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关联性”的膈应,例如肢体接触。
他通常不会刻意避免什么,可如果不巧发现柏想穿了某品牌的衣服,当他购入服饰的时候就会避开该品牌。
好比一个人商场购物,却发现店铺玻璃上贴着讨厌明星的广告这种心理。
……但不至于共用一瓶沐浴露都接受不了。
明知道柏想应该没认出自己,可当柏想用这样的表情与语气说出“你用了我的沐浴露”时,郁森还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整个人都脏了。
郁森倒了两杯水,喝了一口压压惊。昨晚太累,他都没注意沐浴露和枕头是一个味道。
原来不是喷了香水。
柏想说:“你是不是——”
郁森把口服药和水一起递给他:“保姆间没有沐浴露,我去仓库拿了一瓶。”
“……是吗?”
“我不能用?”郁森倒打一耙,“好吧,我等会儿去超市买个两块钱的肥皂。”
柏想一边听他说怪话,一边摸索着掰开药片,送了两粒放在嘴里,然后迟疑了下:“给我拿瓶纯净水,冰箱里。”
郁森觉得好笑,说柏想有防备心吧,二话不说把他给的药吃了,说他没防备心吧,却不肯喝他倒的水。
怕他吐口水吗?
生性多疑的王八。
郁森拿出没开封的纯净水,走近几步丢他怀里:“大冬天的喝冰水?”
柏想仓促接住:“静心。”
郁森将粥盛回碗里:“我要是没……您经纪人要是没请我过来,你这万一过敏窒息了都没人知道。”
轮椅替代了餐椅的位置,柏想扶住碗,慢慢地将粥送进嘴里:“没那么严重。”
郁森试图游说:“你这体质真不好养猫。”
柏想还是无动于衷:“多抱抱脱敏了就好,我刚刚查了,可以给猫吃防过敏猫粮。”
郁森无言以对。
他都不知道柏想什么时候这么喜欢猫了,明明以前……
柏想吃饭很安静,虽然没做到寝不语,但食不言履行得很到位。
郁森没什么胃口,他不爱吃皮蛋,随便勺了两嘴就不动了。
他用胳膊肘撑着桌子,曲起手指抵住下颌,无声地注视柏想。
柏想对外一直是富家少爷的人设,当然,他没有亲口说过。
只是和其他明星相比他太神秘,父母、家境都是个迷,在互联网这片汪洋大海里,似乎找不到一个柏想出道前的同学、朋友或亲戚。
越难扒,大家就越觉得他有背景。
加上公司团队的刻意营造和柏想过于精致的生活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都默认他出身不凡。
什么从小家教,高中大学都在国外,家里很尊重他对演戏的热爱,所以一直铺路才走得这么顺利……或者干脆就是高|干子弟。
柏想什么都没说,粉丝们已经脑补完了。
毕竟诞海市却最不缺的就是豪门,万利影视的老总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豪门公子。
还有粉丝猜他俩根本就是亲戚。
郁森对这些网络传言嗤之以鼻。
松弛讲究的餐桌礼仪也是人设中的一环,抛开这个人是柏想,这样的吃饭姿态确实赏心悦目。
然而这对于一个突然失明的人来说并不方便。
碗和嘴的距离太远了,勺子能精准地送到嘴边,却不能百分百地回到碗里,偶尔会磕碰到碗沿,发出不太礼貌、至少对于柏想来说不太能忍受的声音。
他眉头都蹙了起来。
郁森突然好奇,万一柏想的眼睛好不了了,往后的日子他还要和从前一样,戴着虚伪的假面过活吗?
还是会变得比从前更……恶劣?
郁森皱了下眉,也许因为柏想现在是个瞎子,他好像很难像以前一样,顺理成章地把柏想和最糟糕的词汇并列一排。
“你睡着了?”柏想对他难得的安静提出质疑,摸张纸擦了擦嘴,“昨晚没睡好?”
郁森十指交错,端着下巴:“谁大半夜被喊起来给人读睡前故事都睡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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