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esp;&esp;喻连已经睡着了。
&esp;&esp;冥主感受着掌心下平坦的腹部,微微发怔。
&esp;&esp;把他的手挪到这儿了,这是让他保护宝宝的意思吗?
&esp;&esp;冥主不太高兴,声音很小的抱怨:“我只想保护你……”小崽子只是顺带的。
&esp;&esp;喻连往他怀里缩了缩,靠他更紧了些,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esp;&esp;此处不是幽冥禁宫,母亲在外面没有安全感很正常,熟睡后把小崽子交给他保护也很正常。
&esp;&esp;喻连似乎是在做梦,冥主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不安的气息。
&esp;&esp;嗅着嗅着,他忽然莫名焦躁起来。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他虽是冥主,却以蛇身降生,也属野兽的一种,伴侣孕期的不安、焦虑的气息往往会引发雄性的攻击或者护巢行为。
&esp;&esp;护巢是保护,与他杀戮、破坏、贪婪的灵魂本性相违背。
&esp;&esp;保护欲和破坏欲不会相互抵消,只会此消彼长。
&esp;&esp;他刻意压制自己对喻连、对小崽子的破坏欲,保护欲便占据了上风,随着孕期变长,护巢行为会越来越明显。
&esp;&esp;冥主幻化出蛇尾,蛇鳞并没有在他腰部停止,而是一寸寸往上蔓延。
&esp;&esp;直至他整个人变成了一条四米长的紫蛇。
&esp;&esp;冥主蛇尾圈住喻连,幽幽月光穿过了拔步床,照亮了巢穴里一双凶戾的蛇瞳。
&esp;&esp;-
&esp;&esp;一连在宅子里待了四日,喻连才算适应了东清镇的气候。
&esp;&esp;他困倦的揉了下眼睛,撑起身,然后摸了摸身侧微凉的床褥。
&esp;&esp;明渚走了应该有一会儿了。
&esp;&esp;他是来东清镇玩儿的,而明渚是来这里办事的,不会时时刻刻陪着他。
&esp;&esp;明渚晚上才会回来,滋养胎元,调整体温陪他睡觉。
&esp;&esp;喻连收起心里一点微妙怅然,脚尖才刚刚碰到脚踏,苏邻就推门进来了。
&esp;&esp;苏邻散去自己身上的寒气,才敢进内室。
&esp;&esp;喻连让他照顾习惯了,用过灵膳,便想出门走走。
&esp;&esp;苏邻:“今日就在周围走走,你腿不好,不要走太远。”
&esp;&esp;喻连抱着暖炉应了一声,戴好遮掩容貌的月牙手链。
&esp;&esp;四邻约有六七户,都是平凡的百姓,此时已过早膳时间,妇人搬着小板凳出来坐在树下,一边绣手帕缝衣服,一边聊天。
&esp;&esp;她们脚边放着簸箕,簸箕里是绣好的鞋袜、手帕、香囊,每当有路过的人,她们就会吆喝一声。
&esp;&esp;喻连不可避免的被簸箕里小娃娃穿的软底鞋和虎头帽吸引了。
&esp;&esp;他走过去挑了挑,入手柔软。
&esp;&esp;妇人热情道:“公子,给家里孩子买吗?都是自己家里亲手做的,穿在孩子身上最贴身合适不过了,要买的话,便宜点卖给您。”
&esp;&esp;喻连:“哥哥,这些东西好可爱。”
&esp;&esp;苏邻见他目不转睛的样子笑了笑,递给妇人一块银子,温和道:“我们全买了。”
&esp;&esp;妇人惊喜无比:“真的?”
&esp;&esp;苏邻指了下身后的宅子:“劳烦您送到那里面去。”
&esp;&esp;“呦!原来买下那大宅子的就是您二位啊,”妇人满脸喜色,“好好好,我这就去送。”
&esp;&esp;喻连只挑了个虎头帽出来,笑眯眯说:“谢谢大娘。”
&esp;&esp;他把虎头帽往自己脑袋上一压,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嘴角一直挂着笑意。
&esp;&esp;“哥哥,孩子出生后戴这个应该很好看吧。”
&esp;&esp;苏邻想了下说:“像你的话,就会很好看。”
&esp;&esp;喻连好奇:“我小时候也戴过这种帽子?”
&esp;&esp;苏邻不知道谢久白有没有给喻连戴过,但不妨碍他哄人高兴:“嗯,很可爱。”
&esp;&esp;不远处的巷子拐角的阴影处,祝余草抱着剑看着他们。
&esp;&esp;他没有贸然出现,而是悄无声息的跟在他们身后,观察了他们一路,直到那位夫人露出倦意,返回宅子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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