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给她做了两餐饭,你们晚饭吃了没?”
“没,等你回来呢,饭都做好了。”
朱佩环摆摆手,“我吃过了,你们吃,我去歇会儿。”
邱兰章也就没有多想,去厨房端菜了。
邱献文觉察到一点不对来,进了房间问妻子,“你昨夜里是不是说,要去找李东淮,你今儿不会去找人了吧?”
“没有,我找他干什么……”她说着,对上丈夫不相信的眼神,到底叹了一口气,“是,上午去了乔云家,下午去了一趟市革委会。”
邱献文立即有些紧张地道:“他没给你难堪吧?”
朱佩环摇头,“没有,温温和和的一个人,唉,献文,不怪我们女儿喜欢,你要是多了解一点,你也会喜欢的。”
她又叹了一声,才道:“我和他说,先前是我们强迫兰章和他分开,兰章自己是很舍不得的,过错都是我们做父母的,我现在也是为了女儿,舍下脸皮来说这事,问他和兰章还有没有可能。”
“他怎么说?”
“他说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们没有错,又说兰章是个很好的姑娘,我们把她教得很好,只不过他和兰章不是很合适。”
邱献文冷哼了一声,“现在位置上去了,说话也假模假式的。”
朱佩环摇头,“不,献文,他并不是敷衍、搪塞我,他说,他的工作性质是这种,这次侥幸迈过了一个坎,下回就未必了,说兰章是我们精心培育的一株宝贵的花朵,需要养在适宜的环境里,如果换一个时代,或许他们俩会是不一样的结局。”
邱献文没有说话了。
朱佩环摆了摆手,“你去和兰章吃饭吧,别说漏了,我歇会儿。”她走的时候,李东淮还感谢她对他的信任。
多么有风度的一个年轻人,朱佩环这会儿完全能理解女儿先前对这人的热情。
邱献文点头,等出了房门来,就见女儿坐在桌边,等着他来吃饭。
“爸,妈没事吧?”
“没事,就是跑了一天,有点累,想歇歇。”
“哦,那我们吃饭吧!”
父女俩平静地吃了这顿晚饭,然后邱兰章去洗碗,她看起来很平静,饶是邱献文也没想到,他和妻子的对话,刚才完全被女儿听了去。
吴山县麒麟公社。
李南书回来的第二天,就去找储书记,说了申请试验田的事儿,储书记笑道:“是好事啊,如果申请到了,县里肯定给我们拨化肥、农药,农业生产这块,肯定有什么都优先我们公社。”
他沉吟了一下,接着道:“但是光我们愿意不成,还得祁主任点头,他得签字,但是南书,你知道的吧,这是有风险的。”
这个签字,就表示你愿意担保,要是失败了,不是一张自我检查就可以的,是将负责人的前途担上去的。
如果是下发的政治任务,不情愿也没法子,可若是主动申请……
祁主任也就四十出头,仕途还很长,怕是未必愿意签这个字。
他这么一说,李南书就明白了,皱眉问道:“储主任,那我们还要不要问祁主任?”
“问吧,县里派你去省里参加交流大会,也是希望你为县里多争取一些福利,现在你争取了,他们要不要,我们就不管了。”
“行,储书记,那我去找祁主任。”
储兆益拦住了她,“等一等,南书,你想了没有,如果祁主任同意,我们顺利申请下来了,这批种子交给哪个大队呢?而且试种都是保密的,还不能说开了。”
李南书想了一下,道:“高桥大队吧,杨学文虽然有时候有些小问题,大问题是没有的,我也算接触多点。”
储兆益让曾文亮派人把杨学文喊来。
半小时后,杨学文就蹬着自行车过来了,满头都是汗,一进办公室就笑着问道:“储书记、李书记,是有什么工作需要我做的吗?”
储兆益道:“是有一件事,现在省里有一批新种子,我们想申请下试验田,如果申请上了,你们大队愿不愿意接?”
杨学文听了个开头,眼睛就亮了,忙道:“当然愿意,储书记,我听说试验田的化肥、药水,县里都管的?那我们肯定申请啊,不管它什么新种子、旧种子的,只要是好种子,能种出好粮食来,我们都愿意。”
“行吧,那你先别声张,这事要保密,就算以后申请下来了,也别漏了口风。”储兆益又和李南书道:“李书记,既然杨支书愿意,你就去和祁主任说说。”
“哎,好!”
俩人一起从储兆益的办公室出来,杨学文又问李南书道:“李书记,这批种子哪来的啊?”
“研发出来的。”
杨学文挠了一下头,轻声道:“李书记,前头的事,是我不对,你大人大量,不要放在心里,这批种子要是交给我们大队,我肯定带人好好供着。”
李南书笑道:“谁要你供着,是要种下去,长出稻子来。”顿了一下,她又道:“这是高产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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