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都是求饶。
他声音变得模模糊糊,要仔细听才能听清是一个字,是。
陈雾轻纠结了下,很快道:“好吧,男朋友有男朋友的特权,好朋友有好朋友的特权,那我把礼物的特权给你吧。”
他发着呆。
人的嘴唇很柔软,所以当卞述轻轻吻着他锁骨位置时,他感到有些痒,微微眯上眼睛:“我送你的项链你觉得好用吗?”
何止是好用,简直是超额。
那条微荡着蝴蝶吊坠的链子,锁在他的脖子上,随着他的每次呼吸浮动,而当遇到敌人后,它美丽外表下的极端防御性会让人联想到毒素极高的箱水母。
它霸道又不讲理地把每一个妄想在卞述身上留下伤口的锋利武器全部击溃,它发着烫,它静静枕在卞述的狰狞伤疤上,每次温度变化就好像陈雾轻的手指抚过那里一样。
他被牢牢的,完完全全地罩在一个无形的保护下,像是被大型的,触手缠绵的野怪的柔软腹腔中。
卞述埋着头,诚恳道:“过分好用了。”
“奥,好用就行。”
陈雾轻除了缺钱,配饰有的是,他朋友管他叫行走的义乌小商品城。
陈雾轻随手摸了下男人低头时荡下来的坠链,冰凉的触感在他指尖一触即离,蓝色项链做的很硬,感觉比石英石还硬。
然后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在虚拟空间遇见开挂的qgqg,他俩又一次没比完,不知道输赢。
他也是着急下线,因为听见季雨林叫他吃饭,他干脆举报拉黑一条龙退了。
其实他有些想比一比的,两条腿的敌人好找,开挂的两腿敌人不好找,来这个世界后,他还没认真和谁打过。
他一个装备也没用。
真是个朴素的老实人。
他,本人,真好!
不过qgqg……
轻轻?
正好卞述在他耳边一遍遍这么叫他。
好奇怪啊,他怎么会这么想。
陈雾轻勾了一下那条项链,卞述随他沉下来,听人讲:“你那天不是和我说,你遇见我穿过流苏衣服嘛,我再给你穿一遍。”
——
陈雾轻把自己的老朋友们再次翻出来,他抱着一堆叮了当啷的挂饰加衣服,卞述不知道为什么表现得很夸张,好声好气地哄回房间穿。
大家都是男的。
就当面换呗,又不是异性,非要让他回屋里穿。
行吧行吧。
其实这套流苏衣服是他爆出来的套装,不用搭配,穿出来的属性分值高得离谱,总共也没穿几分钟,甚至没试过他好不好用,人踩着左脚,一马平川。
事实证明,人还是懒点好。
他要不是喝芝芝麻麻桑椹茶撒床上,他也不会被他妈捏着耳朵叫去洗床单。
不洗床单晚上就不会找丧尸干架,也不会穿越了。
陈雾轻唉一声,衣服一遮,自动换绑在他身上,把门推开。
卞述正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烟,垂着眼抽一口走神,他另一只手沾着水,无声地在桌面上划着什么,陈雾轻静悄悄走过去,一看,桌面上是一行拼音——
qgqg。
等等等等。
陈雾轻是第二次看见自己的拼音,世界上的巧合不应该那么多吧。
他送人一条邦邦硬的项链,能碎刀。
然后前几天在虚拟空间打架的人同样也碎了他的刀。
一个起名叫qgqg。
一个真的叫他轻轻。
哎??
他没抓住盲点,他抓住华点。
陈雾轻愣神片刻,卞述似有所感,偏头向他看来,该怎么形容那眼神,
惊艳,缱绻,惆恋?似乎都不完全。
好像只是在说,再美的夜色不及你半分。
——
卞述很难说现在的想法,他对初次遇见陈雾轻的记忆太深,那晚正入秋,凛凛硕风,落叶飘散,那晚节日的热情太躁动,惹得人热血难凉,少年扬头看来,是和纯粹寞落冷枝反差明显的红色,一身红衣,热烈的像是一捧火焰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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