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观察窗，“所以索正心不可能不在意他。或许她是故意表现得不在意，想让我们觉得抓走索江是无用功？”
&esp;&esp;“可能吧。”巫有想了想，“比起这个，我想到几个之前没想通的问题。第一，索正心靠什么控制异化种？纯靠诱导然后洗脑吗？这是可持续的稳定吗？风险太高。”
&esp;&esp;巫有并不完全信任“洗脑”的成果，所以她不接受弥境的扩张方式。
&esp;&esp;计弦略一偏头，垂着眼闲散开口：“所以老板，那你是靠什么控制原生异种的？”
&esp;&esp;巫有笑着问：“你想体验一下吗？”
&esp;&esp;“不想不想，和皎羯不一路人，呃，羊。”计弦举手投降，“我只是忽然觉得……您这么想，应该是有方法控制它们，毕竟原生异种也蛮危险的。”
&esp;&esp;“对。”巫有认可，“我有方法，所以将心比心，我认为索正心也有方法。”
&esp;&esp;计弦点头：“也是，根据这两位异化种直挺挺走来的情况来看，也确实存在方法。呃我不好奇老板您的方法，不用邀请我体验，谢谢。”
&esp;&esp;巫有盯着观察窗，拨通见灯的电话，直截了当地问：“你感受到了什么？”
&esp;&esp;几秒后，见灯回复：“很奇怪……尽管它们融合在一起，却仍分别和它们的本体相连。它们并没有形成一个新的、独立的生命。”
&esp;&esp;巫有：“知道了。”
&esp;&esp;她挂了电话，看向计弦，轻轻敲了下观察窗：“所以你觉得，如果这个是索正心的手段，要怎么实现控制？”
&esp;&esp;计弦抿了抿唇，思索着。
&esp;&esp;十来秒后，她说：“控制终端。……制造一个控制终端。”
&esp;&esp;她看着那团异化组织：“这是一个‘控制模块’。通过这一小块血肉，控制它所属的本体。只要制造出一只异化种，就制造这样一个‘控制模块’，而模块结合在一起，就是控制终端。……这种猜测，只需要解决一个问题：如何让‘万能体’索江离体的这些组织和他本身建立联系。”
&esp;&esp;“我相信索正心能实现。”巫有说，“我不了解具体的技术，但理论上可以建立一个单向通道。就像……”
&esp;&esp;巫有略一思索：“嗯，我和你之间有一根电线，我这里握着开关，你身上贴着电极。不通电的情况下，我无法控制你，但在通电的情况下，我按下按钮，就能通过电信号刺激你，进而控制你的行为。”
&esp;&esp;计弦：“老板你举的例子……算了，您说得对。所以，我们是把索正心控制异化种的开关抢走了。”
&esp;&esp;“这就是第二个问题了。”巫有说，“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说过，异化种组织里，索正心不是唯一的领导者，还存在另一个领导者，具有对异化种的处置权。这个人是谁？”
&esp;&esp;计弦：“首先排除索江。”
&esp;&esp;“所以有一种可能……”巫有顿了顿，“索江只是‘那个人’的备用品。备胎丢了，车仍然能上路，只是容错变低了。”
&esp;&esp;“……”
&esp;&esp;计弦轻轻舒了一口气：“想一想，如果索江这么重要，索正心不会让他暴露在公众视野。”
&esp;&esp;巫有：“挺好，起码证明索江没白吃你的饭。”
&esp;&esp;提到这个，计弦佯作晕厥：“别提了，他食欲真的很好，吃什么都香，看得出来心情很好了。他心情好了，我心情就不好……还有老板，我真得多出门，我现在看索江都觉得眉清目秀了。我以前组局的时候，他长这样是一定会被卡出去的，但现在吧，又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巫有：“……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esp;&esp;计弦闭眼：“哎，人生啊。”
&esp;&esp;“我准备组建一个临时实验室。”巫有兑换了几支无界之笔，“你这有多余的发电机吗？和设备一起送过去。”
&esp;&esp;计弦睁开一只眼，得意地比了个手势：“包有的，老板，我有没有出息？”
&esp;&esp;巫有点头：“非常有出息。”
&esp;&esp;随后微笑着，话锋一转：“那么有出息的弦弦，接下来——
&esp;&esp;“一，我抓了个叫柯白的研究员，已经就位了。你们把异化种逆行人类的技术学会，我需要能用于作战的‘回退针剂’，不用实现完全回退，具备一定的干扰性就行，柯白掌握的技术应该能做到这一点，只是曾经这么做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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