违约金
从机场回来, 感冒未好彻底的傅沛之又有些发热,姜玲看在眼里烦在心里,嘴上也不肯轻易饶了他。
“又去贴人冷屁股了?”姜玲叉腰站在沙发旁, 冷眼觑他,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窝囊玩意儿?”
傅沛之咧开苍白起皮的嘴唇,对她笑,“对啊, 我哥有出息,可惜你不是人家亲妈。”
姜玲气得一巴掌甩他脸上, 自己手掌都疼得发麻。
“可惜你傅沛之不走运, 摊上我这个妈!”
说完转身就走。
傅沛之捂住脸缄默不语, 许久才倾身抽了张纸, 擦掉涌出来的鼻血。
家里的阿姨一个个早已见惯, 一人走上前给傅沛之递了毛巾和冰袋,低声劝他, “你妈也不容易, 别跟她犟。”
“谢谢。”
傅沛之起身回屋,洗了把脸,和衣卧在床上,沉重的大脑不允许他思考太多。
半梦半醒之间, 手机响了。
他瞥了眼, 发觉是许灿的来电后,没怎么犹豫便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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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玲被傅沛之气得回屋喝了一整壶清心茶, 想到临近年关, 又给姜卫去电交代。
电话那头醉醺醺的声音传来时,姜玲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时间,瞬间火冒三丈。
“这才几点你就喝多了?你怎么不喝死呢!”
姜卫打了个嗝, 大着舌头回答,“那不是还没多呢,找我什么事?”
自从姜卫到了长春,天高皇帝远,虽然给他分派的这家厂也是只落西山,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油水自然是有的。
更别提东三省姑娘热情火辣,盘靓条顺,迷得他公司大门在哪都找不到了。
他伸手在小秘书脸上抹了一把,对电话那头催道:“姐,有话快说,我还有事儿呢。”
姜玲正了正神色,“你姐夫交代你的事儿你办得怎么样了?”
“那还用说?我办事您放心。”
“就是我才不放心!”姜玲忽然加重了语气,“敢再给我捅篓子,难听的话我说在前头,这次没人能给你擦屁股。”
听那头挂断电话,姜卫啐道:“脏活累活给我,享福的都轮到你,凭什么呀!”
小秘书拱到他怀里,“最辛苦的就是你了,可把我心疼坏了。”
姜卫攥住小秘书的手,扯到嘴边亲了口,“乖啊,等年前收的那批款回来,我给你买辆帕拉梅拉。”
小秘书喜出望外,捧着他的脸猛亲。
姜卫自顾自灌酒,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是要一顿饱还是顿顿饱,他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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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衍之发现连理心情低落时,距离连若怡出国已经过去一周了。
他原以为连理心情不好跟若怡出国有关。
若怡走那天连理去机场送,回来眼睛红了两天。
姐妹感情好,难过是正常的,且连理过段只子也要去瑞典,推己及人,怕是心里苦闷无处诉说。
他没多问,只是安排司机每天接送,怕她一个人胡思乱想闷坏了。
晚上有饭局,他回到家中时,连理正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他走过去,给她倒了杯温水,挨着她坐下。
“护照办下来了,过年我陪你去一趟瑞典。”
连理似乎很诧异,没有立即接过杯子,也没有跟往常一样躲进他怀里,而是愣了下,问他:“不是说好过年回老宅吗?”
“没关系的,我去和奶奶说。”
连理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他当时没读懂,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觉得说了也没用。
过了几秒,连理低下头,“不用过去,就留在华市陪老人吧。”
“听你的。”
傅衍之在沙发旁的酒柜前站了一会儿,回书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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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娥的结婚纪念典礼办得并不隆重,就在自己家中请了几位几十年好友,连理和任岁岁都被邀请参加。
刚下车,就瞧见站在门口处的顾雪娥,她穿一件绛红色旗袍,卷发盘在头顶,发间数颗珍珠点缀,见着连理就迎了上来,紧紧拉住她的手。
“怎么还瘦了?是不是小衍欺负你了?”
傅衍之喊冤叫屈,连理抿嘴笑笑,“没有,雪娥姨,恭喜您。”
这称呼让顾雪娥嗔瞪她一眼,“不听话的小屁孩。”
顾雪娥拉着她往客厅走,边走边回头说:“跟着我干什么?你们年轻人一起去玩吧。”
说完,顾文廷走上前把傅衍之拽走,小声教训:“都到自己家里了,你还怕她受什么委屈?秦叔新收了幅王翚,赶紧去给我掌掌眼。”
joanna也在,连理凑上去时,任岁岁她们俩正在聊肖塬最近的一部谍战剧。
看见连理,joanna笑着跟她打招呼:“姐姐,又见面了。”
jo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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