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在我五岁的时候把我丢在了孤儿院门口,我也曾好奇为什么把我丢掉,是我生病了吗?是我不够听话吗?还是因为什么?我不清楚,总之我被丢掉了,但可这不影响我正常地活下去。”姜衍之短暂地停了一瞬,继续说,“余小年,路是自己选的,是你走错了。”
从拘留所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不少,路灯还没亮起来。
许久走在后边,看着姜衍之的背影,心口像塞了一坨棉花。
姜衍之停下脚步,摸摸她的脑袋:“别想那么多,已经过去好多年了,我都快不记得了。”
许久撇撇嘴:“吃一肚子气,我原本还心疼余小年的遭遇,现在看来是我多余了。”
“余小年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许久深吸两口气,平复了情绪:“我怀疑房东的死,和那个所谓的‘起死回生’脱不了干系,先弄清楚他为什么变成了余小年嘴里说的‘在做一个美梦’的人。转变的关键,得找出来。”
姜衍点了点头:“但马必胜和左邻右舍的关系都不好,平时不怎么往来,没有人注意到他什么时候变了,或者说,没有人关心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许久微微皱着眉:“我猜那本丢了的日记里有答案,可惜已经被凶手带走了。”
两个人回到车上,朝着刑警队的方向驶去,开到近市区的地方,夜色完全落下来,路灯在他们头顶骤然亮起来。
街边的店铺陆续开了灯,暖黄色的光从玻璃门里透出来,落在湿漉漉的人行道上。
法医办公室的灯亮着,李明远正在桌子前面整理报告,见他们进来,起身把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挂到自己的椅背上,腾出对面的两把椅子:“你俩来的正好,我刚写完初步尸检报告。”
马必胜的死因是机械性窒息,绳状物勒颈,根据颈部的瘀伤和皮下出血形态,脖颈处有两道勒痕,第二道痕迹浅于第一道,是死后勒痕,确认为他杀,伪装的自缢。
许久翻了一页:“胃溶物呢?”
李明远拿起另一张纸:“胃内发现了牛排和口蘑,根据消化情况来看,进食时间大约在死亡前两到三小时。”
许久想起在马必胜家里所看到的:“他家灶上没开火,这道菜不是他自己做的,附近也没有西餐店,牛排和口蘑哪来的?”
“你问我我问谁去。”李明远又说,“从初步的尸检结果来看,死者的死亡时间的确在发现前三天。”
“也就是说,刘伟华开始听到敲墙声的那天晚上,死者的遗体刚被挂上去。”
姜衍之说:“凶手开窗通风,是为了让尸体别臭的那么快,却没想到风吹动尸体,导致尸体敲定墙面,反而让人更快地发现了尸体。”
李明远拿出一张照片推过来,是死者脖颈处的细节照,能看到上面有一个奇怪的印记。
“这个痕迹是死者挣扎时留下来的,死者手上的东西印了下来。”
许久记得发现马必胜的尸体时,他的两只手很干净,甚至连婚戒都没有戴。
凶手不仅带走了马必胜的日记本,还偷走了马必胜手上的“戒指”。
姜衍之仔细看了看图案:“看起来不像是婚戒,一般的男戒不会有太夸张的突出物,这个看起来上面有较大的装饰物。”
李明远多看了姜衍之几眼:“咋的,你还悄摸摸研究过婚戒?”
姜衍之脸色变了变:“看的多。”
“行行行,图案的事你们拿回去一块研究,既然凶手能拿走,说明这个东西大概率会暴露其身份。”
他们拿着报告回到办公室,苏昌盛招呼大家去会议室开案情会议。
那张白板擦得干干净净,重新贴上了新的照片,死者的正面照贴在中央,旁边是现场勘查时拍下的整体布局照片。
桌面上还摊着几张走访记录,字迹清晰,是姜衍之和许久挨家挨户敲门问话之后记下来的。
姜衍之站在白板前,把已知的信息点用记号笔写在照片旁边:“马必胜,独居,四十二岁,无业,一直以来依靠亲人的赔偿金和存款生活,和邻居没有往来,最后一次有人见到他是三天前的中午。”
“他从外边回来,脸色看着有点古怪,院子里下棋的李大爷问了一嘴什么事,马必胜眼睛红得跟能吃人一样,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我绝对不会放过他’就跑回了家里。”
苏昌盛皱着眉听:“他要找谁算账?”
姜衍之摇头:“目前未知,到马必胜遇害的时间,没有人注意到有人进出他家,凶手来和走都没有目击证人。”
老赵提出想法:“凶手会不会是同小区的人,这样即使进出马必胜家也不会受到怀疑?”
姜衍之点点头:“在走访调查中,马必胜的确得罪了小区不少人。”
苏昌盛问:“那些人的笔录做了吗?”
“做了的,你们手边的就是,”姜衍之说,“不过从调查结果来看,那些矛盾没有达到‘杀人’的程度。”
小张琢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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