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知聿不动声色地塞给他几块灵石,那名修士的态度变得很快。
&esp;&esp;自从碎梦住进离芳苑的消息传开后,每天像林知聿一样打听碎梦消息的人不在少数。
&esp;&esp;想见碎梦的原因无非是问机缘问吉凶,问修道飞升……
&esp;&esp;可无论是谁递拜帖,身份背景如何,碎梦都避而不见。
&esp;&esp;“反正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要我说啊,到了正式比赛那日,碎梦肯定会露面的。”
&esp;&esp;这个可能性不大。
&esp;&esp;林知聿想起在原书宗门大比的这一部分,碎梦并没有出现。
&esp;&esp;碎梦既然避而不见人,又为何在宗门大比这个节骨眼上跑来天邕城?
&esp;&esp;看来想见碎梦,走正路进去是不行的了。
&esp;&esp;林知聿同他闲聊了几句后,又在城主府周围转了几圈。
&esp;&esp;他一转过身,倒是遇到了一个熟人。
&esp;&esp;贺书站在离他几步之遥的地方,嘴角似笑非笑。
&esp;&esp;他不急不缓走向林知聿。
&esp;&esp;“还没见到人?”他明知故问。
&esp;&esp;他又悠悠长叹一口气,“你若是早答应与我合作,何需这般束手无策。”
&esp;&esp;“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esp;&esp;林知聿正心烦,不想跟他继续纠缠下去,说完这句便转身离开了。
&esp;&esp;只留孟舒鹤一人站在原地驻足。
&esp;&esp;天幕沉沉。
&esp;&esp;入夜的天邕城,仍是一片热闹,两边商铺灯火璀璨,人来人往。
&esp;&esp;从明月楼出来一行人,他们手中的白玉托盘上,都放着一个精致的酒壶,上面还镶嵌着颗颗玉石。
&esp;&esp;光是溢出的酒香,就勾得过路的行人纷纷驻足。
&esp;&esp;“这是要送到城主府去?”
&esp;&esp;“听说是城主府住了一位无尘公子,嗜酒如命。明月楼的沉香醉啊,闻名遐迩,这是奉了城主的命送去的。”
&esp;&esp;“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无尘公子,他是何许人也,竟得城主如此优待?”
&esp;&esp;“我也不知……城主求贤若渴,此人应是有些本领,才入了城主的眼吧。”
&esp;&esp;林知聿藏在侍酒的队伍中,一路听见周围断断续续的交谈。
&esp;&esp;他们说的和他白日里打听到的差不多。
&esp;&esp;送酒的地方是城主府里的渡江亭,和碎梦住的离芳苑相去不远。
&esp;&esp;他们一行人一路进了城主府。
&esp;&esp;林知聿暗暗观察着周围。
&esp;&esp;他们脚下走的小路,皆是由汉白玉铺成,连两旁照明的,都是一颗颗硕大的夜明珠。
&esp;&esp;林知聿咋舌,这单城主果然财大气粗。
&esp;&esp;见无人注意,林知聿悄无声息地脱离了队伍。
&esp;&esp;下午准备的时候,他花了点灵石,要到了城主府中的大致地形图。
&esp;&esp;他今晚也不急着要见到碎梦,只是先摸去离芳苑看看情况,再从长计议。
&esp;&esp;越往离芳苑的方向走,便越是幽暗寂静。
&esp;&esp;此时空气中传来的一声极轻的呓语,便显得格外明显。
&esp;&esp;林知聿刚转过头,一道醉醺醺的人影便猛地从假山中冲了出来,如同一座大山一般重重地扑向他。
&esp;&esp;林知聿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他用力地将身上的人推开。
&esp;&esp;那人顺势翻滚在一边。
&esp;&esp;浑身酒气。
&esp;&esp;原来是个醉鬼。
&esp;&esp;他往林知聿的方向摸过来,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再来一壶……”。
&esp;&esp;林知聿怕他这样的动静将巡卫的人引来,刚准备打晕他。
&esp;&esp;哪知方才还醉意朦胧的人,在林知聿动手之际,猛地睁开了眼,一下子钳制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林知聿与他对上了视线。
&esp;&esp;对方的眼中,闪过一丝好整以暇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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