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想看到我再哭,可是林长云,你走的每一天我都过的不好。”
裴千度的眼睛又湿润起来,下巴摩挲着林长云的肩膀:“我很想你。”
林长云深呼吸一口气:“我知道。”
“以后再也不会了。”
裴千度抱着林长云的腰:“还有最后一个想知道的,长云,你是不是也像我喜欢你一样喜欢我?”
林长云神色古怪起来。
裴千度为什么会这么问,自己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裴千度眼神看起来很认真,又道:“三年,我一直在想你是怎么看我的,扬州的时候几乎感受不出来我和你找的别的人有任何区别,甚至后来西城门那一夜,我也只当你是要逃离我,只当你是有那么一点觉得我可怜。”
“现在也是,”裴千度咬了一下林长云道唇,“林长云,你是因为可怜我才留下的吗?”
林长云咬了一口裴千度,裴千度没有躲,继续凑上前,将林长云吻得喘不上气儿。
林长云捶了两下裴千度的肩,才有说话的自由:“我因为可怜你就留下做什么?裴千度,我可怜你,但是我更喜欢你。”
林长云有些羞耻,耳朵发红,说话声越来越小:“我以前骗你的,从来都没有别人,只有你。”
裴千度瞳孔微微放大,直直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剧烈颤动起来,他眼底茫然怔忪一片,随后汹涌滚烫的情绪蔓延开来。
巨大的震惊裹挟着汹涌到几乎窒息的欢喜,猛地席卷裴千度全身,他不敢相信:“真的?”
林长云不太自在地撇开头:“真的。”
林长云很少相信别人的真情,也很少这样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让他说出“喜欢”这两个字,比让他为裴千度假死一次都要难。
但是说都说了,林长云怕裴千度不信,撑着裴千度的肩膀从床上站起来。
裴千度没想到林长云突然离开,以为他恼了,匆忙跟上:“长云?”
林长云开了窗子,大漠苍茫的夜风幽幽卷进来,林长云的头发也飞舞起来,吹得裴千度心神恍惚。
林长云冲外面轻轻喊了两声“咕咕”。
片刻后,一只十分熟悉的小鸮擦着夜色飞出来,一下子撞进林长云怀里。
林长云将小鸮捧到裴千度面前:“熟悉吗?你的小鸮,我一直好好养着。”
裴千度低头看着曾经自己养了数年的小鸮,瞳孔都在颤抖,这小鸮看到了曾经的主人,一歪头,似乎也是有些不敢置信,几秒后扑腾着翅膀,跳到了裴千度肩上,蹭着他脑袋。
裴千度愣愣回头:“我以为它跑丢了,你一直将它从扬州带到京城,再带到雁川镇?”
“它这么认主,怎么会跑丢?”林长云靠着窗,眼底倒映着星空,“你自己说过的,说要送我一只小鸮的。”
裴千度被巨大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林长云喜欢他,林长云真的喜欢他。
裴千度是林长云的唯一。
裴千度又想到什么,试探着问:“那当时醉酒那一次,是第一次……?”
林长云捂住裴千度的唇:“当然是第一次,别再问这种事情了,那天晚上我体验一点都不好,你只会乱顶……嘶!”
林长云甩开手,原来是裴千度在舔他的手心。
裴千度将小鸮放出去,在它一片不满的叽叽咕咕中合上了窗。
他抱着林长云,推着他向后,往床上一翻:“我现在进步了,再练练会更好。”
“还来?!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你自己说的,喜欢我粗暴一点。”
“那也不是要你现在……呃嗯……裴千度……!”
血
崔杭这一晚上睡了就睡了两个时辰,顶着个黑眼圈就起来和守夜的将士换岗,蹲在屋顶上坐了半宿。
他精神得很,一半是因为到了陌生的环境需要警惕,另一半是因为吓得。
一想到自己眼巴巴跟了那么久的人,居然是裴将军的……的……,他就恨不得在这大漠里挖个洞然后把自己埋进去。
瞪着眼睛守到天亮,屋内有了动静,崔杭才从屋顶上爬下来,准备找轮班的另一个将士换岗。
结果一进门,当面撞上了个裴千度。
崔杭一瞬间就站正了,从头发到脚都挺得板正:“裴、裴将军!”
裴千度刚醒没多久,上身裸着,一只手上环抱着脏衣物,另一只手拿着搓衣板和皂荚。
他眼神惺忪,眼角眉梢依旧是平的,见到崔杭喊他,淡淡地点了个头,但是崔杭却莫名看出裴千度一些神清气爽的意思来。
裴千度没去管愣着的崔杭,从他面前晃过,绕到外边的水井里打了两桶水,坐下来开始浣衣,带动肩膀上一片肌肉。
崔杭定睛一看,喀嚓一下,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雷劈得面目全非,整个人裂成了无数半。
在军营里大家常出汗受伤,光着膀子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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