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本人就坐在这个专门房间里。
桌上放着表格,旁边有一杯纸杯水,水面被冷气吹出细小的颤纹,墙上的时鐘走得不急不慢,秒针每一下都精准的敲在她耐心上。
写完又觉得太蠢,在后面补了两个字。
看起来是个热心助人的优良好学生。
她把笔转回指间,看向下一格。
课业不上不下,反正她没打算跟年级第一同一个世界竞争。
人际也还行,班上同学会找她聊天,放学会约她唱歌,游戏群里每天都有人喊缺人。
慕倾语低头看着空白格子,想了半天,在格子里写下:
家里情况还真的没什么好写,父母既没有要求过什么,给的物质也足够让自己活得很快乐,需要的话说一声,通常都会送到自己房间里。
和其他家庭氛围很窒息的对比下,慕倾语认为自己家庭还挺幸福的。
她刚要继续往下看,门外传来拖行似的脚步声。
声音最终滞留在第三晤谈室门口。
江鹿探头进来,手里捏着一张同款通知单,脸臭得很有层次。
他头发被风吹乱了一点,校服外套拉鍊只拉到一半,里面的白衬衫皱在腰侧。书包掛在单边肩上,垂得很低,手机萤幕还亮着,游戏活动倒数的红字在他指间一闪一闪。
那张脸其实长得清秀,眉眼却天生带着睡眠不足的丧气。
尤其此刻,他半个人卡在门口,整个状态很接近被学校从副本里强制召回。
江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桌上的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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