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管家想到了自己房间里现在放着的三块雷击木,一箱金条,以及一颗蓝色小药丸,忍不住垂下眼帘。
&esp;&esp;连雷击木都能拿出来送给他的,当然能被称为一声贵客。
&esp;&esp;——当然,管家是不知道,这贵重的雷击木其实是现代人用高压电人工放电造出来的,保证那雷击纹真得不能再真。
&esp;&esp;府尹想了想,说:“那就让我看看这位贵客的信吧。”
&esp;&esp;管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函,府尹接过来一看,笑了:“你这滑头,原来是顾阿瑛的信,以顾阿瑛的家资,他给了你不少好处吧。”
&esp;&esp;管家只是一笑,拱手说:“若非郎主默许,小的也不敢收。”
&esp;&esp;两人都知道不可能,该收还是会收,只是会偷着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大剌剌在饭点拿进来。
&esp;&esp;不过说的人不尴尬,听的人也不尴尬。
&esp;&esp;府尹拆开信一看,无奈地摇头:“这顾阿瑛竟然从贼了,可真是让我难办啊。”
&esp;&esp;再一看,信末尾写了会赠予他十箱雷击木,三十箱黄金,还有十五颗壮阳用蓝色小药丸,府尹又摇头:“这顾阿瑛真是的,友人一场,怎能用钱财辱我等交情呢——东西都收入府库了吗?”
&esp;&esp;管家:“已经入库了。”
&esp;&esp;“我去看看。”
&esp;&esp;府尹说着,起身背着手离开,准备去亲眼看一看那蓝色小药丸。
&esp;&esp;他这些天食欲不振,心情烦躁,就是因为房事不顺。这蓝色小药丸实在是送到他心坎上了。
&esp;&esp;于是在其他起义军受到元朝廷的围剿时,佘家军所占领的凤阳府风平浪静,那安丰路总管府府尹上报朝廷时,也说自己治下没有出过叛军。
&esp;&esp;佘家军过了个好年。
&esp;&esp;元朝在正月初七至十五有个习俗,名为驱傩。民间认为疫病与鬼神有关,水旱灾异后举办傩戏,唱和傩词,就能驱逐疫鬼。
&esp;&esp;凤阳府前些时日正好遭遇旱事,佘蓝铃下令佘家军在衙门前搭台准备傩戏,用来安定民心。
&esp;&esp;佘蓝铃看到了台子前已经有了不少人,人人踮脚眺望。还有人很有经验,带了好几十个饼来,自己吃不算,还能卖给别人。
&esp;&esp;百姓能有的娱乐活动很少,所以一旦出现了什么大型活动,又不是农忙时节,那是立刻拖家带口蜂拥而至。
&esp;&esp;佘家军和百姓之前就相处得很好,百姓们也不怕佘家军了。立刻就有人扬着脖子大喊:“咱们这是要唱的什么戏啊!”
&esp;&esp;瞧瞧,咱们。百姓什么时候敢和军爷说咱们了——独凤阳府一地百姓敢。
&esp;&esp;台上人顿时一动,笑着回复:“唱的《岳飞传》!”
&esp;&esp;台下人登时拍手叫好:“《岳飞传》好啊!就该唱岳爷爷!”
&esp;&esp;旱灾令得百姓们压抑太久,急需一个突破口,而傩戏就是这个突破口。佘蓝铃选的又是耳熟能详的岳飞的故事,百姓们一听就懂,于是就有了讨论,有了热情,不少百姓从人群里出来,满街道去走,呼朋唤友,喊人来看这傩戏。
&esp;&esp;“快来快来!唱的是《岳飞传》!是岳爷爷的戏!”
&esp;&esp;“听说岳家军是佘家军的前身,是真的吗?”
&esp;&esp;“那肯定是真的嘞!岳爷爷的军队不抢钱不害人,佘姑娘的军队也不抢钱不害人,其他军队哪有不抢钱的啊。”
&esp;&esp;“而且听说佘姑娘手上有《武穆遗书》!武穆就是岳爷爷!遗书是啥你们知道吧!”
&esp;&esp;“佘姑娘还要去祭拜岳爷爷呢!”
&esp;&esp;百姓们匆匆赶来,台下围得人山人海。佘家军们在周围维持秩序,避免过多青壮的聚集造成拥挤、踩踏乃至于暴乱。
&esp;&esp;三蛋家的长辈看到了穿着软甲的自家孩子,十分激动:“快看!你们快看!那是我家三蛋儿!”
&esp;&esp;周围人立刻艳羡地看过来。
&esp;&esp;以前谁被元朝廷征走了,大伙儿都是同情那一家子,现在谁进了佘家军,大伙儿同情的都是自己一家子,谁不知道现在佘家军暂时不扩军了,说是要先把手里头的新兵先训练好。
&esp;&esp;他们围着三蛋的爹娘,态度十分热情。
&esp;&esp;“进佘家军是什么样的感觉嘞?”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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