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和山木一起去大串联的那个老同学,要不是他帮着去首都找了爱香,山木九成要光荣在聊城医院的长椅上。
山木是个坏脾气的领导,换个人有他的好日子过,老同学情分是不一样。
看老于咬死了不愿意干,山木也只能算了。
有之前吃花生米的前车之鉴,加上大局长的老同学都拿不下,县里其他人更不愿意趟这个浑水。
又不是没有别的工程做。
织一路的工程就那样停滞了。
比织一路晚一点开始计划拆迁的都开始建新楼了,这织一路却还是没有动静。像个陈旧的补丁,贴在焕然一新的长袍上。
这天,周灵爸爸听女儿说起了玉清爸爸来市里开会不开心,好像是因为有个拆除重建的工程一直没人接。
周灵爸爸的公司以日杂二道经销为主,实际上就是找货源、包运输、挣二道贩子的利。有什么活儿干什么活儿,经营范围比较杂,这几年也挣了些钱。
和人家那种大老板比还是差的远,最近他特别想转战房地产。
那行当挣钱啊。
可人家自己吃都不够呢,没人帮他引路。
建筑队好组,难的是工程不好接。只要他接到工程,自然有陪市的建筑队愿意和他一起干。
只要入了行,搞清里面的门道,以后还愁没有挣钱的机会?
一听这话,立刻觉得有门,连忙找人打听这事是个什么情况。
打听回来之后,各种情况让他热血熄灭了一半。
夫妻俩夜里商量,到底要不要干这个活儿。
「能干吗?你又不懂这里面的事儿。到时候别忙活下来还不挣钱。」
「我不懂,自然有懂得人。我主要是个拉关系的中间人,顺便去学习学习,不指望挣钱。」
「听着就麻烦,又不挣钱,别到时候还把关系搞砸了。咱现在这样不挺好的?」
「你想啊,谁家住房不紧张,谁家不想有套自己的房子。我觉得我能在这行挣钱。」
「你干啥都能挣钱。男人就是要有股劲儿才行,你想干那我支持你。」
周灵爸爸第二天就去联系之前打过照面的老板。
这时候大家都是各在各的地方干工程。
外来人霍不转。
能干起来的都有丝丝缕缕的关系,让外人来家里吃饭,自己家里吃什么?
很少有说去别的地方干的。
老板没想周灵爸爸还有这种消息,也没想到对方还有这种关系。同意只要他能谈下来,他们可以合伙干。
至于钉子户刁?
市里的钉子户就不刁了?见识广文化高,那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市里更比县里刁。
他们有的是经验和手段。
山木看到有人接,核实了对方的资质。挺好,还是市里的正规建筑公司呢,经验丰富。
走流程把织一路的工程给他们了。
「我就两个要求:不要鸡飞狗跳的,保质保量的完成。」
时间拖了许久,织一路的居民看着附近的几片的人早就拿了钱,住上明亮的楼房了。那些被鼓动的人,心头都惴惴的。特别是听说,没人愿意接手,怕是短时间都拆不了,更是暗暗生悔。
不管那十几户想狮子大开口的再怎么说,政府绝对要拆,也安抚不了他们了。
一年后拆也是拆,三年后拆也是拆,十年后拆还是拆。可一大家子挤在十几二十几平的房子里,年轻人等着娶媳妇、老人年纪也大了,这时间不等人啊。
到时候,人家新房子都住旧了,图啥呀。
等市里的建筑公司开始派人来谈拆迁的时候,远没有一开始想象的那么困难。
大多数人都签字拿钱走人了,剩下的那十几家,建筑公司几次上门都碰壁。
干脆没管,直接开始拆那些空置的房子。
很快就把那些人家挖成孤岛了,附近都拆了,那自然是水电都停了,生活那是要多麻烦有多麻烦。
等最远的那栋楼房都建起来了,这些人知道,这群外地人脸上笑嘻嘻的,心是真硬。
最终还是拿着略比之前人高百分之二十的拆迁款,签字走人了。
玉清发现周灵妈妈看着自己的时,笑得怪怪的,好像她突然瘦了十斤还考了班上第一名。
成了顶呱呱又完美的好孩子。
她看了看自己的试卷,数学九十一分,在班上十几个一百分里,只能算中不溜丢。
那周灵妈妈为啥这样看着自己。
周灵找班长打探了对方在奥数班上课的情况,回来之后回答道:「我爸爸靠你你爸爸挣到钱了,我妈妈看着你可能就像看着钱了吧。」
哦那确实很喜爱了。
玉清又有了新的发现。
学校里想和自己做朋友的人变多了。
有时候会有根本不认识的同学在下课的时候跑到班上来找自己玩儿,可是自己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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