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在任务面前, 他们早将个人安危置之身外。
&esp;&esp;身处子楼的烛端忍不住暗骂:“这他爹哪里来的, 为什么刚开始没有查出来!”
&esp;&esp;他们提前三天在此布局, 一直在排查可疑人员并进行隐藏。
&esp;&esp;他们可以确定,就在今天的一小时前,那边房间都是空无一人的状态。
&esp;&esp;到底是什么实力可以悄无声息的出现!
&esp;&esp;陆灼修瞥了一眼身后仍在昏睡的季洲, 但他眉头略微松动了一下,很可能会在下一秒苏醒。
&esp;&esp;毒素还不足以维持更多的时间,陆灼修必须在他苏醒之前做好催眠状态的模样。
&esp;&esp;怎么看,现在都不是起冲突的时刻。
&esp;&esp;距离太远,他无法判断敌人是谁。
&esp;&esp;但他相信,他手下人能给他一个很好的答复。
&esp;&esp;而另一边,林忍承认自己慌了。
&esp;&esp;伤害他的尽管来,但对先生有威胁却不行!
&esp;&esp;他无比确信, 那个eniga是为了他而来的, 恐怕是想报上次咬破他脖子的仇吧。
&esp;&esp;他上次可是挑着腺体附近咬的, 或许说角度限制, 不然他真能直接咬破他的腺体。
&esp;&esp;但是那已经足够了, 越高阶的人群, 腺体周围越敏感。被那样狠狠撕开,不死也要伤个三个月甚至更久。
&esp;&esp;看来现在缓过劲来寻仇了, 但他竟然把枪口对准了先生,算准了他的软肋!
&esp;&esp;可是他身处这栋居民楼,根本没可能和子弹赛跑,他也赌不起,只能祈祷烛端那边能解决。
&esp;&esp;先生已经回到了屋内,他的子弹没有了目标就还有余地。
&esp;&esp;林忍伫立在窗前,死死盯着对面,和那个eniga对视,却没有一个人退让。
&esp;&esp;但是等等!
&esp;&esp;林忍视线上移,心猛地一惊——宁伊白!
&esp;&esp;对于宁伊白来说,不仅先生在监视着他,他也在关注着先生的一举一动。
&esp;&esp;他可以走,可以按照先生的要求离开,毕竟只要他达到能够站在先生身边的高度,他就可以回去了不是吗?
&esp;&esp;所以他拼命地成长、训练、实战,他要变强变得能够被先生喜欢。
&esp;&esp;无论受伤疼痛或者徘徊在生死边缘,没关系,全都没关系。
&esp;&esp;于他而言,先生是高悬的明月。
&esp;&esp;在一片黑暗中,月光曾经短暂的照耀在他的身上,给予他温暖的同时,还带领他走向太阳以及美好的未来。
&esp;&esp;可是如果走向太阳的前提是失去月亮的话,那么他宁愿永远沉睡,永远处于黑暗中,得不到白日的降临。
&esp;&esp;他一直在寻找,寻找更好的自己,寻找重新回到月亮身边的路径。
&esp;&esp;可这条路,实在太难熬了。
&esp;&esp;无人知晓他独自熬过多少个窒息的深夜。
&esp;&esp;旧伤会在阴雨天反复发作,骨骼缝隙里藏着化不开的钝痛,顺着血脉蔓延全身,扯得他四肢发麻。
&esp;&esp;高阶alpha强悍的自愈能力能愈合皮肉伤口,却填不满他心底的空洞,治不好刻入骨髓的执念与孤寂。
&esp;&esp;每到黑夜,抬头无月,回首无人。
&esp;&esp;思念是最磨人的酷刑。
&esp;&esp;他寻求了易乘风的帮助。
&esp;&esp;或许同为alpha,又或许他心存怜悯,易先生会派人告知他先生的信息,包括对付季洲的计划。
&esp;&esp;他刚开始认为,季洲的实力不足以对先生造成伤害,但后来得知,先生可能会处于催眠昏睡之中。
&esp;&esp;在此期间,如果那人做什么,先生都可能反抗不得。
&esp;&esp;虽然催眠会是假的,但他实在放心不下。
&esp;&esp;先生不会允许他插手f国的事情,甚至还不想见到他,那他“偷偷”来就好了。
&esp;&esp;只是他没想到,楼下还有个臭虫企图伤害先生!
&esp;&esp;宁伊白从天台找准角度一跃而下,来到敌人窗前时立即抓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