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的耽搁向大家道歉,下午还有点心,晚上有夜宵,都空着点肚子啊!”
其实也没耽搁太多,柏想虽然咖位大,但在这部剧里演的只是戏份尚可的配角。
意外受伤也不是柏想能控制的事,大家自然不存在怨言。
而柏想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得立刻做妆造,一小时后就是他回来的第一场戏。
“不着急。”主演严栾走了过来,“导演让你先找找状态。”
柏想看着镜子:“我现在的形象和之前会不会有点出入?”
“瘦得是有点多哦小想。”严栾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过也还好,这个阶段的‘你’确实该憔悴一点儿。”
柏想点了下头:“那我先熟悉熟悉台本,等会儿再去和大家打招呼。”
严栾有些意外。
柏想虽然什么戏都接,但其实专业态度还不错,基本让人挑不出大毛病,这次竟然没提前背词?
不过刚伤愈,不在状态也正常。
另一个助理小杨早早就来到了剧组,已经提前了解今天要拍哪几场戏,都有哪些词,该是什么状态……
柏想做妆的时候,她就在旁边陪着对词。
好在这个角色的设定是阴暗寡言,对话不多。
“想老师……”妆造老师突然开口,“您手怎么了?”
小杨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柏想垂在腿上的右手正微微颤动,中指边缘还有一道正在渗血的破口。
柏想蹙了下眉:“没事……不小心割伤了。”
小杨说:“我去拿个创可贴。”
柏想说:“不用。”
速度地整完妆造,柏想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打开水龙头,反复冲洗伤口,避免等会儿走戏的时候被看出来。
直到看不出太多血色以后,柏想才关掉水龙头,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阴郁、憔悴。
柏想甚至分不清镜子里的是角色还是自己。
他吃惊于自己对于郁森需求程度的升级之快。
明明之前想着放郁森离开的时候,都不会这么的……焦躁。
反而在平淡地相处一周后,如此不忍离别。
喉咙里的淤堵炙热感根本无法缓解。
除非郁森能立刻出现在他眼前,拿个手铐和他拷在一起,以确保郁森绝对不会在他进组的这段时间玩失踪……
“想老师!”小杨快步走过来,“那边都好了!”
柏想深呼吸了几次,无论如何都挤不出从前最拿手的友善微笑。
好在马上就要入戏了,这个角色本来也就不会笑。
第一场戏柏想ng了两次,导演有点完美主义,有心想放水但还是没忍住:“不对,你的焦虑不应该出现在这个阶段,还得往后一点儿,在见到你以前的小伙伴过上了和你完全不一样的生活以后——”
焦虑。
柏想都不知道自己演出了焦虑感。
“你烦什么呢?”余淼说,“事情不都解决了吗?”
郁森:“……我烦吗?”
余淼说:“你满脸就写了这一个字。”
郁森:“……”
两人现在正处于滨城疗养院,之前故意让院方对外宣称奶奶已经搬走,这段时间果然消停了不少,没再闹出事来。郁森倒针真考虑过转院,不过这里的环境、服务、医疗条件都是一流,很难找到更好的,唯一的问题就是年费高昂。
“我有一个……”郁森斟酌地说,“朋友。”
“嗯。”余淼喝了口茶,示意他继续。
“我觉得他心理上有点儿问题。”郁森看着面前的茶,想起早上厨房里突然多出来的醒酒汤,“但他自己不觉得。”
“影响生活了吗?”余淼问。
“……好像没有。”但是影响他们的感情发展了。
“他没感觉到困扰,自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余淼笑着问,“你干嘛替他困扰?”
因为那是我前任·现暧昧对象·未来男朋友。
郁森木着脸。
“你说……”郁森叹了口气,“一个控制欲很强的人,能改吗?”
余淼说:“我前任——”
郁森差点一口茶呛死,一句“我没说是前任”险些脱口而出,幸好被咳嗽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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