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寒金能妥善解决,在修行上不会有太大问题,而且……”
他话音莫名有些抖,压低声音:“而且,薄监察使就在宗内……”
宜知瑾脊背一僵,又想起薄厌口中的“炉鼎”。
他纠结犹豫,忍不住问道:“炉鼎为什么要……戴那个?”
宜知瑾指的是薄厌颈部的东西,他不小心碰到了,薄厌才告诉他,自己成了他的炉鼎。
“呃,这个……”
大长老胡子抖了抖,声音压得更低:“当时您突然昏迷,宗主情急之下,说要把薄厌抓过来……”
宜知瑾双眸微微睁大,不敢置信。
“但、但我见薄监察使并未有抗拒,”大长老连忙补充道,“只因他身份特殊,又是一名四重天修士……宗主让他戴上压制修为的法器,是以防万一。”
更重要的是,薄厌向来与宜礼不对付,连带着和云上宗的关系也不怎么样。
总之,宜礼不可能在毫无准备的前提下,让薄厌进入云上宗。
宜知瑾抿了抿唇:“可是……”
……他没有想过要薄厌当自己的炉鼎,再说他的灵脉问题,也能用丹药调理,只是效果不如薄厌。
而压制修为的法器,能解开的人只有宜礼,宜知瑾当即给宜礼打了电话。
宜礼那边很快接通:“小瑾?你醒了?好些了吗?”
“我没事,”宜知瑾低声道,“哥哥,我不需要炉鼎,能不能把……”
宜礼猜到他想说什么,打断他的话:“不能。”
宜知瑾张了张口,又听见宜礼说:“那是他自愿的,而且你当他是什么好人?给他解开,信不信他今晚就能把你从云上宗掳走!”
况且那枚法器,原本是要刺入心口血肉,效果才最好。
是宜礼见薄厌毫不犹豫答应,才勉强退而求其次。
宜知瑾听得越发局促,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
宜礼担心的,竟然是薄厌会把他掳走。
可是……可是薄厌会做这种事吗……
说完,宜礼的态度又软下来,再次开口:“小瑾,他戴着法器,能安分在宗里陪着你,不好吗?”
宜知瑾攥紧手机:“我……”
反正宜礼不可能将法器解开,他那边还有别的事,很快挂断了电话。
之后大长老也离开了,临走前嘱咐了几句。
当薄厌重新进入房间,就见宜知瑾坐在椅子上安静发呆。
他走上前,熟练抱起宜知瑾,带去了另一侧更加柔软舒适的沙发。
等宜知瑾反应过来,已经被堵在了沙发角落。
“清阳长老说了什么?”薄厌牵着他的手指把玩,“什么时候用我?”
“用”这个字,让宜知瑾耳尖泛红。
他不想回答,又挣脱不开薄厌,扭头装作没听见。
薄厌戴的法器能压制修为,内里估计嵌入了小型阵法,就算宜礼不答应,宜知瑾自己也可以试着解开。
什么炉鼎,他不需要……
然而,宜礼最后说的话,竟然让宜知瑾有了一丝丝的动摇。
仿佛戴上了法器之后,被束缚的薄厌,就成为了他的所有物。
宜礼还说,这是薄厌自愿的,可他真的会自愿……
此时,薄厌一下一下亲着宜知瑾的手,状似无意的,又让他触碰到了颈部的金属法器。
宜知瑾心头一跳,指尖轻轻动了动。
薄厌明显察觉了他的反应,主动引导着他的手,在颈侧的法器上缓慢摸索抚过。
宜知瑾的心跳不自觉加快,这种形式的束缚,莫名让他想起了“黑脊犬”,那只养过的小狗。
薄厌的吐息也越来越沉,倾身压过来,想和他接吻。
宜知瑾正紧张,慌忙推开他,问道:“我的小狗呢?”
但他刚刚问出口,就有点后悔了,直觉不该这时候提起这个话题。
果然,薄厌出声:“什么小狗,团团?”
宜知瑾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不是在这里吗?”薄厌用一贯微冷的嗓音说道,“我就是团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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