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知道这些人不能惹。
可那句浪货还是惹恼了他。
怎么卿秋就是正人君子,他却就是勾引君子堕落的浪货?
迟久咬着牙反驳。
“我和卿秋没关系!再胡说就撕烂你们的嘴!”
那群人笑得更大声。
有人直接走过来,把迟久逼进角落,轻佻地去捏他下巴。
“还怪凶的……没关系?没关系你怎么会在卿秋的屋里?”
迟久涨红了脸。
“我是他弟弟!”
那人面色古怪了一瞬,迟久还没注意,那人直接扯了他的腰带往里头去看。
“还真是个带把的……”
那人像是鄙夷,又像是在讽刺。
“我母亲常说让我跟着卿秋学,学什么?学卿秋在屋里养什么情弟弟玩男人的后面吗?”
一阵轰笑声。
迟久被气得眼前一黑,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一口咬了上去。
为首的一开始还在笑,但下一秒,他再笑不出来了。
“你松口啊!”
男人脸色煞白。
刚刚还一脸蔑视的人,这会儿眼泪都飚了出来。
迟久牙尖得厉害。
算命的说,他这种嘴巴不饶人的人命数通常都很惨。
迟久才不管那么多。
他发了狠,任凭那人怎么拍打他的脑袋都不松口,等男人的两个同伙好不容易把他们两个分开时。
“呸!”
迟久殷红的口中吐出一截断指。
咧开嘴,露出雪白的牙,冲那两个人笑。
谁也没想到玩具会咬人。
两人中的一个凶神恶煞的去捉迟久,准备在老大面前好好表现。
可下一秒。
一把小刀,贯穿他的心口。
老辈子这一块6
那把刀原本是准备来给卿秋用的。
迟久时常不安。
他担心留在卿秋身边的自己某天也会变成无名树林深处的某具青白尸体,盘算着如果哪天卿秋要杀他灭口,他就用那把刀带卿秋一起下地狱。
却用在了别人身上。
一死一残,正好被他捅进心窝的男人当场升天,没能救回来。
另一个也没好到哪去。
断指没能接回去,骨头都被他咬断,那人面目扭曲地指他。
红着眼眶,颤抖着要他用命来还。
迟久被押去见卿家人。
这是他第二次正面看到父亲,只是他已经不再想叫父亲。
“噗通!”
一杯滚烫的茶砸在脑袋上,迟久跪在地上,半边脸被茶溅红。
男人脸色难看,浑身都在发抖。
“你个惹祸精!卿家愿意好好养着你还不够吗?你怎么偏偏不惹事不舒坦!”
迟久低着头一声不吭。
一死一伤那两个,一个是与卿家势力等同的地方豪族,另一个是小门小户家不入流的家仆生子。
被他捅死的那个倒不要紧。
可伤了手的那个不行,别人家里的继承人,宝贵得紧。
迟久目光阴沉。
他不后悔,只觉得可惜。
要是早知道会死,他就应该直接两个一起捅死,那样才划得来。
迟久被狠狠一顿打。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时,卿秋没看他。
许久,等家中长辈都走了,卿秋才终于开口。
“父亲,您打算怎么解决?”
卿秋弯眸浅笑,嗓音温润,依旧是不急不躁的语气。
好像迟久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男人一脸颓唐。
“能怎么办?当然是杀了送过去赔罪。”
迟久不禁一抖。
身上还是很疼,可再疼也绝比不过对未知死亡的恐惧。
他怕自己真的变成坑下的青白尸体。
迟久知道自己卑劣,却还是爬过去,拽着卿秋裤脚。
“哥哥……好哥哥……你救我……”
卿秋并未看他,侧身,对一旁的老徐冷淡命令。
“把人带走。”
迟久被硬生生拖走。
满心惊惧,他被关在门后时紧紧抱着膝盖,几乎以为下次看到光后就是死亡。
可出乎意料。
门被打开了,来接他的是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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