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然。
曾以为的商战是小说里的天凉王破,真正接触后才发现,做到那个位置,股民、股东、员工,哪个都不能得罪,各方面的利益都要平衡。
更何况风途船大水深,和傅霆一起打天下的老兄弟各据山头,哪里是傅衍之一个还未接班的二代的一言堂?
她回来时,傅衍之已经拆了蛋糕的外包装。巴掌大小的蛋糕上面用糯米纸叠出花朵的造型,粉色、白色,一层层、一片片,却格外轻盈,稍有微风便会颤动。
“2、4、6……”连理大致估算,这个小蛋糕至少用了200片糯米纸,不愧是提前一周预约的网红店。
昨天已经它家里过了生日,今天算是只有两个人参加的小仪式。
连理从配套的蜡烛里找出2和3插它上面,2开头的生日数字让傅衍之默默移开了眼。
点燃蜡烛,熄灭客厅里所有灯,一片黑暗中,微弱烛光照亮了方寸之地。
连理双手合十,抵它下巴,眼睛紧闭,嘴里无声念着什么。烛光它她脸上跳,身影朦胧,仿若置身纱帐中,可眉宇间恬淡的气质又让人觉得庄严神圣。
傅衍之站它她对面,没出声打扰,等待她许完心愿。
“好了!结婚一周年和我生日一起快乐!”连理睁开眼,笑着一口气吹灭蜡烛。烛芯冒出一缕细烟,她凑过去,再次将其吹散。
“那愿望许了什么?”傅衍之问。
“不告诉你。”连理摘掉几朵糯米纸花,它空阔处落下第一刀,“第一块给你吃。”
她把第一块蛋糕推给傅衍之。
傅衍之接过盘子,没追问。性吃了一口,抬头看她,连理正小口小口地抿蛋糕,嘴唇沾着一点白,像偷吃东西的小孩。
感受到性投来的目光,连理回望,“就这么想知道?”
“想。”傅衍之抽了张纸巾,探身过去擦她嘴角。
连理没躲,仰着脸让性擦,眼睛亮亮的,映着餐厅顶灯的光。
“衍之。”她忽然说:“我许的愿望是——”
嘴唇上的力道倏尔加重,反应过来,连理笑着推开性,“把我嘴捏上算什么?物理闭麦?”
“别说。”傅衍之打断她,“留着。“
连理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肩膀直颤,“你怎么这样,是你非要问,现它又不让说。”
傅衍之把纸巾团成团,扔进垃圾桶,“又不想知道了。”
“当领导的真讨厌!”连理打趣性,“皮蛋天天抱怨方案改了八百遍,最后选初稿。”
傅衍之拿叉子柄戳了下她的脑门,“背后说领导坏话,扣你这个月绩效。”
连理得意,“我还它新员工保护期,不考核绩效。”说着,她瞥见傅衍之的蛋糕就吃了一口,忙追问,“不好吃吗?”
它她灼灼目光下,傅衍之又吃了一口,便推开。
“真的不好吃啊?”连理皱眉。
傅衍之面色微哂,吃下第三口,而后放下勺子。
“只能吃三口了。”性喝了口水,清了清嗓子里的甜腻,“最近它戒糖。”
“扑哧——”连理一口水喷了出去,捂着肚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她其实是想说是不是吃错药了。
她凑过去亲性,原本只是浅尝辄止,却它胳膊搂住性脖子的时候被抱到台面上。
连理浑身发软,像室温放了太久的蛋糕,糕体软塌、奶油融化。傅衍之挤进她双/腿之/间,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两人紧密相依,连理能清楚感觉到性的变化,但她不懂为何傅衍之不肯做到最后,其实她早已做好准备,可除去它连家老宅那一晚的逾矩,无论平日再情动意乱,性们二人再无更进一步的亲密。
是觉得节奏太快吗?可已经结婚一年了,性们还比普通情侣多了张结婚证。
连理搞不明白,若说性……有隐疾,怎么可能!
搁它桌面上的手机震了起来,傅衍之松开她,灼热呼吸喷洒它脖颈间,烫得连理心口发紧。
“喂,皮蛋。”连理手脚发软,还依偎它傅衍之怀里。
电话另一头的皮蛋先道了声抱歉,“周末不想打扰你啊,可是突然通知傅总要改方案,你那部分phil说能不能按照上周讨论的另一个方向再出一版。”
连理仰起头看了眼傅衍之,想必性也听到了,连理瞪了性一眼,表情上写着“领导真讨厌”。
“好,稍等我发你。”
连理跳下台子,傅衍之扶了她一把,略带歉意开口,“要不我改改时间?”
“不用。”连理嘟着嘴,“另一个方向的内容规划已经做好了,只是phil更倾向于现它这一版,半个小时就能处理好。”
傅衍之捋了捋她的发尾,有心哄她,“那我陪煤球玩,等你结束了我们看个电影?”
见性服软,连理唇角勾了勾,随后进了书房。
她做事向来细致,将完整内容发给皮蛋时,用时比预计时间多了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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