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竺玖边叹气边摇头:“我也没想到这雨突然就来了,这不,刚回来就去洗了个澡。”
“我是说,你怎么也不知道避雨。”
“诶!”
她恍然大悟,“我c我忘了。”
锦觉得和她说话老是看其他地方不太好,但是……
“你就穿件这么薄的睡衣吗……要不你先进去穿件内|衣?”
锦一直偏着头,好像她很见不得光一样。
原本感觉有些尴尬的竺玖,看到她这样子顿时不尴尬了。
她故意凑过去:“锦你到底在躲什么?”
锦推开她的脸,上身倒向另一边,别扭地说:“你在家都这么豪放吗?”
竺玖只好离她远点,嘴上解释道:“那倒不是,刚刚有些着急,内|衣被我弄掉了,我想着待会出去拿一件来着。”
“突然听到门口好像有动静,想着开门看看”,她故意压低声音,“谁知道你会直接撞到我怀里?”
她嘀咕的声音还是被锦听到了,锦想解释,但一想到自己确实在偷听,话到嘴边的解释又被她咽了下去。
“你,你先进去穿件……衣服。”
竺玖垫着下巴不解道:“怕什么?我有的你又不是没有。”
锦坚持道:“你先穿上——能不能有点基本的社交礼貌?”
“哦。”
她自顾自地走回了卧房。
锦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某些画面实在震撼,已经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了。
等等,她要找竺玖干什么来着?
“唉。”
她捂着自己的眼睛,像个掩耳盗铃的小偷。
对了,拍卖会的事。
“我好了。”
竺玖从卧室出来,朝她走去。
锦见她居然连睡衣都换了,难道自己刚刚说的话给她压力了?
“嗯?怎么了?”
她像换了一个人,客气间多了分寸感。
“没什么。”
她想让她不必这么拘谨,但自己刚才又说了让她礼貌些,现在改口也太奇怪了。
她在心里团了一团毛线,想解,又不知道怎么解。
“来找我是不是有事?”
竺玖的语气又热络些,和平时无异。
她将解不开的毛线暂时丢到一边,邀请道:“下周二,在隔壁容区有个玉石拍卖会,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竺玖脱口而出:“不要。”
“啊?”
锦愣了一下,紧跟着下一秒反问:“为什么?”
她回答地理所当然:“你既然邀请我,我当然有拒绝的权力。”
相处以来她鲜少有这么不近人情的时候,锦不死心,想问问理由:“你有事去不了吗?”
“没有,就是不想去。”
锦原本想好的措辞被她这一句顶了回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竺玖忽然眯起眼睛,眼尾挑着笑:“你明明就准备好带我去了,直说不就好了?非要客气地问我一嘴。”
锦:……这人故意的。
但是。
她面上犹疑,“我直说就有用吗?”
“当然啊,只要你开口,对我都有用。”
她说的话像一团温柔的风,悄悄钻进锦的内心,替锦解开了那团原以为是捆成了死结的毛线。
竺玖抓起她的手,像玩具一样在她面前晃了晃。
“锦你在听我说话吗?”
她又抓起了自己的手,就像小巷那天一样。
锦的声音变弱了些,带着试探:“那下周二晚上,我接你一起过去?”
“行。”
她回答得果断,锦还没重新拾起的怯懦被彻底压进了地底。
“好了。”竺玖松开她的手。
“我原本打算补个觉的,你如果没事,我就先回房睡觉了?”
“等等。”
锦的语气开始严肃起来:“其实下周二的拍卖会还有别的任务。”
果然如此,不然她怎么会请自己去拍卖会。
“你说。”
其实早在半个月前锦就已经在调查容区府司的司主顾亭升了,只是这顾亭升比陈卜狡猾得多。
陈卜的法阵只囚了林嫖一人,林嫖往生,就是破解法阵的密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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