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身后压在木架上,还要言行合一地安慰他,手心里似浸汗般黏黏热热的。
有时他会侧头用发烫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失神地间隔许久才慢慢压着发抖的尾音,向她道歉。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别推开我。
她没有推开他本就伤上加伤的手,以宽容的温柔安慰他时而反复的自厌,只是每回应一句,她对这种做法隐约感到茫然。
真的能这样吗?
而就在她要扪心自问时,在越来越快中,他忽然喘不上气般红了整张漂亮的脸庞,开始语无伦次:“啊,贞娘,我不行了,要……哈。”
翠辛贞顾不得再去想,闻言立马想要松开。
他又不顾手上崩裂出血的伤手,紧紧抓住她,抬起泛红的眼,唇里溢出乞求:“别松,喜、喜欢。”
掌心间似乎一跳一跳的。
翠辛贞咬着唇不敢松,目光从此时乞求她的少年脸上掠过。
只一眼,她便觉得莫名发软。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拥玉京,少年苍白的面颊不知从几时开始泛了红,微翘的狐眼中荡出几分潋滟的春情,漂亮又媚人地一边说着喜欢,一边又说要死了。
跪在面前,还在颤抖中求她。
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思,翠辛贞被迫听他不断加大的乞求,好几次想别头避开,他却似乎知道什么距离她能听见,一声比一声明显。
翠辛贞渐渐也忍不住热得吐息不上,只能隐蔽地小口呼吸。
最后在他在古怪的抽搐中倏然往前低头,带着点湿润的眼皮压在她的肩上,用不平的气息喃喃:“多谢嫂嫂不嫌弃我。”
翠辛贞无力地垂下合不上的手,抬起另外的手轻轻安抚在他的后肩,“别怕有嫂嫂在。”
“嗯。”他轻蹭她的肩,没有抬头。
翠辛贞虽然挽救他的自厌,却迷茫望着前方,不安搅着心。
两人还能回到曾经吗?
-
南湖的段家宅,不久前被一道孩子哭啼声划过安静,刚生产完不久的香娘正躺在榻上边逗着孩子,边思绪不宁地等着心腹禀话。
段云出事后香娘赶着去衙门,但在路上肚子忽然有预兆,她急忙吩咐心腹想办法去见段云,便强撑着回南湖生产。
从昨日到现在,她熬了几个时辰才终于平安将孩子生下。
歇息片刻,香娘缓过劲儿,便召来心腹问话,但心腹却说段云什么也没说,但让她派人去找拥玉京。
香娘轻拍着孩子,皱眉呢喃:“见他做什么?”
鸳鸯挥手让禀话的下人下去,在旁边宽慰道:“夫人放心,五爷应该是想到应对之策了,你与拥夫人关系好,只要去找拥夫人,她去找拥解元向平陵君大人说一说,五爷应该会被洗清冤情。”
香娘抱着孩子怏怏靠着床头架没说话。
她不在意段云能不能洗清冤情,只担忧段云一旦说出来,会牵连到她。
无论段云是否活着,她都如行在刀尖上,夜夜不得安宁,也不知是何人状告段云杀人。
但若是他真背上污名,畏罪自杀在狱中,她…或许会比如今好过些。
香娘目光落在身边渐渐安静的孩子上,顿了顿,吩咐人将孩子抱走,随后在鸳鸯耳边低声吩咐。
鸳鸯听完后大骇地看着她,眼神犹豫:“夫人你是要……恐怕不妥。”
香娘垂下眼,动着泛白的唇:“此事你交给旁人去做,但切记不要落下把柄。”
“夫人,五爷对你一片真心,你又生下孩子,他怎么可能会将你供出来,奴婢觉得倒是可以去找拥夫人求情。”鸳鸯还想劝她,却听香娘低声打断。
“不行。”
香娘摇头呢喃:“他若不死,我们都会被牵连,跟着一起被拉下水,鸳鸯,你难道不觉得只有他死了,我们才会彻底安全吗?”
“可是……”鸳鸯还欲再说。
香娘抬头看着她,神情决绝:“没有可是,死无对证才最安全,若不是他,我早就走了,而不是还在段府里受这些人的磋磨。”
凭借亡夫留下的钱财,她本可以去外面过平静的日子,却被他要挟至今,日日被不安折磨。
只有段云死了,她才能活得安稳。
“鸳鸯,我还有孩子。”香娘握住她的手,恍惚的眼底含泪,像是被摄了魂魄。
鸳鸯见她这样,也说不出话。
虽然鸳鸯觉得这样做不合适,最终咬咬牙点点头:“夫人,此事交给奴婢。”
香娘脸色苍白地一笑,临了又招她回来,道:“顺便再找个贞娘有空的时辰,派人去找她,告诉她我生产之事,将人请来。”
“是。”
鸳鸯听吩咐出去。
之前翠辛贞对木管事说要走,如今不走了,在为拥玉京熬好药,见他还在睡,放在锅中温着,去铺子里找木管事。
木管事听闻她又不走,自然欣喜。
“我之前与
第一版主