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那“李想”就真的死了。
终于回到老家,精力充沛的郁森也有些疲惫,晚饭实在懒得折腾,把剩下的小馄饨全煮上,又打了两个荷包蛋。
他捞起一碗递过去:“吃吧。”
柏想双手接过,捧着碗喝了口汤。
郁森说:“好狗。”
柏想一顿,看向他的方向。昏黄的油灯旁,一道模糊的人影正蹲着抚摸小牛。
“羡慕?”郁森头也不抬,“你也好狗。”
柏想眯缝了一下眼睛:“牛三木。”
郁森看了他一眼,勾了下嘴角:“我说总裁呢。”
柏想:“……”
吃完饭,郁森开始收拾屋子。
他卧室连着主楼,处于东侧,方便上学的时候太阳把他晒醒。
“一般来说,太阳照眼睛的时候刚刚好。”郁森说,“晒屁|股就说明迟到了。”
柏想问:“你奶不叫你吗?”
“大多时候会叫。”郁森说,“不过她偶尔也想睡懒觉。”
房间的灰尘同样很重,郁森先给地面洒了一层水,再去拿拖把——
拖把上的碎布条经过风吹日晒,全猝成了渣渣。
郁森有一瞬间的绝望,要不扎帐篷算了!
柏想站在门口,身后是湿透了的地面:“没有旧衣服吗?”
郁森走到柜子前翻了翻:“应该有。”
“给我一件吧。”柏想说,“我来擦桌子。”
郁森不是很放心:“你确定?”
柏想说:“开着灯,我能看见一点儿。”
郁森犹豫了下,什么事都不干可能也无聊,于是拿给他一件高中校服。
柏想通过配色认了出来:“换一件吧。”
郁森问:“为什么?”
柏想说:“万一你哪天想和未来伴侣回忆一下青春,起码还能用得上。”
这个“回忆青春”被柏想嘴角的笑意晕染得不太正经。
郁森皮笑肉不笑:“我相信我的未来伴侣是正经人,没有这种癖好。”
“那送我吧。”柏想说,“我的高中校服刚好丢了,留着给我和我的未来伴侣——诶!”
“变态——”
郁森伸手去抢,柏想未卜先知地后退一步,把手背在了身后,郁森拧过他胳膊,柏想立刻侧身卸力,反扣住郁森的手腕擒在后腰。
接着,郁森肩头一沉,直接被压在了全是灰尘的书桌上。
郁森呛得咳嗽了两声都没反应过来,脑子很蒙。
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丫练过!”
“嗯哼。”柏想俯身覆在他背上,声音轻轻撩过,“我只是吻戏和床戏找替身,打戏可不找。”
他的吐息全洒在了郁森的耳畔,细碎的痒意带着鸡皮疙瘩在瞬息之间窜遍了全身。
郁森猛得一挣,非但没挣开,反而让屁|股和柏想的胯贴得更加紧密。
一只手摸上他的腰,缓缓下移。
“柏、想!”
大牛哥要发怒了。
为了防止被拱死,柏想略松了些力道。
郁森同样练过,虽然技巧没柏想深,但胜在力量强,一瞬间就抓住了反制的机会,他反拧住柏想的手腕,两人的胳膊直接缠成了麻花。
翻身将柏想压在桌上之前,郁森不忘捉住他的另一个手腕,一起掖在了柏想腰下。
柏想仰躺在全是灰的桌上,一秒示弱:“痛。”
“真能伸能屈啊。”郁森俯视着他,“你刚在性|骚|扰我吗,大明星?”
柏想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
“我、不、喜、欢、没、分、寸、感、的、人——谁说的?”郁森讥诮地说,“你以引为傲的分寸感呢,边界感呢?”
柏想只好说:“可能被猫吃了吧。”
郁森用膝盖分开他的两条腿,一条腿抵进去,手握住他薄薄的胯骨。
柏想仍然笑着:“干什么?觉得自己被骚扰了,要‘报答’回来?”
郁森幽幽一笑:“是啊。”
比起柏想,郁森要直白也过分得多,他用自由的那只手伸进了柏想衣服里,重重地揉在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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