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我经常生病打针留的。”
沈知江想去捞他的手腕,被躲开了,“谁打针会打在手腕上?你天天做皮试啊?”
姜忧不懂皮试是什么,但坚定地点了点头。
“?”要不是刚知道他没念书,沈知江都得怀疑他是傻了,“手给我。”
他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姜忧不肯给,往后退了一步。
“等后面在告诉你。”
沈知江死活不信,他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就是抽血留下来的痕迹,再不济也是什么不好的药。
“你不准问了,再问打死你。”
姜忧拇指用力捻了捻那块皮肤,上面的针孔新的叠旧的,坑坑洼洼摸起来硌手,和他别处细嫩白净的皮肤大为不同。
他最讨厌这一块地方,里面是他更不愿提起的往事。
见他执意不肯说,沈知江便不再强求,以后还要在一起很长时间,他等到姜忧愿意说就是。
现在要做的是好好依着姜忧 ,带他多看看没见过的东西,他顺着姜忧的话:
“我现在可是你金主,你还敢打我?”
姜忧撇了撇嘴,“哪有这么穷的金主。”
“那你别管。”
说着沈知江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塞他手里,“给你买吃的。”
当着是好大的数额啊。
姜忧:“好的金主哥哥。”
这小声儿真是动听啊,沈知江洋洋得意,原来包养别人是这么爽的事。
老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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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你喜欢的。”
店里,姜忧精准挑中了一排展柜上最新款的手机。
他说:“这个摄像头好看。”
小一万块钱,沈知江眼都不眨一下掏手机买单了。
只是他用了四五年的小破手机付款的时候适时卡了一下,店员小哥立马热心询问:“先生您要不要也看一下咱们店里的产品呢?”
沈知江拒绝了,和他的小手机从大学到工作,相伴五年有点感情了。
沈知江还给他买了块手表,又带他去办了张了卡,这样一套下来,姜忧总算有点现代人的样子了。
而不是只会捣鼓他的老年机。
正如沈知江所想,南江市很大,在这么大的城市两批人马撞上的概率微乎其微,这才得以让他带着姜忧到处乱逛。
“游乐园去不去?”
他觉得姜忧应该没去过,虽然他也只在爹妈还在的时候去过两次。
“去。”姜忧靠在他肩上,这一天下来凡是坐车他都喜欢枕着沈知江。
有两个爱搭话的司机问:“孩子这么大还黏爹啊?”
每每这时姜忧都会偷笑。
沈知江:“我看着很老吗?”
很快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上年纪了,那些小孩爱玩的云霄飞车、过山车、跳楼机,他一上去腿肚子直发抖,偏姜忧就爱找刺激,净玩些让人狂叫的项目。
一轮下来,沈知江受不了了,心脏好痒,要长肌肉了。
“这个。”
姜忧又一次指了个高危设施——一人一个椅子到半空中飞出去那个。
沈知江怕了,他摆了摆手,“你去你去,我在这儿给你拍照。”
姜忧有点想要他陪,但看他实在脸色发白,只好自己去了,“拍得好看点。”
沈知江比了个“ok”。
等姜忧一转身,他立马半蹲撑着膝盖大喘气,不对啊他记得姜忧不是病秧子吗?为什么好像是他更虚弱一点呢?
忧过了闸口回身冲他招手,“沈——知——江——”
他艰难起身,装作没事人扬了扬手机的手机。
飞椅开转了,他找好角度放大镜头只等姜忧转过来。
那椅子越转越快,快到他看不清姜忧在哪,只能凭感觉按了快门。
正正好拍到了姜忧——他没看镜头,双手抓着吊绳,眉眼舒展笑得开怀。
是他没见过的笑,姜忧不再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忧虑,整个人都散发着朝气。
他看着照片里的人也跟着笑了——姜忧就该这样,就该有蓬勃的生命力。
脚边的猫扯了扯牵引绳,他转头:“干啥?”
猫似乎想走,他不让,指了指姜忧在玩的地方,“等一会儿。”
就在他和猫掰扯之际,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或许是一天都处在害怕姜易追来的紧张中,沈知江被这突如其来的手吓一激灵。
他猛地回过头,就见身后站着一个挺着大肚子的男人。
沈知江:“?谁啊?”
那男人瞧着也不大,和沈知江差不多,只是这肚子加上一脸的肥肉,第一眼让人不会认为他是二十岁的小伙子而是个四十的大叔。
男人一口明显的南方口音,“s”和“x”不分的,“系我啊,老sen。”
沈知江听他叫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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