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那边久久无声。
&esp;&esp;喻连微微仰头,描摹着‘谢久白’的名字,他指尖已经被割烂了,血和肉涂在‘谢久白’名字的刻痕凹槽里,猩红一片。
&esp;&esp;“爹爹,不来见见我么。”
&esp;&esp;爹爹这个称呼一出来,谢久白完全忘记了呼吸。他浑身经脉流淌着烈火,现在却觉出一丝冰冷的凉意。
&esp;&esp;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阿连。”
&esp;&esp;喻连歪着头等他后续。
&esp;&esp;然后等来一句艰涩的:“你先回去,我会给你一个解释,很快……”
&esp;&esp;又是等。
&esp;&esp;又是这个字。
&esp;&esp;究竟要他等多久?!他凭什么等!
&esp;&esp;喻连平寂的瞳孔里涌出暴怒,他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五指一抓:“那就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吧。”
&esp;&esp;扶阳从刚才起就没说话,现在陡然站起来:“你干什么!”
&esp;&esp;“我干什么?”喻连眼珠转到他身上,一字一顿道,“看来你知道我丢了什么了。我拿回自己的东西,你有何资格阻拦?”
&esp;&esp;扶阳情绪激动的厉害。
&esp;&esp;他不跟喻连对话,转而对对兰泊风道:“我是药尊,喻连走火入魔印痕这么严重,你们仙宗为何不将他关押?万一他暴起伤人怎么办?”
&esp;&esp;“他现在这样是没有理智的,他已经疯了!”
&esp;&esp;喻连五指抓得更加用力,吸力越来越大:“师父,扶阳说我疯了。我疯了吗?”
&esp;&esp;九州台下。
&esp;&esp;悬浮在祝余草头顶的心窍颤抖不止。
&esp;&esp;谢久白灵力涌动,镇压着心窍的异动。
&esp;&esp;震动的心窍慢慢平静下来,但紧接着又开始颤抖,两方力量拉锯之下,心窍逸散的精华变得不稳定起来。
&esp;&esp;哪怕见不了面,他能感受到喻连的固执和执拗。
&esp;&esp;这个时间并不适合分裂分魂,但喻连铁了心要见他,一直拉锯着,会对祝余草的复活造成更不利的影响。
&esp;&esp;他并指点在自己眉心,强行分裂出一抹分魂。
&esp;&esp;一息之后。
&esp;&esp;谢久白的身影出现在九州台上。
&esp;&esp;扶阳立即尖声道:“你到底在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徒弟拉下去!谢久白,别让他出来碍事。”
&esp;&esp;他双目攀爬血丝,言辞尖酸,看起来才像是疯了的那个。他当然要疯,寿命无多,筹谋几百年只为了复活祝余草。
&esp;&esp;谢久白命祭之时他以为失败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喻连这个傻子将人救了回来。
&esp;&esp;现在眼见立马要成功,若被喻连毁了,他真就疯了。
&esp;&esp;“真是聒噪。”
&esp;&esp;喻连手里清渠扔了过去,狠狠抽在扶阳胸膛上,扶阳倒飞摔在自己座位上,吐出一口血。
&esp;&esp;打完恶心的人,清渠重新飞回少年掌心。
&esp;&esp;喻连抬手一挥,伴生之火化作火焰结界,将此处擂台完全罩住,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和声音。
&esp;&esp;火焰结界里,只有喻连和谢久白两个人。
&esp;&esp;谢久白目光落在喻连雪白的长发上,然后停在他被鲜血湿濡的心口。
&esp;&esp;血染湿了衣袍,衣服往里凹陷。
&esp;&esp;依稀可以看出来,那处是一个血洞。
&esp;&esp;师徒两人一南一北,一时默然无话。
&esp;&esp;谢久白先动了,走到喻连身前,抬手按在了他一直在缓缓渗血的心口,灵力灌入进去,维持着剩下的两条错缠花不枯萎。
&esp;&esp;“阿连,你伤势很重,生机在流逝。师父带你回家,好吗。”
&esp;&esp;喻连低头看着谢久白贴在自己心口的手,又沾了血,像是那天他毫不犹豫刺穿他心口的样子。
&esp;&esp;“我如果不逼你出来,你会说‘师父带你回家’这句话吗?”
&esp;&esp;他视线一一点点往上,最终落在谢久白复杂无比的眼瞳深处。
&esp;&esp;有心疼,有难过,有无言,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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