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握住对方衣领拳头猛地砸下,陈裕里牙齿松动嘴角瞬间出血。
主办经理冷汗淋漓,谁不知道秦淮有多看重他的小对象,陈裕里这不是在给他们找事吗?
就算想玩麻烦避着点监控,这还真是光明正大。
两个都得罪不起。
经理现在一头冷汗。
“陈裕里!人藏哪了?!”双目猩红,攥着陈裕里的手背青筋突起,整个人都处在急躁暴怒中。
“有人坠楼了!”
声音从下传到上。
秦淮听到声心猛地一紧不知道为什么联想到少年,却又不希望是他,抬起那双赤红的眼睛去看前方落地窗帘。
“你把人给我藏哪了?!”
陈裕里显然也有点慌了。
忍着疼痛拒不承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人在暴怒情况下力量是平时的数倍。
陈裕里处于下风每一拳都避不开,经理见他快把人打死了,害怕道:“秦总,秦总您别打了。”
这时有人上来脸色惊恐,“秦,秦总,坠楼的好像是,是您带来的那位先生。”
秦淮手猛地失力,大脑嗡嗡作响,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大佬的跟屁虫(63)
医院。
秦淮紧盯手术室上的红灯,秦父秦母随之赶来,秦母语气着急:“发生什么事了?”
没跟他们说坠楼,只说在医院。
秦淮根本不答话。
看着红色的手术灯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红灯变绿,医生从手术室出来告知家属,手术成功,除了腿部和胳膊骨折,其他没什么问题。
病房里秦淮跟秦母说了原因,秦母心疼不已,这孩子命怎么这么苦总要受这些罪。
没有谁比秦淮更自责。
人是他带去的,是他没有保护好他。
少年醒了,在出事后的第三天,秦淮一直守着他,而他醒来后的眼神变了。
他说什么他都不回答。
直到秦母来,少年喊了声:“阿姨。”
即使已经猜到了,秦淮脸色还是忍不住一白。
秦母拎着保温桶过来,担忧道:“有没有哪里疼?”
“没有。”
秦淮要去喂他喝汤,少年撇开头,声音疏离了不少,“我自己能喝,谢谢。”
秦淮心口一痛,“你手受伤了。”
少年抬头看向秦母,“阿姨。”
秦母这才发现不对。
小心的问:“安安,你是,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少年轻轻点了下头,“谢谢您的照顾。”
秦淮当做没听见,舀了一勺汤递到少年唇边,少年就一直没正眼看他,直到汤递到嘴边。
侧过头四目相对,秦淮心慌,“安安。”
“谢谢。”情绪太淡了,冷漠的可怕。
秦淮手忍不住一抖,溅了点汤出来,喉咙像是堵了棉花般。
“安安…”秦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小淮他…”
少年扬唇看起来亲切阳光,可秦淮只看到了疏离,“阿姨这么长时间我花了您不少钱,虽然目前没有存款,但我会努力挣钱还您的。”
“不用还,你好好养伤其他不用管。”秦母心疼他,也心疼他的身世,恢复记忆不碍着她把他当儿子看。
“要的。”少年的笑很暖,秦淮却不愿再多看。
他的笑对他来说就像刀子般。
受原主影响基本一辈子都会受影响,不是恢复记忆南易就是自己本人了。
秦淮能从他态度感觉出抗拒,似乎怕他提什么,以至于不敢在他清醒的时候进来。
平时他都在病房外。
处理工作也是。
一个月后能下床走了,南易不愿再麻烦秦家,失忆间的记忆他都有,心里感激秦母秦父,除了爷爷奶奶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
秦淮……也很好。
可自己接受不了。
更接受不了在失忆期间还做了。
每次想到这他就浑身难受,每个细胞都在抗拒回忆。
收拾收拾准备出院。
秦母今天没过来,秦淮进来了。
从那日后南易是第一次在病房看见秦淮。
“你要做什么?”男人嗓音沙哑。
本能抗拒不想回答,但又想起他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唇角稍抿,道:“回家。”
秦淮心突然空慌,因为他知道他说的家跟他们都没关系。
“安安。”
南易停下收拾的动作看向男人,“谢谢。”
大佬的跟屁虫(64)
“不要谢,我不要你谢,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秦淮敏感的想去抱他。
少年躲开了,眼眶微酸,“对不起,我真的接受不了,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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