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esp;&esp;“你怎么就不问一句呢？”
&esp;&esp;石台上特意铺上了一层软垫，根本不用担心会受凉。
&esp;&esp;晏淮流伸手捧着他的脸，在那紧闭的眼睛上缓缓落下一吻。
&esp;&esp;带着些不舍，逐渐下移，最后近乎虔诚的吻在那冰凉的唇上。
&esp;&esp;“抱歉，未经同意擅自冒犯。”
&esp;&esp;叹息声消散在室内，无人知晓。
&esp;&esp;他情绪有些失控，用力握住了顾行云的手，只片刻便松开。
&esp;&esp;“如果我不是这个身份，而是穿成御虚宗随便一个不起眼的小弟子，你不会喜欢我的，对不对？”
&esp;&esp;“你甚至不会多看我一眼，就像……就像从前那些人一样。”
&esp;&esp;脑子里的记忆似乎有些混乱，自身的经历夹杂着陌生的片段快速闪过，让晏淮流看不真切。
&esp;&esp;可惜他的注意力没有放在那上面，只是近乎贪婪的看着顾行云。
&esp;&esp;不紧不慢的把后面那些话说完。
&esp;&esp;“我可能不擅长去爱别人，但我尽力了。”
&esp;&esp;“所有能给的，我都给了。”
&esp;&esp;“我交付了全部的喜欢，感情这一块，自认问心无愧。”
&esp;&esp;“但是很抱歉，瞒了你这么久，让你在不了解真相的情况下对我那么好。”
&esp;&esp;他低头轻笑，笑自己贪心，笑自己无理取闹。
&esp;&esp;“还是要谢谢你，愿意收留我那不值一提的爱意，愿意给我这破败不堪的人生增加些美好的回忆。”
&esp;&esp;指尖灵力疯狂运转，他笑得愈发温柔。
&esp;&esp;“人这一辈子，只活那么几个片段而已，我的那些个片段里面有你，我觉得……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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