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天黑了,点灯笼的事就交给你了,这可是大事。”
&esp;&esp;火老大:“放心,一准办到。”
&esp;&esp;谢久白:“阿连,过来。试衣服了。”
&esp;&esp;“来了!”
&esp;&esp;喻连跳下来,谢久白牵住他的手,进了竹屋内。
&esp;&esp;两套几乎一样的婚服,只是喻连穿的那套更加精致些。两套都是谢久白疗伤之余做出来的,他没量喻连的尺码,没有那个必要,喻连身体各处尺码他都知道。
&esp;&esp;这是他第二次给喻连换婚服。
&esp;&esp;婚服比梦里的繁杂许多,一针一线都是出自师父之手,上面绣了烈火祥云纹,衣摆处还有灼灼绽放的金线绣成的莲花。
&esp;&esp;“师父,这是什么品种的莲花。”
&esp;&esp;“赤火红莲。”谢久白轻声道,“上古时期,很珍贵的一种火莲。”
&esp;&esp;莲花灼灼绽放,一如他初见喻连之时。
&esp;&esp;喻连:“好漂亮,比我见过的所有莲花都漂亮。”
&esp;&esp;谢久白将他转过来,给他系腰带。
&esp;&esp;化作人形也很漂亮。
&esp;&esp;他想了许久在喜服上绣什么,思来想去,也只有赤火红莲的本体才勉强衬得出他弟子的几分颜色。
&esp;&esp;喻连低头看着谢久白给他系腰带的手,有点恍惚道:“师父,我总觉得现在才是梦。”
&esp;&esp;没到七月二日前,他觉得时间好慢好慢。
&esp;&esp;但真的到了这一天,他却觉得太快了。
&esp;&esp;感觉……
&esp;&esp;好不真实。
&esp;&esp;谢久白系好腰带,掐了掐喻连的脸。
&esp;&esp;喻连:“疼疼疼!”
&esp;&esp;谢久白好笑道:“现在真实了吗?”
&esp;&esp;喻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住谢久白的耳朵往外拽,谢久白轻轻嘶了声。
&esp;&esp;报复成功,喻连挑眉道:“现在真实了。”
&esp;&esp;“好了,我要换喜服了。”谢久白认输。
&esp;&esp;他双手按住喻连的后肩,将少年推到门口,轻拍了下他的腰窝,“出去等我。”
&esp;&esp;喻连扒住门框:“我要看。”对比梦里,他这次就理直气壮多了,一点也不心虚。
&esp;&esp;谢久白:“这是新婚规矩,你不会穿衣,我替你穿,已是不合礼数了。”
&esp;&esp;喻连:“我们是二婚。”
&esp;&esp;谢久白微微扬眉,举起手作势要捏他的脸。
&esp;&esp;喻连好汉不吃眼前亏,反正晚上都得脱,当即嘟囔一句:“不看就不看。”背手离去。
&esp;&esp;戌时。
&esp;&esp;吉时至。
&esp;&esp;火老大轻吹了一口气,山上山下的灯全部亮起。像是孤渺峰上落满了一闪一闪的星星。
&esp;&esp;一对旧人站在院中。
&esp;&esp;喻连刚要复刻梦中的拜天地拜高堂,谢久白及时拦住了他。
&esp;&esp;他并不想做自己妻子的高堂。
&esp;&esp;“跟我来。”
&esp;&esp;“去哪里。”
&esp;&esp;“山顶。”
&esp;&esp;通往山顶的台阶长长蜿蜒,被两侧的灯笼照亮。
&esp;&esp;谢久白一眼望去,许久没有说话,喻连望着他的侧脸,不知为何紧张了起来。
&esp;&esp;谢久白转过头,神情认真道:“阿连,往后大道漫漫,仙途寂寥,我们要一起走了。你可愿意?”
&esp;&esp;喻连深吸一口气:“毕生所愿,求之不得。”
&esp;&esp;谢久白朝他伸出手。
&esp;&esp;喻连坚定地和他交握。
&esp;&esp;两人牵着手,一步步迈上台阶,走到了气温略低的山顶。
&esp;&esp;并非谢久白的那间小院,而是真正的山巅。
&esp;&esp;这里寒风肆虐,谢久白抬手一挥,寒气和冷风顿时消散,只有他们脚下轻薄的一层细雪。
&esp;&esp;红色的婚服衣摆拂过雪地,两人牵着手站在山巅,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仙宗。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