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差点起身走人把柏想一个人丢在浴室,“关我屁事。”
柏想勾起嘴角:“你不是不喜欢吗。”
“……我警告你啊,别犯病。”郁森用力抓了几下他的脑袋,以示惩戒,“我一开始演戏是被辛昕然介绍过去的,只想干完那一票走人。”
柏想知道,辛昕然在节目上cue过很多次。
郁森说:“后来继续做下去,除了确实觉得很有意思以外,还因为……”
他顿了顿,感觉幼稚得有点说不出口。
柏想替他说:“想被你妈和余淼看见。”
“嗯。”郁森垂眸,看着柏想光洁的额头,“小时候我特别嫉妒余淼,凭什么老妈要她不要我?”
因为他不够优秀吗?
长得不够高吗?
没余淼听话吗?
后来长大,郁森慢慢明白了成年人难做。
他觉得可以释怀母亲的抛弃,释怀这么多年不看望,也许是因为想见但见不了。
可当他成了一位出名的演员,不再受制于老爸的管控,也依然没有人联系他。
难道老妈和余淼都不上网吗?平日不看热搜,不看电视剧,逢年过节也不去看电影吗?
郁森不知道。
他甚至一度怀疑,老妈和余淼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或者干脆就出国了。
“所以你现在和她们联系上了,就觉得演员生涯可以放弃了……”柏想轻声说,“是吗?”
“你说的好像我完全为了她们似的。”郁森轻轻啧了下,“主要是我自己不想混了,越来越没意思。”
柏想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也会来参加我的葬礼吗?”
郁森不知道他什么毛病,老把死字挂嘴边。
“你要是没了。”郁森凉凉地说,“保准给你包个大红包。”
“四四四四吗?”
“祝你事事如意?”郁森不屑,“想得美。”
他的力道比一开始轻了很多,像换了一个技师。
柏想低低地哼了声。
郁森顿时触电一样地打开花洒,三下五除二地冲掉泡沫:“滚吧。”
“我给一二号技师十星好评。”柏想笑了起来,“我要洗澡了,你在外面听着点儿,我对这个浴室不熟悉。”
“你腿不是好了吗?”郁森不爽。
“眼睛还没好啊。”柏想双臂交错,勾住衣摆向上一拎,白皙有力的脊背暴露在了空气里。
郁森顿了两秒,转身出了浴室,连着卧室门一起摔上。
柏想摸索到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浇在背上。
这是他腿好之后第一次洗澡,比之前方便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出现摔绊的事件。
让郁森看着点儿也就是随口一逗,没放心上。
柏想洗了快二十分钟,全身都搓了一遍。关掉花洒,他摸到了盥洗台上的浴巾……这质感,应该是他自己在家用的其中一条。
旁边放着他的短|裤。
柏想指尖碾着熟悉的布料质感,忽然来了些兴致。
他先用短|裤裹住自己,什么都不想,大脑放空地动作着,等摩|擦出了感觉,再缓缓引入郁森的脸,劝|诱自己这不恶心。
柏想不知道这段时间里的郁森是什么状态,只能回忆郁森从前暴露在影视作品里的身材。
比如《囚笼》。
黑色的纱帐下,凌乱的衬衫和马甲,郁森坐在他身上,他隔着西裤勾住郁森勒在皮|肉上的袜夹……
“哼。”
郁森看了眼时间,四十分钟了。
三十年流浪汉也该搓干净了吧。
他走过去敲了敲门,不耐地问:“还没洗好?里面该发大水了吧?”
没有回音。
郁森贴着门听了会儿,浴室里一点水声都没有。
他心里一惊,别是被热气熏晕过去了吧。
“李大黑!”
过了会儿,里面才传来一道轻微的喘|息。
柏想仰着脖子:“别进——”
郁森推门而入,门框撞上门吸发出了“砰!”得一声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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