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你说的那个码头是不是位于江东府和岭西府交界的地方,之前两府闹了矛盾关闭了,前几年又开放了?”
&esp;&esp;郝大郎:“对,就是那里。”
&esp;&esp;姜夫人一怔,忍不住站起身来。照这样说的话,他们当年可能路过过那里。
&esp;&esp;长威侯也想到了这一点,看向了姜夫人。
&esp;&esp;齐老夫人自然也想到了,她看向章管家:“把他也带下去,细细审问。”
&esp;&esp;章管家:“是。”
&esp;&esp;郝大郎顿时慌了:“老夫人,我把知道的全都说了,我真的没有隐瞒。”
&esp;&esp;齐老夫人垂眸:“有没有隐瞒审一审就知道了。”
&esp;&esp;说罢,她没再多言,抬了抬手。
&esp;&esp;郝大郎是真的没底了。之前被县衙的差役抓了他还能知道自己的结局,如今被侯府的人抓起来,他感觉自己生死难料了。
&esp;&esp;他就不该为了富贵欺瞒侯府,他要被郝春娘害死了。
&esp;&esp;“老夫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esp;&esp;郝大郎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esp;&esp;齐老夫人始终无动于衷。
&esp;&esp;眼见着自己就要被拖走了,郝大郎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嘴里说道:“我跟大将军霍寒夜是同村人,我们二人关系十分好。”
&esp;&esp;听到霍寒夜的名字,长威侯道:“等一下。”
&esp;&esp;郝大郎心里一松,以为长威侯忌惮霍寒夜,自己可能要得救了。
&esp;&esp;长威侯看着郝大郎,问道:“你刚刚说的谁?”
&esp;&esp;郝大郎刚想再提霍寒夜的名字,可看着长威侯这张脸,他突然愣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他竟然觉得霍寒夜和长威侯长得有些像。
&esp;&esp;见郝大郎不答,长威侯眉头皱了起来。
&esp;&esp;在长威侯发火之前,郝大郎回过神来,急忙说道:“霍寒夜,就是那个刚刚打了胜仗的将军,我们是一个村子的,一起长大的,前几日他回了村子,我刚去见过他的,求侯爷看在他的面子上饶我一命吧。”
&esp;&esp;长威侯:“哦,拖下去吧。”
&esp;&esp;他刚刚想着在哪里听过青山村这个名字,原以为是在朝廷邸报上看到了码头开放的信息,现在想想不是那时听说的,应该是最近听说的。同为武将,他去了解过霍寒夜这个人,知道他是江东府,青山村的人。
&esp;&esp;郝大郎顿时心慌起来,他没想到长威侯丝毫不给霍寒夜面子。
&esp;&esp;等人离开后,齐老夫人道:“他方才说的是那个征北大将军吗?”
&esp;&esp;长威侯:“应该是他,那的确是个不错的后生,骁勇善战,运筹帷幄。可惜他走的太急,没能见一面。”
&esp;&esp;齐老夫人:“以后总能见到的。”
&esp;&esp;长威侯:“嗯。”
&esp;&esp;两人说了几句霍寒夜之后,又继续说起了家里的事,丝毫不在意霍寒夜和郝大郎之间的关系。如果霍寒夜真的跟这种人相交,那就说明霍寒夜也不怎么样。而且事关他们侯府的儿子,即便这件事闹到皇上面前,皇上也会站在他们这边的。因此无须顾虑。
&esp;&esp;齐老夫人想到刚刚得到的消息,脸上流露出来一丝轻松的神色:“之前你们都说走的岭西府,所以咱们没去查江东府的码头。那码头我也有些印象,江东府和岭西府各执一词,都认为那是他们的码头,先帝不愿管此事,索性直接关了,让两府在各自地界上另开了码头。当时是冬日,又是夜里,那码头又是个糊涂官司,说不定船真的经过了那里。”
&esp;&esp;这几个月他们把从边关到京城的码头都查了一遍,可却没有任何的收获,今日终于又有了一丝希望。姜夫人眼眶一热,眼泪落了下来。她拿着帕子快速抹掉眼泪,哽咽道:“那钱秀才可能也是个线索。”
&esp;&esp;长威侯看了一眼姜夫人,又看向齐老夫人,道:“我这就安排人去青山村好好查一查。”
&esp;&esp;齐老夫人:“好,快去吧。”
&esp;&esp;长威侯:“若非不能亲自离京,我都想自己去了。”
&esp;&esp;齐老夫人:“会有机会的。”
&esp;&esp;第二日一大早,李内监带上折子和玉佩启程回京了。
&esp;&esp;青山村里,礼部和工部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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