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重,此刻见着叶春,第一反应就是确认他的安危。
朱翠梅坐在主位上,看着夏生这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倒像是她儿子做了什么欺负人的混账事似的。
不过转念一想,夏生从小跟叶春一起长大,自然会更心疼他一些。
春哥儿身边能有这样一心为他着想的人,她这个当娘的,心里反倒宽慰不少。
“坐下说吧。” 朱翠梅摆了摆手,招呼大家都落座。
她先看了眼眉头紧锁的叶春,又瞧了瞧一脸凝重的儿子,叹了口气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吵起来了?”
家庭冲突
崔景明一直站着,听见母亲问话,抬手先行了一礼,沉声道:“是儿子说话不当,惹春儿不快,全是儿子的错。”
“我才不信!” 朱翠梅皱起眉,“春哥儿不是小心眼的人,哪能单凭你一句话就发这么大火?别绕弯子,快说实话!”
崔景明看向身旁依旧紧绷着脸的叶春,如实说道:“春儿疑心我去喝花酒,我非但没及时解释,反而顺着他的话逗他,让误会越来越深,是我考虑欠妥。”
“等等,喝花酒?” 赵喜率先惊得站起身,“你?崔景明?去那种地方?”
就连一直憋着怒意的夏生,听见这话也瞬间满脸问号。
他宁愿相信崔景明动手打人,也不敢信他会踏足青楼。
朱翠梅更是一头雾水:“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你中午晚上散了学就回家,连喘口气的功夫都用来读书了,哪有时间去那种腌臜地方?春哥儿,你怎么会疑心这个?”
叶春突然被问的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总不能跟崔景明的亲娘说,你儿子拱我的时候,我觉得他不对劲,就灵光一闪想到这个了吧?
好在崔景明及时帮他解了围,只是这解围的话,让他更觉得难堪。
“怪儿子之前太过木讷,不解风情。” 崔景明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儿子只想做出些改变,多顾着春儿的心思,不料却让他……”
曾经崔景明当着母亲的面表白的场景历历在目,叶春不敢听他再说下去,连忙抓住他话里的华点,打断道:“你的意思是,你根本没去喝花酒?”
崔景明见他终于有了回应,紧绷的心弦松了大半,连忙上前一步解释:“我只是与同窗相约在酒肆小聚,绝没去过烟花之地。”
他生怕叶春不信,又认真补充道:“我回康平的第二日,县学的几位同窗约我晚上吃酒。我本想推辞,可他们说授课的教授也想见我,那位教授虽只教过我不长时间,却在课业上指点我良多,算得上是我的恩师,我实在驳不得他的面子。”
朱翠梅一听这话,立刻回忆了起来,连连点头:“这事我记得!夏生,你当时也知道的,对不对?”
夏生自然有印象。
他跟叶春到崔家这么久,从没见过崔景明跟同窗出去喝过酒,平日里总是学堂、家里两点一线,规规矩矩的。
突然听崔景明说要跟教授、同窗去吃酒,他还觉得不可思议呢。
他点了点头,却还是带着几分疑惑,小声咕哝道:“可那日你回家得特别晚,谁知道你们去的到底是不是酒肆……”
没等崔景明开口辩解,朱翠梅先沉了脸:“夏生!我知道你护着春哥儿,可别在这时候添乱!本来春哥儿就误会了景明,你再这么说,不是平白给小两口添嫌隙吗?”
被朱翠梅这么当众数落,夏生满心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本是替叶春担心,怎么就成 “添乱” 了?眼眶瞬间红了,刚想张嘴反驳,手腕却被叶春轻轻按住了。
朱翠梅见状,心头的火气更盛,对着叶春道:“春哥儿你别拦着他!有什么话就敞开了说!一家人过日子,就得明明白白的,把话憋在心里算什么事?可不能让夏生受这委屈!”
叶春此刻早已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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