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是要给他分享藏了多年的宝贝。
&esp;&esp;晏淮流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可却是控制不住的冷漠：“什么时候？”
&esp;&esp;好在声音够轻，又只有四个字，不足以被发现不对劲儿。
&esp;&esp;手腕被轻轻拽住，顺势往下滑，试图十指相扣。
&esp;&esp;晏淮流赶紧松开了拳头，像小孩子一样，握住了顾行云的小指。
&esp;&esp;这姿势对顾行云来说很受用，他就这样牵着晏淮流走下了最后一层台阶。
&esp;&esp;“第一眼看见师尊的时候。”
&esp;&esp;决心为爱赴死的少年人巴不得给自己的爱多加几层筹码。
&esp;&esp;这样才能在爱人心中留下更重的分量。
&esp;&esp;“当年看见师尊的第一眼，弟子就决定，这辈子都要留在师尊身边。”
&esp;&esp;“师尊虽说任性了些，但从未想过把弟子逐出师门，愿意让弟子留在御虚宗。”
&esp;&esp;他真的很好哄，只要给他点好处，他自己就能把那些伤害全部美化一遍。
&esp;&esp;“师尊从前……没有那么讨厌我，对吗？”
&esp;&esp;他问得小心翼翼。
&esp;&esp;晏淮流想要反驳，想坏心思的打破他的幻想，但最终还是点头。
&esp;&esp;“我就知道。”顾行云语气明显雀跃：“师尊只是迁怒，只是……只是不习惯离别，我现在才懂。”
&esp;&esp;倘若是现在的顾行云回到当初挨揍的时候，他肯定会直接拽住鞭子，跟师尊好好讲道理，陪着他走出最痛苦的那段时间。
&esp;&esp;可惜没有如果。
&esp;&esp;那个时候一个年轻气盛，一个稚气未脱，碰在一起只会受伤。
&esp;&esp;晏淮流觉得喉咙有些不舒服，轻轻咳嗽了几声，想要把堵在那里的东西咳出来。
&esp;&esp;身上很快多出了一件衣服：“夜里是有点凉，师尊别再感冒了。”
&esp;&esp;晏淮流有点想哭，攥紧了那带着顾行云味道的衣服。
&esp;&esp;压下心里的难受，帮忙将从前的误会解开。
&esp;&esp;“当时打你，有一部分原因是控制不住，迁怒于你，也有一部分原因，确实是为你好。”
&esp;&esp;他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想到了原身留给顾行云的未送出的信，把上面记载的东西一一告知。
&esp;&esp;“你在死人堆里躺了那么多年，尸气深入骨髓，需要把那些脏东西彻底清理出去，才能继续修炼。”
&esp;&esp;“打在你身上的鞭子都带着灵力，伤口裂开之后那些灵力能短暂的挡在那儿，御虚宗灵气浓郁，不管你走到哪儿都能帮你净化。”
&esp;&esp;“你身子骨弱，又没有半点根基，不能用激进的办法帮你治疗，怕虚不受补，只能这么慢慢来。”
&esp;&esp;晏淮流低头看着脚下的路，艰难扯起嘴角：“出发点是好的，只是用的方法不对，才伤了你那么多年。”
&esp;&esp;骤然得知真相，顾行云像是被雷劈重一般，那仅存的指甲盖大小的芥蒂也彻底消失。
&esp;&esp;可能是过于激动，还开起了玩笑：“师尊这话有点像是在为自己开脱。”
&esp;&esp;晏淮流抬头看他，笑得勉强：“我也希望是开脱。”
&esp;&esp;自私的情绪头一次占据了理智，但也仅存在了一句话的时间。
&esp;&esp;他垂眸解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esp;&esp;“师尊。”顾行云转身抱住了他，“对不起，我一直都不知道。”
&esp;&esp;“没关系。”晏淮流抱着他，仰头看向黑压压的天空：“现在知道也不晚。”
&esp;&esp;现在知道也不晚，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由他告诉顾行云。
&esp;&esp;现在刚好是全部说出来的时候。
&esp;&esp;“难怪，我总能感觉到师尊是关心我的，师尊愿意让我进房间伺候，愿意让我帮着束发，还送我亲手做的木剑。”
&esp;&esp;顾行云恨不得把自己的发现全说出来，试图找到两人提前相爱的时间线。
&esp;&esp;“那把木剑弟子真的很喜欢，睡觉都抱着，从不离身。”
&esp;&esp;“可惜后来碎了……”
&esp;&esp;晏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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