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脚踝头饰全是金色,美貌更是艳压前面舞女,一出场就把所有人镇住了。
红粉楚馆里的女子,大多卖艺不卖身。
南易问:“这是花魁吗?”
“不知道。”回答的语气算不上好,酸溜溜的。
南易像兄弟搭肩一样搭着他肩膀,右手还拍了拍,“你看你,不是你让我来转转?现在又小气巴拉的。”
听着声旁的呼吸越发粗重,保不齐是被他气的,南易将胳膊下移,放在他腰间,说:“我最喜欢你,对她们只是欣赏。”
听到这话,孟宴书的表情立马缓和。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勉为其难大方一次,让他看了。
南易看着表演的同时问:“你不是说这是你开的吗?”
“是你。”
对于孟小攻的‘纠正’,南易弯眉,在他脑袋上摸了摸,“咱们俩的。”
孟宴书乐乐点头。
“那你怎么不知道花魁是谁?”
“我只看账本。”
守男德,得给奖励。
南易关上窗户,凑身过去亲那上翘的唇,孟宴书张开嘴,慢慢的一侧歪了头。
另一边也歪了头,平衡接吻。
吻着吻着孟宴书就不老实。
南易还维持着他的假正经。
腰带半解,房门突然从外被叩响,两人动作皆一顿,南易手忙脚乱的把人推开去系腰带,捡起滑落的外衫穿好。
摸了摸脸和衣服确定没问题轻咳。
孟宴书才让人进来。
来人是鸨娘,身边跟了两位貌美姑娘,后面还有小厮搬琴,她们走到隔帘后,准备弹奏。
鸨娘虽说是半老徐娘,却也风韵犹存,见惯了形色各异的人,对谁都能摆着一副笑脸,对大老板更是阿谀奉承。
先是把两位一顿夸。
再说银铃,银雪给他们单独演奏,需要什么尽管吩咐,还问要不要姑娘陪。
南易虽然喜欢看,但他有分寸。
他不喜欢孟宴书沾女人,也不会让自己沾了胭脂水粉惹他不高兴。
孟宴书兴致起来,屋里来了两个外人算怎么回事?
通通打发走,落了门栓。
继续被打断的事。
南易犹豫,房子根本不隔音,外面都是人,随便一咋呼,刺激感简直翻倍翻。
他怕过于激动,从此咳……
“还是回去再说吧。”
“不要,锦笙,帮帮我,锦笙,锦笙锦笙……”南易不同意他就不停的叭叭。
“别喊了,这都什么地方,不行!”
“锦笙~”
“……”他……果然有变态的潜质。
衔唇吻,南易被他亲的晕头转向。
夫君是个小傻子(63)
身体跟通了电似的酸软酥麻,孟宴书坐在软垫上,南易坐在他腿间,双腿盘着腰。
大掌从地面将衣物捞起,给他盖上。
“喜欢吗锦笙?”
南易舔了舔唇,腿部收紧,侧头在他脸上啵了口,抬起胳膊将衣服穿好,从孟宴书身上起来。
捡起地上衣服丢给他。
“回去了。”
孟宴书得到香吻,喜不胜收,可见他跟没事人一样,不解。
将衣服穿戴整齐,二人头发稍显凌乱,孟宴书过来拉着人。
问:“锦笙,以往你腰酸腚疼,最近怎么……”说着声音放小,“腚不疼了?”
南易刚想抬手打他,什么腚腚腚的,粗俗!
可望见他焦急的瞳眸,眼眸微垂,故意道:“宴书,你还是去看看吧,别误了我的x福。”
“……”
两人从后门坐马车回去。
行动永远比言语更能证明自己。
他要让锦笙看看,到底谁该去看大夫。
赶马的车夫不敢吭声,恨不得自己不存在。
完事后的温存。
“宴书。”
“我在,锦笙。”
南易悄悄附在他耳边说了句,孟宴书脸唰的黑了,将人下颚捏住咬牙切齿,“你再说一遍。”
南易脸被钳制住,一点也不怂,笑嘻嘻重复。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