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刻见到小竹了。
白溪分公司还有事情没处理完,离开后席郁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问题没问,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问问白溪,小竹懂不懂计算机之类的东西。
或许是来自一种直觉。
一种他没办法相信的直觉。
席郁下午的时候跟自家老爸请了假,直接回家,回去时席西和小爸他们都出去了,独留白竹一个人在家。
他目的性极强地上楼,打开白竹的卧室门。
里面的白竹没想到他会突然回来,茫然无措地转头看向他,拆开的石膏忘了收回去,就这样傻乎乎的望向席郁,掩耳盗铃地将手往后缩。
“怎能拆了?”
席郁两三步上前,“医生不是说三个月才能拆吗?哪疼吗?”
白竹摇摇头,不解地盯着他。
席郁没说话,漆黑的眸子尽是认真,倏地将白竹抱在怀里,他轻声开口,语调缓慢坚定:“小竹,我们不冷战了,好吗?”
他的手轻轻扶在白竹的后脑,抚摸他的脑袋。
欲擒故纵,一些小把戏,他看不出来就怪了。
白竹眨动几下眼帘,眼底情绪晦暗不清,抿了抿唇,手抱住席郁的腰,紧接着他倏然咬上席郁的脖子,牙齿轻轻磨,松开时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伸出嫣红的舌舔了舔,埋在席郁的肩窝里闷声闷气地说:
“你上次凶我了。”
席郁扬唇笑笑,“是,下次不会了。”
“那我和席西掉进水里了你救谁啊?”
“嗯?这个问题好致命,不过他应该有他的alpha救他,宝宝,我教你游泳好不好?”
白竹一愣,眼底荡漾开星星点点的光芒:
“你叫我什么?”
席郁单挑眉,薄厚适中的唇扬起一抹清浅的笑:“宝宝,不喜欢这个称呼吗?可以换其他的,乖乖?小哭包?小朋友?亲爱的?甜心?乖崽崽?”
我是乖宝宝
白竹眼里的光更深,双眼放光的凑到他的面前可见两排洁白的牙齿。
“我是乖宝宝。”
“宝宝。”
“嗯!”白竹重重地嗯了一声,眉眼轻轻弯着,嘴角高高扬起,乐的跟吃了蜜似得,“可以再叫一遍吗?”
“宝宝。”
简单一个称呼就让小竹这么开心,席郁是没想到的,他又念了几遍,瞅见小竹满是欢喜的眼神。
白竹小猫般地一下一下地啄他的唇,一跳,双腿直接夹在他腰上,整个人就这样挂在他的身上。
幸好他反应够快,及时扶住。
他看向白竹抱住他胳膊的手,疑惑道:“宝宝,你手不疼了吗?我带你去医院再检查一下吧。”
白竹高兴地亲亲席郁的侧脸,满面红光。
“好。”
一口答应下来,仿佛现在席郁说什么事情他都会答应。
席郁也正有这个想法,他抱着人从房间里走出去,小心谨慎的下楼,期间他试探地问道:“宝宝,一会检查完手臂,我再帮你预约一个心理医生,好不好?”
白竹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眼睛里的笑意不曾消减。
“你想我去吗?”
“我当然希望你是健健康康的,你哥哥也是这样想的。”
“那你亲亲我,我就答应你。”
席郁拍拍他的尾骨处,示意他先下来。
白竹跳下来,期待地盯着他,视线从席郁的眼睛到鼻子,一直到那始终勾着浅笑的嘴唇。
席郁俯身吻了吻他的唇。
“不是这样的,我要伸舌头的。”白竹一把搂住席郁的胳膊,高兴地哼起小曲,他高扬眉梢,料定了席郁一定会答应他。
席郁一愣,随即反应他是故意的,眼中有无奈与宠溺一闪而逝。
倏地,白竹抓住席郁的衣襟,一下子把他扯近,唇与唇相贴,席郁也配合他加深这个吻,唇舌纠缠着白竹的舌尖儿,舔舐,辗转。
结束后他又亲了亲白竹的发丝。
“满意了吗?”
白竹宛如一只餍足的猫,微眯着眼睛,舔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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