等南书和梁嘉宜聊完,谢则言把她抱到腿上,旁边的火腿肠也纵身一跃,跳到谢则言另一条腿上。
“送谁?梁叙白?”他明知故问。
“嗯!叙白哥要出国进修两年,你说我要不要给他准备个送别礼物……嘶,干嘛咬我!”
“还要给他送礼物?”
“叙白哥就和我亲哥一样,你这又在吃什么醋。”
谢则言嗤笑,也就她这个傻子,会真以为梁叙白就是把她当妹妹。
不过他也不意外,毕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